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思忠要去開駕駛室的車門,孫菲菲搶先一步走過去,擋在了他前面。
陳思忠沒辦法開門,對菲菲說:“孫董事長,你這就不對了吧。這輛車是我們家的,我要把它開走,沒礙著你的事吧?”
“礙著我的事了,車里面有我的員工,我有責任保護她。”孫菲菲說。
此時高士源也來到了孫菲菲的旁邊。陳思忠剛想再和孫菲菲、高士源講一番大道理,卻看到車門開了,程芳玉走了下來。高士源、孫菲菲都轉身去看程芳玉。
程芳玉說:“菲菲、士源,你們讓開吧,這輛車確實是他買的,我不坐了。”看著陳思忠,“陳思忠,現在我把車還給你,你開走吧?!庇值皖^對車里的陳家源說,“家源,下車吧,我們還去坐那輛很酷的法拉利?!?br/>
陳思忠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看著程芳玉,說:“程芳玉,你真的這么絕情嗎?”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背谭加癫]有看陳思忠。
四合院里傳來汽車喇叭聲,還有人說:“走不走了?不走,也別堵在路上啊!”
陳家源下了車,他非常害怕現在正在氣頭上的陳思忠。程芳玉領著他上了孫菲菲的車。
孫菲菲讓開了車門,對陳思忠說:“陳總經理,趕快把你的車開走吧。別擋著我做生意,晚了我可要報警!”
“你——”陳思忠恨得牙根癢癢,又無可奈何,只好上了車,把車開走了。
孫菲菲和高士源也上了法拉利。孫菲菲發(fā)動汽車,送他們去東武小區(qū)。
在路上,陳家源問程芳玉:“媽媽,爸爸把車開走了,我們就沒有車了,以后怎么上學?。俊?br/>
程芳玉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孫菲菲回頭對陳家源說:“家源,你媽媽沒有車了,阿姨還有車啊。阿姨有三輛車呢,給你們一輛開。”又對程芳玉說,“芳玉姐,車的事不用擔心。我還有兩輛商務車呢,我讓司機每天去接你和高大哥,送家源上學。我有時間的時候,我去接你們?!?br/>
“菲菲,那太麻煩你了。”孫菲菲已經幫了程芳玉太多,她是真的覺得給孫菲菲添了太多的麻煩。
“麻煩什么啊,那兩輛商務車,放著也沒用,正好給你們用。要不然那兩個司機不是白拿工資了?”孫菲菲笑著說。
折騰了一天的陳思忠沒有精力再去東武小區(qū)找程芳玉。他把程芳玉的車開回了家,又讓公司里一個年輕的女員工幫他把奧迪開回來。兩個人一塊兒喝酒吃飯,女員工當晚就住在了那里。
把高士源、程芳玉、陳家源送回小區(qū)之后,孫菲菲惦記著四合院的事情,就又返回了店里。
來到樓上,高士源想去陪陳家源寫作業(yè),讓程芳玉休息一下。程芳玉對他說:“士源,今天晚上沒做飯,也沒什么家務好做的,我陪家源學習就行。你也跑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xù)去看店鋪呢?!?br/>
“可是,程姐,我怕你太累了。”高士源更擔心程芳玉。
“士源,沒那么累的,現在就算再累,也比原來輕松多了。放心吧?!?br/>
高士源沒有再堅持,回了他自己的住處。
喬夢到了四合院當店長,晚上下班晚,宋達仁又變成了自己吃飯,早已回來了。呂曉紅晚上有事,沒時間約會,晏超然也早早的就回來了。三個人就在客廳里一塊兒聊聊天。
晏超然說了汪喆來藝術團向呂曉紅求婚的事情。高士源打趣說:“超然,你這是一吻定江山?。∫院?,汪喆應該不會再來找呂曉紅了,你們的婚姻前途一片光明,沒有障礙了?!?br/>
“士源,你和程姐的事情怎么樣了?你們倆辭職了沒有?”晏超然說。
“難??!你們的愛情都是唾手可得,我的愛情還是遙遙無期。程姐離婚的事情,太難了!”高士源又把辭職、到孫菲菲那里工作還有陳思忠來找程芳玉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思忠也真夠難纏的,不過孫菲菲也真有一套,能把陳思忠治得沒辦法,沒有話說?!标坛徽f。
“還好孫菲菲回來了,不然,我們這些人要對付陳思忠的話,都有顧忌,不會像孫菲菲這么有力。”宋達仁說。
“的確如此。對了,達仁,你今天有什么新鮮事沒有?”高士源對宋達仁說。
“今天是發(fā)生了一件事。下午的時候,張市長到博物館考察。我人微言輕,本來是沒有機會見他的,但是他在和李館長說話的時候,專門問起了我。李館長就讓同事把我叫過去,和張市長見了面?!彼芜_仁說。
“看來張市長一直都記著你呢。不過也難怪,你的經歷的確太傳奇了,在咱們瑋城,想找出第二個來,都不可能?!标坛徽f。
“張市長都和你說什么了?”高士源也對宋達仁說。
“張市長就問我工作順不順利,有什么問題什么的。”宋達仁說。
“你沒把發(fā)現文物可能被掉包的事情說了吧?”晏超然說。
“當然沒有。我就和張市長說,我對現在的工作很滿意,沒什么問題。當著那么多市領導的面,還有我們館里的幾個領導也都在,在那種場合下,那樣重大的事情,是說不得的?!彼芜_仁說。
“沒說就好?!标坛徽f。
“達仁,那件事情還是按以前說的,要秘密進行,等把所有文物都看過一遍之后,寫一個報告,單獨寄給張市長?!备呤吭匆舱f。
“我知道。最近我還在盤點博物館里的文物,發(fā)現不僅有文物可能被掉了包,還有少量的文物不翼而飛了,不知下落。”宋達仁說。
“看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不過,達仁,事情越嚴重,越是要沉得住氣。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不要再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尤其是不能對你們館里的人說,以免惹禍上身?!标坛徽f。
“我明白?!彼芜_仁說。
三個人聊完之后,就各自洗刷,返回了自己的臥室。盡管已經和晏超然、宋達仁聊了天,高士源還是有很多話,想和小團子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