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大魚還是大魚?
“多謝掌門賞識?!币琢中闹邪迪?,這大魚上鉤了。
“那么掌門,我們何時對那老家伙下手?”易林又試著詢問了一句。倘若這冷千裘動手了,那么自己將可以省去不少的功夫,坐山觀虎斗了。
“不不不!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眼下冥王宗的事情沒有處理好。老匹夫又掌握絕大部分權(quán)力。再加上長老閣的那幾個老不死的跟他關(guān)系比較好,以我的力量,還扳不倒他。我們還需要再觀望一下。等待時機。”冷千裘擺了擺手,倒也不是一個十足的傻子。懂得那么一些道理。
“好,那屬下就隨時恭候掌門的差遣了?!币琢贮c點頭,雖然沒有達到預(yù)料中的效果。但好歹也取得了冷千裘的信任。對于這個結(jié)果,易林已經(jīng)滿足了。
離開冷千裘的大殿后,易林的兩個分身徑直回到了各自的居所。今日之事,也算得上有驚無險了。易林欣喜之余,也不由暗自僥幸。還好自己演技不錯,沒有被瞧出什么貓膩來。若不然,還不知道能不能逃離這青鴻宗呢。
本尊回到自己的居處后,便直接進入了之前的那間房間。哪知道房門剛一打開,便感覺到屋內(nèi)有生人的氣息。
“是誰?”易林心頭一戒備,舉目朝四周看去。卻見一道黑影迅速隱入墻中,易林想追,但黑影卻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來到床邊,易林四下巡視了一番。見床上放著一張信紙,不由彎身撿了起來。紙上的筆跡同上一次在瑯琊山上,所見到的是一模一樣。莫非剛才那人就是上一次幫自己的人?有了此念,易林不由趕緊拿起信紙往下看了起來。
信上記載的是一些八護法和十二護法的情況,這些信息正是易林當下最需要的。信中除了提到了八護法和十二護法在青鴻宗所處的地位,以及連帶勢力關(guān)系以外。還特別用紅字提醒了一句,八護法有個女伴,而這女伴,竟然是青鴻宗眾多護法之中的一位。尤為重要的是,這個女伴居然是暗部收集情報的主管人物。
如果易林沒有猜錯的話,信中提到的這個女子,就是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位。也難怪那女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了解到自己的情況,原來是暗部搞情報的呀。
就在這時,房門居然又敲醒了。
“你這個死人,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煩?怎么掌門這么晚了,還召你前去見他?”這聲音是她!
聽這聲音就再熟悉不過了,剛才信中還提到了她,沒想到這會兒她就來了。易林趕緊將手中的信紙收進乾坤袋。朝門口走去“別敲了,別敲了。我這就來了?!?br/>
房門被打開來,緊接著易林便感覺到一陣香氣襲來,一團暖玉摟住了自己的腰部。
“咳咳咳,別這樣,外頭還有人呢。咱們進來說話?!币琢謱擂蔚目人粤艘宦?,指了指門外的道童。
“喲,性格轉(zhuǎn)變倒挺快的嘛。平日里,你不是最不怕這一套的嗎?”女子笑意連連的打趣了一句。
“嘿嘿,哪里哪里。小娘子快快請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r/>
“嗯?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有多重要?”女子聽到易林的話,好奇心不免被調(diào)了起來。被易林成功的拐至茶桌前。
“我跟你說呀,這一次掌門找我,可是有件天大的事情。”易林表情夸張的道了一句。
“嗯?怎么個重要法?說給我聽聽。”
易林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道“不行,這事暫時還是不能告訴你。掌門再三囑咐過我的,不許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聽。”
聽易林這么一說,那女子還能得了?沒聽說過女人的好奇心害死貓嗎?
“嘿,你這個死人,咱兩什么關(guān)系啊?你難道還怕我出賣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迸影琢艘琢忠谎?,嘀咕了一句。
“嘿嘿,事情是這樣的。今兒晚上,掌門不是特地召見了我和十二護法嗎?”
