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被他們包圍住的,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林寒,應該是說不是之前精神的等級只有區(qū)區(qū)四級的林寒。
現(xiàn)在他的實力不是四級的精神力者,而是煉星者。
舉手投足,摘引星力的煉星者!
成千上百的子彈,密密麻麻地猶如馬蜂窩般朝著林寒射殺而去,精神已經(jīng)異于常人現(xiàn)的林寒甚至聽到了子彈穿梭空氣的呼嘯聲。
而那其中,還帶著幾道閃電般的弧光粒子更是增添了幾分驚怖的氣息。
這勢頭,是根本不給林寒留下活路的可能!
正在不遠處懸浮半空里的雷文兵,也是看到了下方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來不及制止,也不想制止。
剛才那個林寒給他的奇怪感覺仍舊是歷歷在目,他想了解其中的真相,那個林寒到底是真正的煉星者,還只是他精神高壓下產(chǎn)生的飄忽不定的幻覺。
至于林寒的性命是否留存,這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在他看來,事情能夠簡單,就不必要這么麻煩,留個尸體,就算沒有尸體那就留個錄像就行了,所以之前在那遙遠的天際,他直接開啟了他這架太空戰(zhàn)機上的能量巨炮,企圖直接讓他變成灰燼,以免又讓他放出那詭異的黑色裝甲進行逃跑。
而這下方的情況也是超出了他預料的迅速,只是轉眼間就開槍了。
子彈鋪天蓋地射向林寒,這些子彈在剛剛脫離槍膛的時候,還保持這恐怖的動能和穿透力量,不用質(zhì)疑,就是接觸一厘米的金屬鋼板是,也會毫不停留的打穿。
所以那些子彈的速度,也是極致的快,快得根本不見彈影。
然而此時,周圍的所有執(zhí)法者卻是看到了。
那些散發(fā)著錚亮金屬光澤的子彈飛刀林寒身前一米的距離時,頓時猶如陷入了一片看不見的無形泥潭。
速度以肉眼可見的趨勢慢了下來,才讓他們看到了子彈的蹤跡。
然而這個趨勢還在繼續(xù),慢,再慢,然后變得更慢,終于,所有發(fā)射出去破壞力強大的子彈,在具林寒不到半米的地方停止了運動,然后靜止,靜靜地懸浮在虛空當中,呈現(xiàn)出一片詭異的姿態(tài)。
就好像林寒身前的一米的空間里,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著這些子彈的射殺,使得這些破壞力驚人就是鋼板也能穿透的子彈,在靠近他的身體之后,便失去了一切的動能,就是那漫天子彈中夾雜著的幾道刺眼的閃電弧光,也在虛空中靜止。
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
看著那個昂首又是盯著前方半空的銀色戰(zhàn)機,似乎壓根沒有在意周圍情況的年輕人,又看看那個年輕人周圍靜靜懸浮著的,密密麻麻的仿佛雨點般的上千顆金屬子彈,在場的所有執(zhí)法者,都是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令人難以相信的一幕。
就是坐在半空豪華戰(zhàn)機里的雷文兵,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舷窗,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也是經(jīng)不住瞳孔一縮,心中驚駭莫名。
這一刻,他已經(jīng)不用再考慮那精神測試儀上的數(shù)據(jù)了。
通過下面的景象,他已經(jīng)了解到下方那個林寒的實力了。
那樣的場景,那樣的情況,就是雷文兵自己,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絕對做不到那樣,就算能做到,也不會像他那樣舉足輕重,風淡云輕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般。
所以那個林寒的真正實力已經(jīng)呼之欲出,煉星者,無疑!
想到這個結果,雷文兵的表情頓時一片苦澀。
對戰(zhàn)任何一名和他同等級的精神大師,他自問自己的戰(zhàn)力不會遜色與任何一人,但面對傳言中實力通天的煉星者,他沒有絲毫的底氣。
那已經(jīng)不是距離可以形容的了,那是鴻溝,那是天與地。
但是本身的軍事素質(zhì)和傲氣不允許他退縮,不允許后退得像個喪家之犬一般,說道底,他的心里還有有著一絲另外的僥幸,他看過林寒的所有資料,他覺得林寒不可能真正地擁有煉星者的能力,就是現(xiàn)在的情形超出他的預料,他也感覺這其中一定有著他不知道的內(nèi)情。
于是,他臉色慎重,立馬安排戰(zhàn)機里的駕駛員提升太空戰(zhàn)機的浮空高度,同時開啟戰(zhàn)機的等離子護盾,同時安排蓄積槍炮能量,以便給予致命打擊。
看到那家銀色豪華戰(zhàn)機的動作,掉下的林寒沒有說話,低頭掃了周圍的執(zhí)法者一眼,然后又走了一步。
頓時周圍的靜在林寒周圍虛空中的密密麻麻的子彈仿佛陡然失去了動力一般,宛若落雨一般簌簌而下,發(fā)出一陣陣的叮咚聲。
只不過這不是雨滴,而是子彈,不會隨著接觸干涸的地面而沁入泥中,隨著身影簌簌作響,轉眼的功夫,懸浮空中的上千顆子彈全然落下,頓時地面鋪滿了厚厚的一層,銀光閃閃。
但在銀光閃閃那也是子彈,而不是銀子,所以林寒的腳步毫不猶豫地踩踏在上面,毫不在意這銀光滿地。
而他周圍的執(zhí)法者還處于巨大的震驚當中,面目僵硬,就是在林寒走出一步后,他們的眼神才是了些微的動靜,但眼神中仍是接觸到未知事物的驚駭。
而看都林寒有了其他的動靜,明顯想走出包圍的動作,他們也只是有些呆滯地看著,也想不奧再繼續(xù)攻擊,連那樣的攻擊都能全然無損地抵擋,那么他們再度攻擊還能有什么用。
林寒往前走,前方的執(zhí)法者頓時宛如接觸到蛇蝎般,條件反射地瞬間躲開,因為時間倉促,姿態(tài)不太優(yōu)雅,但是周圍的人卻是沒有一絲嘲笑的想法。
頓時全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周圍的執(zhí)法者們只是僵硬地拿著武器,然后看著林寒踩著地面上發(fā)亮彈殼走出包圍圈。
林寒沒有在意周圍是驚駭還是懼意的目光,只是旁若無人地往那天空銀色豪華戰(zhàn)機的方向走了幾步,皺眉看了天空一眼。
然后,屈腿!
一手按地!
抬眼直視上方!
而視線的盡頭是那家豪華戰(zhà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