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梨立僵約董小宛出來談談,董小宛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這讓梨立僵心中沒底,到底這董小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有一天董小宛主動打電話約梨立僵出來喝杯咖啡,梨立僵安排張翰:
“我出去一下,有事打電話給我?!?br/>
張翰看了梨立僵一眼說道:
“再有一個小時莒南的王老板約你座談,這??????”
梨立僵想到盡快地和董小宛解了解這件事,對張翰說:
“如果我一個小時回不來,推遲和王老板的談話?!?br/>
張翰看了眼對工作一絲不茍的梨立僵一眼,知道他現(xiàn)在出去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領(lǐng)會地點了下頭說道:
“你放心去吧,這里交給我了。”
梨立僵如約來到了一家咖啡館,看到董小宛的車已經(jīng)停在附近,他看到后把車并排著停在了董小宛車旁。然后走了出來。
董小宛坐玻璃墻里面,梨立僵的到來她看得一清二楚。隨后她掏出準備好的另一個手機,隔著玻璃把車的位置照了下來,然后點開了孟依依的號碼,發(fā)送過去。
等梨立僵進來的時候,她笑著站了起來:
“親愛的,等你好久了!”
梨立僵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冷峻讓并沒有讓她氣餒,而是笑著招呼服務生上咖啡。
“董小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董小宛看到梨立僵的樣子說道:
“我們的梨大總經(jīng)理也有穩(wěn)不住的時候?”
看到梨立僵擰著眉頭沒有回答她,她身體后揚了一下,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對梨立僵說:
“什么時候你梨立僵能給我個微笑了,事情就好辦了!”
梨立僵看了董小宛一眼說道:
“你用這樣卑鄙的手段,還想讓我開心?你腦子進水了?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我是怎么進的酒店?”
董小宛心里咯噔一聲,如果梨立僵找到那個出租車司機,一切都完了。還記得當時是梨立僵攔下的車,車號他會不會記了下來?
想到這些,董小宛試探著問道:
“當時你不是很明白嗎?還讓司機把你送到酒店。”
梨立僵只記得司機是問自己去哪里,當時說的什么記不清楚了,但他絕沒有提“酒店”二字。
他看著低頭喝著咖啡的董小宛說道:
“當時的那個司機我隱約還記得他的模樣,如果再見到他的話我會認出來?!?br/>
董小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兩秒鐘,她看了梨立僵一眼,心虛讓她喝下去的咖啡嗆了一口,咳嗽起來。
正在這時,梨立僵的手機響了起來,董小宛不用看就知道是誰的電話。
“立僵!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這里有客戶相約,等一會我打給你!”
梨立僵看了董小宛一眼,她臉上遮不住的笑讓梨立僵心煩。
“董小宛,趁著我還沒有改變注意,你出個價吧!”
董小宛沉吟了一下,梨立僵的話語讓她心里摸不著邊,他是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那天送他去酒店的經(jīng)過,單是那老板一面之詞起不了作用,如果找到那個司機,問題就不好說了。
“梨立僵,其實哪有不愛錢的人,我董小宛也是一樣,只不過你給我的數(shù)目能不能買回你這個新聞人物的緋聞?至于和你要多少錢,我回去后好好算算,我的第一次給了你,值多少錢那是我說了算!”
梨立僵看著這個狡詐的女人,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
“最好你不要總是想著算計別人,到時候把事情搞砸了,你會人財兩空的!”
董小宛看到梨立僵舉手投足間的淡定,心里怕了起來,沒有了剛來到這里的囂張氣焰,她眼里出現(xiàn)了一陣陣恍惚和不安。
“我還有事,先走了!”
董小宛起身離開了咖啡館,梨立僵坐在那里看著她的背影,手托著腮,惆悵悄悄地襲上心頭。
“還是回家把一切都告訴依依吧!”
想起那個眼睛里通徹明亮的不摻雜一點雜念的孟依依,梨立僵撫著腮眉頭擰在了一起。
當梨立僵回到辦公室里的時候,莒南的王老板已經(jīng)等了半個小時,看到中午的時間到了,梨立僵撥打了孟依依的電話:
“依依,中午有客戶,晚上回家見!”
因為這個時候是他和依依一起用午餐的時候。
孟依依關(guān)掉通話,繼續(xù)看著手機里梨立僵的車旁,那紅色的雪鐵龍,那是董小宛天天開著來上班的車,車號自己記得清楚,是三個3兩個2,讓孟依依想不通的是怎么會和梨立僵的車停在一起?這發(fā)照片的人到底在提醒她什么?