“我知道啊,你被召見的事,很早情報部就得到消息了、”女子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
易林心中暗驚,信中果然沒說錯。這女人真的是情報部的護法。如此一來,那這個女人倒是有點利用價值了??礃幼舆€不能這么早殺了她。想到這里,易林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了計策。
“今晚掌門召見我,與我商議的事情乃是咳咳,你過來一點。”
“什么事如此重要?還得如此謹慎。”女子埋怨了一聲,耳朵卻是不由自主的蹭上前去。
待到女子上前,易林不由在對方的耳邊嘀咕了起來。大致講了半柱香時間,才將事情原由講了一遍。
口中所述的情況,大致和當時發(fā)生的狀況差不多。只不過易林刻意隱瞞了一些比較敏感的東西。他之所以選擇將消息告之這女子。主要動機還是由于看中了對方的身份。這女子既是情報部的人,消息傳到她耳中,自然會傳到青鴻宗宗主的耳中。冷千裘欲對他不利的消息若是讓他得知,對方必定會提防。如此一來,兩虎相爭的話。青鴻宗便算是被瓦解了一半了。
聽完易林道出整件事情的來由,那女子也是驚訝異常。半響過后,才平定住內(nèi)心的激動,復(fù)問道“冷掌門,真的打算推翻南宗主,培植一個傀儡宗主,好一統(tǒng)青鴻宗?”
“對啊,我騙你作甚?當時我和十二護法都在。嘿嘿,你不妨試想想,假若南宗主完蛋,冷掌門培植的傀儡宗主,會落在誰的身上?”易林一臉小人得志的神態(tài)。
“瞧你那點出息,剛才你不是也說了嗎?那是傀儡宗主。就算真落在了你頭上,不也沒多大實權(quán)?”女子好笑的推了易林一把。
“我現(xiàn)在不也沒什么實權(quán)?當個傀儡宗主,總比當一個炮灰護法要強多了吧?”易林嘿嘿直笑道、
“這話倒是說的在理。嗯,等你成了宗主,那我豈不是成了宗主的正妻了?”
“那是自然,所以說啊,我今晚上跟你說的這事,你可千萬不能出去張揚。若是被掌門知道了,別說他不饒你。我也得跟著一起遭殃?!币琢置嫔珖烂C的“提醒”了一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吧。既然你沒有事,那我也放心了?!迸狱c點頭,便站起身來。
看著女子一臉急迫的神色,易林心頭暗喜,這丫的怕是要去將這事告訴她主子了。至于她的主子是誰,就不是易林所需要在乎的了。只要她將消息順利傳達到青鴻宗宗主的耳朵里就行了。
心中雖然一切明了,但易林表面上卻還是假裝不舍道“???你這就要走了???今晚不留下來陪陪我了么?桀桀桀?!?br/>
“死人,整天腦子里盡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迸影琢艘琢忠谎郏愠T口走去。走至門口,可能是害怕易林多疑,還不忘回頭解釋了一句“聽到你的消息,我連夜就起床了?,F(xiàn)在有點困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白嗎?”
早點回去休息?只怕是早點回你老東家那里告密去了吧?易林心頭冷笑,臉上卻是大為不舍的神色。
“那好吧,今晚你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咱們再那個嘿嘿嘿?!?br/>
“嘎吱”房門被順手帶關(guān),女子離開了房間。待到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后,易林一臉的笑顏,才逐漸變得冰冷。
“哼哼,青鴻宗。老子給你玩這么一手逐虎驅(qū)狼,看你死不死。”
半夜時分,青鴻宗南宗主府宅內(nèi),一盞長明燈朦朧的照應(yīng)著廂房內(nèi)的景象。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張寬敞的白床。床上一女子嬌喘連連,她的身后是一個干瘦的老頭子。老頭子一瞥濃眉虎眼,看似瘦弱驚風(fēng),卻透著一絲霸氣。
兩人一推一動的在床上做著某些活塞運動,女子此刻面若桃花,而身后的老頭卻是精力十足。但是盡避他們干的是一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可言語間交談的內(nèi)容,卻甚是怪異。
“怎么?冷千裘那小子真的打算對老夫下手了?”老頭子雙手放肆在女子胸前搓揉著,一邊詢問道。
“嗯嗯哼今晚我親耳從八護法那里聽來的消息。而恰巧也就在今晚,八護法被冷掌門召見了。屬下想,應(yīng)該不會錯?!迸右贿叴?,一邊回復(fù)著老頭子的詢問。
“哼哼,冷千裘啊,冷千裘,老夫念你年少有為,不惜提拔你為掌門一職。沒想到你這白眼狼,竟這么快就將注意打在了我身上。不過你這次怕是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青鴻宗,可還沒你撒野的
地方。咱們就拭目以待吧?!?br/>
“呼呼那大人,當下我們該做和反應(yīng)?”
“什么動作也不要有,你就當整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情報部護法。另外,多多接近八護法那廝。我想,你應(yīng)該可以從他那里得到很多滿意的信息,不是么?”
“唔,討厭啦。大人。那個家伙的能力實在太差了,奴婢真的不想屈身伺候那么一個軟無能?!?br/>
“你這騷蹄子,急什么急?想要的話,找老夫喂飽你不就行了么?”
“咯咯咯,大人說的對,您再用力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