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滿載這棟房子惡意的夢,強烈的惡意使她頭感到尖銳的疼痛感?!貉?文*言*情*首*發(fā)』
骯臟的浴缸,濃重的血腥味,殘破的尸體和成堆的白骨。
東本心和仿佛成了這個故事中的一個人,她無法自主的轉過頭,只能隨著畫面的擺動看清前方,不屬于自己的恐懼感和嘶吼聲,以及被拉扯的疼痛感。
有人架住她的手,她無法掙脫,只能被死死的控制住。
“救救我...”
聲音是朦朦朧朧的,只能依稀的聽出是個男性。
“救救我...我不想死...”
這次比之前要清楚一些,可以分辨出聲音之所以這樣不清楚有一部分是因為發(fā)聲者喉嚨早已干啞。
她能知道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發(fā)聲的人是“自己”。
“救救我??!”畫面突然一轉,“她”驚恐的看見充滿血液的浴缸中漸漸隆起一塊,而后依稀的能看到被血浸滿的毛發(fā)。
鉗制著“她”的力量漸漸增大,“她”拼命扭動著,卻奈何沒有任何用,鉗制住“她”的力量竟不像是人類,“她”被迫被拖到靠近那令“她”戰(zhàn)栗恐懼的血池旁。
那血池的味道爭先恐后的鉆入“她”的鼻子里,而后“她”像透過這股濃烈的味道看到了無數死狀慘烈怨靈被囚禁在這血的詛咒里。手腳不禁有些發(fā)軟,隨后又不甘心的掙扎起來。
因為“她”看到了血池中伸出了一只手,干枯,顏色就像一具僵尸般,上面粘滿殺完牲畜一樣凝住血和脂肪的深紅色釉。
“不!!”
“不想死?。 ?br/>
“救救我??!”
“誰來?。?!”
“——救救我?。。 ?br/>
畫面又是一轉,“她”看到同樣沾滿了血的深桶和沾滿皮肉卻仍舊鋒利的刀,并感到了金屬的涼氣正貼近“她”的皮膚——她被按在了刀下,“她”像是被什么東西捆綁在一個手術臺上固定住,可頭卻是懸空的。
正因為這個姿勢,“她”看到了一直不讓“她”逃脫的人,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舉著那把鋒利的刀,而另一個人則將深桶放在自己的頭下。
隨著鍘刀的落下發(fā)出沉悶的聲音?!貉?文*言*情*首*發(fā)』
噗————
“心和,心和,睜眼?!笔煜さ哪新晞澠屏艘呀浂ǜ竦漠嬅妗?br/>
東本心和忽地睜開眼,之后身體卻無法控制的自己在抽搐。
“心和?”東本雅迅速反應過來將東本心和的頭偏向一邊固定,還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固定了東本心和的手足,是玉漱前。
東本雅還想將什么塞進東本心和的嘴里以免不能控制的抽搐讓她咬傷自己的舌頭。
“沒事,不用了。”東本心和強大的精神力強迫自己身體鎮(zhèn)定下來,后果是這樣做后四肢迅速麻痹,只有胃還保留著之前不停抽搐的狀態(tài)讓她下意識想將身體彎曲。
“阿拉阿拉~boss終于醒了~”玉漱前還是那副語氣,卻在床腳坐下開始一點點幫東本心和按摩下肢。
東本雅瞥了瞥那只狐貍示意他閉嘴。
“心和,哪里痛?”東本雅已經猜到她剛剛經歷了什么,開口詢問。
“沒事,又不是真的有問題,只是不能控制的生理反應而已?!睎|本心和現(xiàn)在的感受很奇妙,充沛的精神力和跟不上精神力的*就像快分離開了一樣,于是她理了理頭緒回答。
“剛剛都發(fā)生了什么?”屋子里是偏暗的,東本雅將靠近東本心和這邊的窗簾全都掛上了,因為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醒,但醒來的第一時間總是不太能接受強光的。兩人一直守到現(xiàn)在沒有動,這屋子里的古怪進來后才明白的更徹底,他們明白最好不要分開行動的規(guī)則。
東本心和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外面的天色,估計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
