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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色叔與嫂的小說 藍(lán)空之上幾抹稀疏白云似調(diào)

    ?藍(lán)空之上幾抹稀疏白云,似調(diào)和好的鈦白色水粉倒在了剛打完底的畫布之上。陽光難得沒有阻隔,帶著暖意灑下。

    B大仿古宮門的大門正對著日頭,朱紅、點翠、明黃三色在陽光的照耀下,生出獨尊的巍峨之感。

    一身灰色西裝,約175cm的男子從門內(nèi)走出,蒼白的皮膚被日光覆蓋成透明,一身氣質(zhì)溫然,縱然已過中年,仍不顯世故風(fēng)塵。

    大門邊,簇簇繁花剛換了綠葉的樹下,男人肩上搭著一只不太乖順的黑貓,站得筆挺,一身休閑服穿在他身上,倒和軍裝沒有兩樣。

    見門內(nèi)那人出來,男人大步迎了上去,肩上的黑貓也瞬間變得安分。

    “今天還好?”男人低沉嗓音中帶著關(guān)切,一句普通的問候偏說出了情話的感覺。

    趙白朝寧致笑了笑算作回答,接過肩上的黑貓,揉了兩下,滿意地看著貓乖巧的模樣。一手抓起寧致的右臂,彎在上腹前,將貓塞在他臂彎里,不厭其煩地說:“貓得這樣抱才行?!?br/>
    寧致看一眼懷中的貓,不置可否,卻沒有再將貓放回肩上。

    兩人慢悠悠朝B大對面那條滿是小飯館的街走去,一路上聊些家常閑話,臉上掛著經(jīng)世半個百年特有的溫柔。因正好迎著日頭,兩人皆被陽光迷得雙眼微闔,眉心輕微皺了一小團,懷中黑貓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平淡而寧和,與這世界的熙熙攘攘一樣,融于世界之中。

    挑了個干凈的小店,因著兩人癖好,特地囑托服務(wù)員選了個旁邊是僻靜街道的靠窗位置。

    甫一坐下,笑容甜美可親的服務(wù)員便殷勤湊了上去,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嘴里帶點方言味道,問:“兩人客人想吃些什么?”

    寧致向來不挑葷素咸辣,所以由趙白拿過菜單,點了三樣適合晚飯吃的清淡菜品,葷素搭配,新舊皆有。

    看著服務(wù)員記下菜名和備注,趙白溫和問道:“你們店可以不可以提供我一碟小魚干,價格按店里規(guī)則算。”

    服務(wù)員模樣頗為稚嫩,聽到趙白要求一愣,旋即立馬點頭道:“可以的!”

    店里客不算少,菜上得卻不慢,大概是一人負(fù)責(zé)一桌的經(jīng)營模式,上菜時仍舊是那個有些稚嫩的服務(wù)員過來。

    一碟碟菜放得規(guī)整,裝著小魚干的小碟被特地擺在了黑貓面前。黑貓看看魚干,又看看趙白,咽了口口水,矜持地沒有伸爪子。

    服務(wù)員鞠躬說聲客人請慢用,正要離開,后廚的簾門后突然鉆出來一個高瘦女人,急匆匆往這邊過來。女人五十歲上下,模樣出眾,和二十歲出頭的服務(wù)員站在一起,也沒被比下去。

    女人正好站在寧致身前一點,側(cè)對著趙白,低聲用訓(xùn)斥地語氣對那位服務(wù)員說話。

    “說了你多少次了,辦事要仔細(xì)!你老是不上心,看看你,后廚的菜單都拿錯了!”

    女人聲音比尋常女性要低沉些許,教訓(xùn)起人來不怒自威。服務(wù)員聽到這話,連忙伸手拿過放在桌子里邊的號碼牌,翻過背面一看。

    “哎呀,真弄錯了!娜姐對不起啊...我馬上去換!”

    順著服務(wù)員去拿號碼牌的手,女人視線正好和側(cè)對面的趙白撞在了一起,眼神一瞬間變得復(fù)雜,低聲朝服務(wù)員說了句:“下次別忘了!”慌張轉(zhuǎn)身走了。

    轉(zhuǎn)身那瞬間,高瘦女人似乎想去看趙白對面那人是誰,卻終究沒能轉(zhuǎn)過頭來,反倒將后腦勺對著寧致,快步鉆進了后廚的簾子里。

    雖然已經(jīng)過了二十多年,那張出眾的臉趙白還是記得的,是胡以娜。

    失去了虛偽的驕傲,染上了歲月的風(fēng)霜,最終凝成真實的自己。胡以娜不擅長科研,在管理方面卻自帶天賦,雖然比不上商業(yè)世家出身的趙白,但當(dāng)個領(lǐng)班還是綽綽有余。

