芡蒂絲也急著要去見歐陽雪,她對于夏候杰的失蹤擔(dān)心之極,想要找到夏候杰。當(dāng)然,對于自己弟弟漢克所說的那一番話語,芡蒂絲的心里邊,也有了些上心。
如果真正的要是歐陽雪所為,那么,應(yīng)該如何是好?要是事情真正如自己弟弟所說,事情與歐陽雪有關(guān),夏候杰現(xiàn)在會不會危險呢?也許,如果,她僅僅是將夏候杰給搶回去,為了證明,屬于她的,都會是她的這一點?
芡蒂絲的心里邊其實相當(dāng)混亂,在來見歐陽雪的路上,她的人是一路飛奔,她的心里邊也從來沒有安靜下來,一直在考慮這一個問題??墒牵钡浆F(xiàn)在,都還沒有能夠?qū)⑦@事情給想透徹,還沒有能夠想得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芡蒂絲小姐,這邊請。”男子一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帶著芡蒂絲前行。在大教堂廣場的邊上,停著一輛車子,男子主動打開車門,芡蒂絲坐了上去。
芡蒂絲坐上了車,剛剛關(guān)上車門,男子也上了車,并且,他并沒有急著馬上去發(fā)動車子,而是望向了芡蒂絲,一臉邪惡的神情。芡蒂絲被這男子的目光給盯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的望著他,沉聲開了口,“請你趕緊開車,好嗎?”
雖然在說話的時候,歐陽雪已經(jīng)是感到了有些不太對勁,并且她的手都已經(jīng)抓到了車門把手上去。只不過在這時候,她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呼救。
而就在此時,男子突然伸手,他的手狠狠捂在了芡蒂絲的嘴唇上。芡蒂絲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張嘴想要呼救,這時候卻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一股怪異的味道沿著鼻孔傳了進來,芡蒂絲腦袋暈沉沉的,終于,腦袋一歪,暈厥了過去。
芡蒂絲醒過來的時候,鼻孔里邊還有那一種味道,怪異的,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感到昏昏欲睡。而渾身也都酸痛的,軟軟沒有力氣,連這時候想要坐起身來,都顯得不容易。芡蒂絲睜開眼睛,四周一邊黑暗,感覺間,自己是躺在一個什么地方,伸出手來,摸了摸,卻觸到了一個人。
芡蒂絲的手接觸到了一個人,這樣的時候,讓她震驚間下意識發(fā)出一聲低呼,并且更是趕緊將自己的雙手給收回,身子也往回縮了縮。
芡蒂絲縮在一邊,心中驚恐之極。在一個未知而陌生的地方,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未知的人!并且,自己身體還軟弱無力,這樣的情形,讓她感到很絕望!芡蒂絲迅速的檢查著自己身體,身上的衣衫還在,身體除了沒有力氣,腦袋暈乎乎之外,沒有其他的不適。這樣的情形,讓她總算是稍感放心,至少這樣一來,自己不必擔(dān)心是受到了不想遇到的侵害。
芡蒂絲小心翼翼的再次伸手,用雙手試探著,摸索著挪動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是一張床。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她更加吃驚,心中也暗自慶幸,身邊的人還沒有醒轉(zhuǎn)過來,要不然,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那要是誰都沒有辦法估量的。
芡蒂絲摸索著下了床,赤著一又腳,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方位,甚至現(xiàn)在是連床在哪里都不知道。但是,她完全相信,要是留下來,那么一定會更加危險。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并且,伴隨著一陣肆意的笑聲。芡蒂絲心中慌亂無比,更是有著一絲絕望。光線出現(xiàn),那是在一扇房門的方向。只是,現(xiàn)在這房門對于芡蒂絲來說,卻成了陷阱,只能看著,不敢沖過去。
芡蒂絲無助的后退,退到了床面前,借著那房門縫所透進來的燈光,要以勉強看得到,床上那人的身影,只不過,卻無法看得清楚。芡蒂絲雙手緊緊握拳,咬了咬唇,一會兒要是這人撲上來,應(yīng)該怎么辦?
芡蒂絲還沒有能夠想得明白,自己應(yīng)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然后,數(shù)人涌了進來,屋子里邊的燈被人打開,刺眼的光線,讓芡蒂絲閉了閉眼睛,又趕緊睜開。
涌進來的是一群男人,之前自稱是歐陽雪助手的那個家伙也在其間。只不過,此時的他臉頰上帶著邪惡的笑意,看到芡蒂絲的時候,還故意的沖著芡蒂絲吐了吐舌頭,一副的戲謔的模樣。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芡蒂絲的腿碰到了床邊,跌坐到了床上,一聲驚呼,她的手按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趕緊站直身體,芡蒂絲打量著床上那人,這一看,芡蒂絲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夏候先生,夏候先生,你醒一醒?”芡蒂絲看到床上的人居然是夏候杰,這一發(fā)現(xiàn),比起她之前在黑暗中醒來更加震驚,口中呼喚著,搖了搖夏候杰,又擔(dān)心他的身體,一臉緊張的望著夏候杰的臉頰。
“芡蒂絲小姐,你放心,夏候先生一會兒就會醒來的。我們可是找最專業(yè)的醫(yī)生給他檢查過了,并且也用過藥了。我們所找的醫(yī)生,比起你們那里那些無用的醫(yī)生來,可要厲害得多,所以,你就放心吧?!本驮谲偷俳z還在擔(dān)心著夏候杰的時候,那個男人走上前來,微笑著對芡蒂絲說著話。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把我們抓到這里來?”芡蒂絲看著眼前的這些家伙正在步步緊逼,圍攏過來,心里邊擔(dān)心夏候杰,又畏懼眼前的情形,趕緊大聲嚷嚷,急聲問話。
“我們是歐陽小姐的人,芡蒂絲小姐,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對了,你可以叫我阿瑞斯,我是歐陽小姐的助手。至于我們要做些什么,嘿嘿,芡蒂絲小姐請別急,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自稱歐陽雪助手的男子臉頰上一直帶著邪惡的微笑,說話間,沖著芡蒂絲又笑了笑。
“把我們放了!”芡蒂絲大聲叫嚷,似乎是在警告著眼前的這一群人,只不過,更多的卻似乎只是在用著這樣的方式,在替自己打氣,讓自己不至于嚇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