陳曉當機立斷,將所有靈力灌入到天狼古戟,直接對著蛇頭刺了下去。
就當巨蟒以為這只古戟會和自己硬碰的時候,陳曉手印一變,大喝一聲。
“八位破虛?!?br/>
原本就要命中蛇頭的古戟直接消失,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巨蟒心臟的位置之上,直接刺了下去。
巨蟒也是始料未及,它沒想到人類竟然如此狡猾,可是一切都晚了。這個位置上,正好暴露了巨蟒的腹部,作為最柔軟的地方,天狼古戟幾乎是沒有任何困難便直接刺了進去。
巨蟒搖頭張嘴,由于蛇類沒有發(fā)聲器官,所以只能看到它掙扎,卻是聽不到它的慘叫。
巨蟒瘋狂扭動著身子,企圖逃跑??墒翘炖枪抨套〉氖切呐K,越掙扎便死的越快。
轟的一聲,巨蟒倒地,將周圍的塵土夾著落葉一同卷起。
易風鈴飛到陳曉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它死了嗎?”
陳曉搖了搖頭,說道:“不太確定,妖獸的生命力是很強的,而蛇一類的妖獸更是比較狡猾,有可能在裝死,想要臨死之前陰我們一下,所以還是等等吧?!?br/>
果然陳曉說的沒錯,大約半分鐘后,巨蟒發(fā)現(xiàn)陳曉沒過來,巨蟒也是失去了耐心,憑借著最后一口氣噴吐出一陣綠色的毒物。
陳曉早就做好了準備,幾個后撤便直接躲了過去。
巨蟒最終還是失去了生機,直接倒地不起。
“這下子算是死了嗎?”
易風鈴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
陳曉猶豫了一下,喚來了天狼古戟,此刻上面全是蛇血。
“讓我再試一下?!?br/>
說著一戟直接刺向巨蟒的眼睛,下一秒,撲哧一聲,巨蟒眼球爆裂,但是巨蟒依舊沒有什么反應。
“好了,這次應該是真的死了?!?br/>
陳曉走了過去,用天狼古戟將巨蟒的嘴給翹了起來,頓時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你要干什么?”
易風鈴不解的問了一句。
陳曉笑了一聲,回答道:“毒蛇的毒牙是很有收藏價值的?!?br/>
易風鈴一臉無奈,于是飄到一邊不再看陳曉。
過了一會兒,陳曉把兩顆毒牙給取了下來,略微打磨了一下,讓其不再那么鋒利,這樣兩顆食指大小的毒牙就被弄成了裝飾物。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準備過夜吧?!?br/>
易風鈴瞥了一眼陳曉手上的毒牙,的確還不錯,就是自己是魂體,不能夠佩戴,不然一定得和陳曉要一顆。
陳曉與易風鈴穿過這片蛇區(qū),來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座山峰,令人奇怪的是,在這里沒有一只魔獸,甚至都沒有蟲蟻。
陳曉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半蹲下身子,翻了翻草堆,喃喃道:“不應該啊,即便是獸王所在的山脈沒有妖獸,但是一些蟲蟻之類的應該是有的,眼下這也太反常了吧。”
易風鈴飄蕩在半空,左顧右盼,可是連一只鳥毛都看不到。
“的確有點奇怪,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任何危險?!?br/>
陳曉站起身說道:“或許這里只是對妖獸有影響吧,算了,我們先上去看看。”
圍著山走了半圈,終于算是找到了一個石洞,洞的外面有一個水潭,涓涓細流自上流淌而下,最后注入水潭,不過水潭里沒有任何東西。
陳曉看著水很清澈,先是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之前被那毒蛇咬過的地方略微有些發(fā)黑,不過所幸那毒蛇沒什么修為,所以毒素也是輕而易舉的被陳曉排出體外。
他又解下天狼古戟好好洗了起來,之前與巨蟒斗的時候沾了不少的污血,若是不洗一下的話,上面的那股臭味會越來越重。
洗下的污血在水中蕩漾開來,不出一米便被凈化干凈。
洗完之后,天狼古戟恢復幽藍深邃,自帶靈性的天狼古戟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身體的潔凈,閃爍著藍色光芒證明它的心情。
“走吧,進去看看。”
陳曉看了一眼西沉的落日,提著天狼古戟便走進了山洞。
山洞里面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所幸地面比較平坦,一直沒有卡絆。
陳曉在離洞口十幾米的地方升起了火堆,當火光亮起來的時候,他開始打量起這個洞穴。
大約有七八米高,整個空間十分寬敞,而且似乎越往里面就越大。陳曉估計著,就算容納上千人都不是什么難事。
站起身子,陳曉看是觀摩這石壁,令他驚訝的是這石壁極為光滑,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
“易風鈴你過來,你看這些石壁?!?br/>
易風鈴聞言從飄了過來,順著陳曉的手指方向看向了石壁。
“這么光滑的石壁的確不像是天然形成,但是看這樣子,少說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br/>
陳曉嗯了一聲,又看起了其他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靈力氣波向陳曉打了過來,黑暗中陳曉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打的倒飛出去,一下子撞在了石壁之上。
“誰?出來!”
易風鈴大喊一聲,目光向氣波打來的方向看去。
“你們又是誰?為什么要闖進來?!?br/>
說話間,在火光的映射下一位白衣素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走的有些踉蹌,身體似乎受了什么傷。
剛才那一擊雖然是突襲,但是威力并不大,陳曉只是覺得有些疼痛,緩解了一下便爬了起來,看向這位神秘的女子。
但見眼前這位白衣女子一雙明眸死死的盯著自己,手里提著一把銀白長劍,三千青絲盡白,那傾世的容顏令陳曉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就連易風鈴看了都有些嫉妒。
好看是好看,陳曉也不花癡,站了起來,問道:“你是誰?”
女子沒有回答他,但是緊握的長劍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
陳曉詢問無果,就只好先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來這磨練自己的,我來自赤瀾洲?!?br/>
白衣女子看到陳曉似乎并沒有惡意,這才是微微放松警惕,開口說道:“我是被追殺到這里的,我不知道我從哪里來?!?br/>
陳曉一愣,看了一眼易風鈴,這才開口道:“你......失憶了?那又是何人要殺你?”
白衣女子沒有答話,抿著那誘人的紅唇,似乎在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