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禹這邊已經(jīng)拉起了自己娘的手,在那里問長問短,南宮紫軒也是上前扶著子禹的母親,如同親生一般。
方紫軒從當(dāng)初的化真期,到現(xiàn)在的結(jié)丹期,全靠任小丹煉制的丹藥,這百余年丹藥更是從沒斷過,容貌更勝從前,看上去就像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般。
“子禹,你這個妹妹很不錯,對我那是和對她的親娘無二,你可不要虧了自家妹妹?!狈阶宪帉ψ约簝鹤佣诘?。
“大娘,大哥對我好得很,剛才你沒來,給了我不少東西,就連仙劍都送我了?!蹦蠈m紫軒趕緊說道。
“娘你放心,既然是我的小妹,我自然不會虧待?!?br/>
“那就好,還有……其實你父親當(dāng)初也沒忘記我,和你二娘結(jié)婚后,生下你的小妹,就取名南宮紫軒,用的是我的名字,那也是為了紀(jì)念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光,是我當(dāng)初誤會了,所以你也就別記恨他了?!?br/>
方紫軒拉著自己兒子的手,心里有些緊張,如果子禹不能原諒自己的父親,那她處在兩人中間就會非常尷尬。
子禹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背,示意母親放心,既然母親心中沒有芥蒂,自己也馬上要離開這里,他也不想在自己的道心留下什么遺憾,畢竟自己身上流淌著這個男人的血脈。
子禹松開母親的手,轉(zhuǎn)身面向南宮弘揚。
南宮弘揚心里是即緊張又高興,這還是父子兩人如此近距離面對面。
剛才家主已經(jīng)暗示他,他的兒子現(xiàn)在是寧神界第一人,兒子給他的壓力就像一座大山,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子禹拜見父親?!弊佑硎枪ЧЬ淳淳攀鹊膹澭?,拜了下去。
南宮弘揚嘴唇一陣哆嗦,雙手一陣顫抖,腦袋一片空白。
“你個……,孩子在給你行禮,你還不趕緊把我孫子扶起來。”南宮劍三看到南宮弘揚的樣子氣得老臉頓時黑了下來,本來張嘴就要臭罵自己兒子一頓,忽然覺得又不合適,馬上就改了口。
“啊……哦……”南宮弘揚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前兩步扶起自己兒子。
“子禹……”
剛一喊完名字,聲音就哽咽住了。
“子禹拜見父親來遲,還望莫怪?!弊佑碚f著又是一禮。
“不怪,不怪,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盡到責(zé)任,還望你原諒?!?br/>
“父親言重了,我們修煉之人這一生確實被很多規(guī)矩束縛,你和母親能和好如初也是不容易,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不再相負(fù)就是。”
“不會的,不會的,我心里其實也一直愧疚,以后會更加珍惜和你母親在一起的日子?!?br/>
“哈哈,好,好,今天劍三一家算是團(tuán)聚,我南宮家開設(shè)大宴,一醉方休。”南宮山在一旁道。
“多謝家主?!蹦蠈m劍三的心情激動不已,不過并沒忘記感謝家主。
……
這一夜南宮世家是一個不眠之夜,上下一片歡騰,凡是結(jié)丹期以上的修士都來向子禹頻頻敬酒,希望得到子禹的一句鼓勵,或是結(jié)下一點緣法。
就連向來與南宮劍三這一族不合的南宮承志,也一改往日態(tài)度,拉著南宮劍三說個沒完,還把自己的幾個重孫女拉到南宮劍三跟前,讓看看和子禹有沒有一絲緣法。
“子禹道友,不知道你對我南宮家的后人有什么看法沒?!蹦蠈m不爭捋著胡須面帶笑容,兩眼瞇成一條縫盯著子禹。
“南宮家后輩有不少天之驕子,只要安心修煉,東云第一是沒有任何問題?!?br/>
南宮山聽到這話和大哥都高興點著頭。
“子禹道友啊,其實我是擔(dān)心我們將來離開后,這些后人不能挑起大梁,萬一遇到什么事……”
“家主到也不用擔(dān)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再把這守護(hù)大陣改進(jìn)一下,就不用擔(dān)心發(fā)生什么意外了。”
南宮山活了千余年,從沒像今天這樣高興,今天太多的意外和驚喜發(fā)生。
南宮不爭已經(jīng)等不及了:“子禹道友,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也行,我們走?!弊佑碚f著就站了起來。
他這一起身,南宮世家所有的修士都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都喝你們的。”南宮山一擺手又將站起來的人壓了回去。
子禹和南宮山、南宮不爭再次來到議事堂。
南宮山當(dāng)初把子禹給的七十二洞天陣眼安置在了議事堂,當(dāng)然不用二人多說,子禹其實早已知道。
南宮不爭關(guān)上了議事堂的大門,屋內(nèi)明珠把議事堂照得如同白晝。
子禹伸手在南宮山常坐的位置虛空點動,一塊龜甲板就浮現(xiàn)了出來。
南宮家方圓數(shù)十里空氣發(fā)出一陣低鳴,有一層隱約的光罩馬上消失。
對于子禹能輕松看出南宮家防御陣法,南宮山和南宮不爭絲毫不覺得驚奇,畢竟這陣法就是子禹一手刻畫的。
子禹拿出了一快黑鐵般的東西,上面紋路更加復(fù)雜,還有一些符文在四周不斷閃爍。
“子禹道友你這是什么陣法?”
