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終于到達(dá)a市。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白昊晨的助理張霖正立身于病房外。
我緊張的抓住張霖的手臂問道:“昊晨怎么了,他好端端的怎么暈倒了?”
張霖回答道:“夫人,醫(yī)生說白總胃出血,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
還好只是胃出血,還能慢慢調(diào)理,以后還會痊愈。
當(dāng)我聽說他昏倒的時候,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他舊疾犯了,生怕他有個閃失。
“張霖,辛苦你了,這么晚了,你先找個酒店休息,我來照顧昊晨?!蔽艺f。
張霖本想同我一起在這兒守著白昊晨,但我見他實在太困,就趕他離開。
送走了張霖,我進(jìn)入到病房里,白昊晨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沉睡著。
比起平日里的不可一世,此刻長睫低垂的姿態(tài)反倒更打動人心,柔和的燈光流瀉在其清雋側(cè)臉上,投下淡淡剪影,看著他,心里隱隱的心疼起來。
白昊晨醒著的時候,總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無所畏懼,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放下所有的偽裝,露出輕松自在的模樣。
他總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給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環(huán)境,將我們視為珍寶,生怕我們受一丁點兒委屈,而他自己卻把脆弱的一面隱藏起,不讓我看見。
我輕輕的撫摸著昊晨的臉頰,輕聲說道:“昊晨,你總是將我們放在心坎上,無微不至的呵護(hù),為什么你就不心疼你自個兒,你讓我說你什么好?!?br/>
第二天快要到晌午的時候,白昊晨蘇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
我微笑著說:“你醒了,餓了是不是,這是我剛剛在樓下買的粥,你趁熱吃了?!?br/>
我正端著粥,打算喂他,這時張霖敲門走了進(jìn)來。
張霖面露難色,吞吞吐吐的說道:“白總......公司那邊......”
白昊晨凝眸,注視著張霖道:“有事直說。”
這下張霖才慢慢道來:“盛華那邊挖走我們公司好幾位高層,處處打擊著我們公司,公司里已經(jīng)鬧翻天了,大家都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br/>
白昊晨偏過腦袋輕聲對我說道:“丫頭,扶我起來。”
白昊晨看上去有些虛弱,在扶他的過程中,他幾乎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看他站都站不穩(wěn),我心疼的說道:“昊晨,別去了,別管什么le、盛華,我們就簡簡單單的過自己的日子,好嗎?”
昊晨握緊我的雙手,搖著頭說道:“丫頭,我不想就這樣認(rèn)輸,我白昊晨這一輩子都沒輸過,他白晟言跟我斗,他還嫩了點兒。”
我明白白昊晨心里很不服氣,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從來都是他讓別人吃虧,哪有他吃虧的道理。
可如今白晟言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心無城府,待人彬彬有禮的人,仇恨已經(jīng)將他吞噬,他為了對付白昊晨,不惜利用自己的感情,與陸可可合謀。
面對盛華和金尚兩大公司,白昊晨憑借一己之力,肯定是要吃虧的。
盡管昊晨有美國的m公司作為后盾,但m公司總裁已經(jīng)幫過昊晨一次,不可能每次昊晨有困難都會挺身而出。
看著他奪門而出,無奈之下,我只好陪同他回到le.
一回到le,就聽到大家為春季新品的事議論不休,還有人吵著嚷著要辭職去盛華。
帶頭吵著要去盛華的人便是吳珍珠。
只見她手里拿出一把車鑰匙,炫耀的對其他人說道:“大家可都看好了,這是盛華那邊為了讓我上班方便,給我配的車,你們看看,在le能有這待遇嗎?”
當(dāng)吳珍珠拿出鑰匙的一瞬間,周圍圍著她的那一群小姑娘,露出羨慕的表情。
john的助理劉瑩一向與吳珍珠交好,從吳珍珠手上拿過車鑰匙,羨慕的說道:“珍珠姐,盛華出手可真大方,我真羨慕你,可惜我資歷不夠,不然我也去盛華應(yīng)聘?!?br/>
旁邊有位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好像是運營部的職員,她八卦的說道:“同事們,現(xiàn)在盛華從各方面打擊我們公司,以我們公司的實力怎么跟實力雄厚的盛華比,我勸大家還是早點找好下家?!?br/>
“是啊,我還聽說盛華不久會與金尚聯(lián)姻,到時候我們面對的競爭對手可不是盛華一家公司,看來是要提前找好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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