孟依依看著手機里的圖片發(fā)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鐘表滴滴答答地提醒著午飯的時間到了,她下樓來到了自助餐廳,低著頭打了份飯菜,又抬頭看到不遠處正有一個空閑的位置,她走了過去。
等她坐下來的時候,看到董小宛端著盤子也朝自己走來。
“依依,難得看到你來吃自助餐,今天我們的梨大總經(jīng)理沒約你出去吃中午飯?”
孟依依想到前幾天因為想從她手里弄到材料,自己曾主動和她套過近乎,于是說道:
“有時候出去吃飯挺麻煩的,還不如坐在這里一起吃自助餐!”
董小宛聽到孟依依的話后,眉毛挑了一下,看著孟依依說道:
“你可是我們公司的少夫人,未來的董事長夫人,山珍海味不想吃,卻想體驗一下普通工人的生活,你可是夠親民的!”
對于董小宛的話,孟依依知道她是帶著諷刺味道,她也理解董小宛心里的羨慕嫉妒恨,這個時候犯不上和她發(fā)生口舌,于是說道:
“小宛,過去我們不熟悉,但我一直想和你做朋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抬手不打笑臉人,董小宛聽到孟依依這樣說,知道難聽的話不能繼續(xù)下去,她看著孟依依說道:
“我也很想和你交朋友,但我怕自己高攀不起!”
看著孟依依微笑著搖了下頭,還有她心無雜念的樣子,心里懷疑地想:
“這樣的女人,怎么能夠在梨立僵的身邊待久?自己不搶也會有別人搶走的。”
看著董小宛看著自己的樣子有點怪怪的,孟依依低頭吃著盤子里的米飯,等她吃完飯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董小宛拿著筷子還在那里發(fā)呆。
“小宛,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董小宛望著孟依依離開的背影,心里想著中午和梨立僵的談話,她決定還是給爸爸打給電話問問,自己到底該怎樣做才好?
孟依依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看著里面的并排著的兩輛車,心里糾結(jié)成一個死結(jié)。
她站在窗子下,注目遠眺著遠處的方向,這個時候,家里的父親正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在田里插秧栽苗,正在種下秋收的希望?
然后又想到了遠在美國的林子涵,孟依依心里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出現(xiàn)。
“子涵,你在大洋彼岸是不是過得很好?”
孟依依想著子涵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心里有種情愫在升起。也許再過幾個月子涵就要當爸爸了,想到一個小生命出現(xiàn)在子涵的眼前,他眼里一定流露出父親的自豪感,想到這里,孟依依又聯(lián)想到梨曉彤,自從她懷孕后,經(jīng)常去娘家住下,孟依依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心里五味俱全。
她有時候在想,假如她和子涵有個孩子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景,是不是也和梨曉彤一樣高興?
依依站在窗前,任思緒飛出很遠,突然她感到臉上涼涼的,原來是陰暗的天開始下雨了,此時她的心里也有像陰霾的天氣正在蔓延。
她伸手把窗子關(guān)上,讓越來越大的雨點瘋狂地敲打在窗戶上的時候,留下的水模糊了明凈的玻璃。她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上,任窗外的雨敲打出一條心河,河水流過的岸邊有沒有一個人駐足停留,來關(guān)心孤寂的自己?
她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昨天擬好的講課稿子,細細預習一遍的時候,手機里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號碼,由于最近出現(xiàn)的陌生號碼太多,她都是拒接。
這一次她破天荒地地接了起來:
“喂!你好?!?br/>
“你好!請問你是那天在電視臺講座的女孩嗎?”
孟依依聽到這年輕的聲音,在這寂寞的下午她很想有個人聊聊的感覺。
“我是,我是‘豐源’的孟依依!”
“找了你這么長時間,終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你的號碼,沒想到你還接了我的電話,我真是太高興了?!?br/>
電話里的聲音很激動。
“我??????我是一個未畢業(yè)的大三生,那天無意中看到你在電視上的形象,突然很想認識你!”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好想見到你!如果見不到你我日不能食、夜不能眠!”
孟依依知道這個年齡是心里誕生偶像的年齡,自己在這個年齡也曾因為一個歌唱家、明星情緒高昂,晚上想入非非的時候。
她微笑了一聲說道:
“對不起,我現(xiàn)在很忙!”
“白天忙的話,晚上好了!”
孟依依想了一下說道:
“小弟弟,我是個有家庭的女人,晚上回家還有家里的一攤子事。所以請你不要總是想著這件事,如果有緣,我們會相見的!”
也許這句話,孟依依是安慰電話那邊的男孩,可是后來發(fā)生的一切注定了他們的相見、相識,甚至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