“這還是七十二洞天陣法,只是改進(jìn)了一下?!弊佑斫忉尩?。
南宮山看著子禹手中的黑鐵,雖然他不懂陣法一道,但是僅僅從肉眼看去,這黑鐵上的陣法比起之前的龜甲板要高出不少。
在黑鐵四周還有一種靈氣纏繞的石頭,也不知道是何物,反正他是沒有見過。
子禹在黑鐵的四周放上了仙晶,馬上這件陣眼變得如同活了一般,就像他們見到子禹送給南宮紫軒的仙劍一般,仙氣縈繞。
“子禹道友這難道也是一件仙器?”南宮山有些捏拿不準(zhǔn)。
“倒是可以這樣認(rèn)為?!弊佑砟樕峡床怀鲇腥魏伪砬?,回答也很隨意。
南宮不爭激動的搓著雙手,仙器啊,南宮世家的守護(hù)大陣居然是仙陣。
寧神界對陣法一道,本來就少有人鉆研,幾乎是沒有任何門派有守護(hù)大陣,如今南宮世家是第一個擁有這樣陣法的地方。
“子禹道友,這陣法的防御力有多強(qiáng)大?”南宮山問道。
子禹道:“抵擋十來個祥云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不用再作多的解釋,南宮山和南宮不爭馬上就明白了,這陣法在寧神界那是固若金湯,沒人能破了。
二位老人對子禹深深一揖,此時此刻再找不到什么語言表達(dá)他們心中的感謝。
子禹再一次揮手間,將以前七十二桿陣旗下的極品靈石全部換成了仙晶,又在議事堂的四周布下了四面殺戮陣旗。
“這是我為這洞天陣法布下的最后防御,這四面陣旗都是祥云圓滿期大修士的殺戮之意,不到最后關(guān)頭不要輕易使用,一定切記?!?br/>
“子禹道友交代我們一定牢記?!蹦蠈m山剛才偷偷瞄了一眼那陣旗,僅僅是那滔天殺意都讓他脊骨生寒。
子禹把手中的陣眼再次安放好:“這陣法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如果遇到強(qiáng)大真氣打斗會自動啟動,運轉(zhuǎn)壽命為十萬年。”
“十萬年……”南宮不爭發(fā)出一聲驚嘆。
十萬年那是滄海桑田,一座陣法可以保證南宮世家十萬昌盛不衰,這是多么大的恩德啊。
……
“母親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和我一起走吧?!?br/>
方紫軒慈愛的搖了搖頭:“孩子,每個人的命運都不相同,我也很想跟你走,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跟你走只會給你增加累贅,會影響你的路,會影響你向道的心?!?br/>
“不會的,我會給娘一片空間,娘只需要修煉就可以,如果娘覺得孤單也可以再帶上些人陪你。”
“好孩子?!狈阶宪幮睦锔袆?,伸手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眼里泛起了一層水霧。
“孩子,如果不是你的丹藥,娘也不可能進(jìn)入結(jié)丹期,娘已經(jīng)知足,娘的資質(zhì)娘自己清楚,就算修煉下去也難以成仙,既然如此怎能再給你增添負(fù)擔(dān)?!?br/>
“娘你放心,到了仙界我可以給你煉制仙丹,我會讓長生不老。”
方紫軒笑著道:“我兒有這一番心意,娘也知足了,你昨天給娘的東西娘這一生也享用不完,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愿意去?!?br/>
子禹心里有如刀刺一般,從昨天晚上說到今天,母親就是不愿意離開寧神界,讓他心里是萬般放不下,他又不好強(qiáng)行將自己的母親收進(jìn)飛毯之中。
“孩子,你給娘留下的丹藥,足夠娘修煉到祥云圓滿期,如果有一天娘真能飛升仙界,到時候我兒肯定已經(jīng)在仙界打下一片天地,為娘再找你去不遲。”
……
子禹走了,他最終沒有勸動自己的母親。
他只能取了一條靈脈,埋在了方紫軒的丹田,希望靈脈能幫助到母親,盼著有朝一日能在仙界再見。
不過南宮紫軒倒是非鬧著要跟著子禹一起離開寧神界。
南宮弘揚和紫軒的母親也希望子禹能把紫軒帶上,希望紫軒將來能站得更高走得更遠(yuǎn)。
子禹乘上金鵬帶上南宮紫軒離開了南宮世家……
南宮紫軒還是第一次乘坐這樣的金鵬,心中高興不已:“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去南天真月觀?!?br/>
子禹這次沒有打算再從龍門離開寧神界,既然真月觀也有離開寧神界的路,他想看看真月觀的那條路通向的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