    淡淡一笑,趙白沒有再將過多的心思分在胡以娜身上,既然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趕盡殺絕這種事也沒什么必要了。

    寧致懷里的黑貓在此時突然喵了一聲,扭過身子,和人一樣站得直挺,伸出兩只肉呼呼的前爪捧起寧致依舊棱角分明的臉,桃子嘴附在寧致耳邊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些什么。

    還沒等趙白打起興致去猜測,就聽見寧致冷淡地回答道:“不需要?!?br/>
    得到答案的瞬間,黑貓爪子耷拉下來,垂頭喪氣。過一會兒,黑貓又將一只爪子搭上寧致的臉,抬起頭想繼續(xù)發(fā)表些鼓動情緒的言論,結(jié)果還沒開口,就被從側(cè)面伸過來的一只手塞了滿嘴的小魚干。

    轉(zhuǎn)頭對上趙白那張藏奸的臉,黑貓聳了聳鼻頭,慫兮兮跳到寧致身邊另一把椅子上,捧起魚干默默啃。

    它被趙白和寧致養(yǎng)了有二十多年,每次問寧致要不要許愿,都會被小魚干堵嘴。它明明能感受到寧致身上強烈的欲求,幾乎要噴薄而出,怎么就不許愿呢?

    每次它想干脆離開兩人算了,卻又舍不得寧致的欲求散發(fā)出的誘惑力,只能繼續(xù)跟在兩人身邊,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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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求方便,趙白干脆在B大教師公寓申請了一間公寓,80平米,他和寧致兩人住足夠了。

    飯后回到家中,按下電燈按鈕,白色的光瞬間驅(qū)趕了所有黑暗。趙白今天喝了幾口酒,身上有些燥熱,隨手解開西裝外套,轉(zhuǎn)頭朝寧致說:“我先去洗澡?!比缓笕リ柵_拽了一條浴巾,就進了浴室。

    望著浴室緊閉的棕色木門,昏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落在門前一小塊地板上,像是蓄了一小灘水。

    寧致朝黑貓勾勾手,示意它過來。

    趴在地毯上的黑貓蹭蹭上邊的軟毛,不情愿地沒動,直到寧致又勾了勾手,才迫于他身上濃烈欲求,踩著貓步慢吞吞移了過去,跳上寧致的腿。

    “干嘛?”黑貓開口,帶著一股子B市弄巷里的味道。

    看著黑貓那黑芯跳棋珠子似的眼睛,寧致語氣平靜道:“我要許愿?!?br/>
    “喵?”黑貓尖叫一聲,渾身毛都炸了起來,那股興奮勁不用多說都能看出來。

    沒去管黑貓的失態(tài),寧致壓低聲音,避免趙白因黑貓的叫聲特地注意外邊。

    “在我離開這個空間的時候,麻煩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寧致手掌搭在黑貓頭上,聲音低得像是囈語,“到時我會許第二個愿望?!?br/>
    黑貓眼中一絲亮光閃過,和映照頂燈的光點明顯成兩個軌道。渾身力氣散去,黑貓倒在了寧致腿間。

    過了好一會兒,黑貓鼻尖傳來呼嚕聲,趙白正好從浴室里出來,腰間圍一條浴巾,頭發(fā)還不斷往身上滴著水。

    瞥一眼寧致腿上的貓,趙白隨口道:“喲,這懶貓睡著了?”

    寧致順勢將黑貓放在一旁沙發(fā)上,伸手牽上趙白。趙白也不客氣,直接岔開坐在了寧致腿上。

    左右掃兩眼,趙白除了浴巾沒有拿別的毛巾出來。寧致只好扯出來趙白掖進去的一角浴巾,拉上去替趙白吸干頭發(fā)上成型的水滴,面不改色,心跳沒跳就不得而知了。

    頭發(fā)擦得差不多,寧致松開抓著浴巾的手,轉(zhuǎn)而扶著趙白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浴巾松垮垮搭在趙白身上,好像解了一半的袍子。不知道是不是外來者的原因,趙白和寧致的身體都老得很慢,看上去和三十歲沒什么兩樣。

    兩只手臂搭上寧致的肩膀,趙白輕笑一聲:“哥哥,困覺不?”

    四只眼睛對視,寧致突然一笑,在那張一本正經(jīng)的臉上生生笑出了禽獸感。

    攔腰將趙白抱起,寧致邁著大長腿五步走到臥室,腿一勾關(guān)上了門,空氣被快速擠壓的聲音在室內(nèi)回響。

    沙發(fā)上的黑貓扭來扭去,最后翻了個身,爪子上不小心掛著的毯子正好給它圍了一圈。

    室內(nèi)的聲音響了小半宿,像是催眠曲,又像是聲帶長得粗的貓叫,直到外邊月亮被樹遮了個完全,伸手不見五指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