“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但是委托人找來的靈能力者都到了,見了面,該記的我都記下了,現(xiàn)在先說給你聽。”東本雅雖然也姓東本卻和東本心和沒有一點血緣關系,不過卻能在短時間內理解對方的意思。
“委托人是大橋,這你已經知道了,從今天靈能力者的數量來看對方絕對知道底細。這棟房子里陸續(xù)消失過很多人,尸體卻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所以除去這些失蹤人的斃命原因,房子本身也有一定問題。根據委托人的話說,房子最早屬于總理夫人的爺爺,所以是在上上輩人在明治十年左右建的。委托人說因為上一代的主人幾乎每一年都要進行改建,所以這棟房子并沒有平面圖?!毖耪f完這些看了看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的東本心和,東本心和用眼神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上上代的名字叫美山鉦幸,據委托人提到這個人的身體天生便不好,所以很早就去世了。關于房子的主人最有蹊蹺和留下有意思的話的是上代,他留下了【不要打這棟房子的主意,任它自由腐朽】這樣的話,而且是遺言,所以這棟房子是無人居住的?!?br/>
“雅?!?br/>
“什么?!?br/>
“來了幾個人?!?br/>
“熟悉的有涉谷一也,但他那邊好像來了不少新人,和他一起的有和尚,巫女,神父還有一個女孩子我懷疑是靈媒。啊,森圓提前給我們那里來過電話,所以一會你見到涉谷一也的時候別戳破他,他可是招人代替了他的位置而他假扮成一個叫做鳴海一夫的人在調查。因為委托人找來的人里有一波騙子,不巧的是其中一個還貫了奧利弗戴維斯的名字,我猜涉谷一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和別人調換身份的。其余還有那個經常在電視中出現(xiàn)的原真砂子,是個靈能力者。以及一個自稱南心靈調查會所長的人,和那個騙子現(xiàn)在是一伙的,剩下的是一位超心里學的教授和她的助手?!?br/>
“打過招呼了嗎?”
“是,打過了,但也只是打了招呼,其他的在等你做決定?!睎|本心和的下肢開始漸漸好轉,玉漱前正在將她還保持著扭曲狀態(tài)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直。
“把我?guī)н^去,現(xiàn)在就去,我想我們這次需要和這家伙做些各取所需的事情?!睎|本心和還在琢磨那個絕非偶然的夢,她是靈媒體質,可卻更擅長應對鬼怪一類的精靈,而不擅長應對人類的幽靈或者怨靈衍生物,除非他們因為雜念而變異。
“阿拉阿拉~我來吧~難得boss像只小貓一樣溫順~嗯?”玉漱前將東本心和抱起,趁著她活動還不方便調笑了幾句。
東本心和則試圖暫時用眼神殺死他。
“漱,小心樂極生悲?!睎|本雅好心的提醒,畢竟每次事情過后他都會遭到東本心和的報復,比如禁足一個月在那棟古屋里發(fā)霉美其名曰“看家”。
玉漱前瞬間僵硬閉嘴,怕是也想到了不久前發(fā)生的事。
當東本雅打開涉谷一也一行人集合的房間時,他們的勘測外出的人在前不久剛剛歸隊,所以正在向涉谷一也報告每間房子的溫度。
“喲~自戀的小子~我們又見面了?!贝蛘泻舻氖菛|本心和,她微微的沖他揮了揮手,稱呼卻跌破了室內一群人的眼睛。
“阿拉阿拉~林桑也在啊~”玉漱前和背對著他們唯一淡定的男人招呼道,對方也轉過頭來微微示意,看來他和東本心和一行人很熟悉。
“你來做什么?”涉谷一也對東本心和的稱呼感到十分不爽,卻也沒幼稚的反駁。
“當然是合作?!睎|本心和巡視了一圈室內的人,果然是很雜的組隊方式。
“喂喂,你怎么也應該自我介紹一下吧。”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女人,她叫松崎綾子,是個巫女。
“啊,我是東本,漱和雅是我的助手,我和你們自戀的所長算是舊識?!睎|本心和絲毫不在意對方不客氣的問法,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涉谷一也聽到這句話臉色又臭了幾分。
“我沒聽錯?合作?我為什么要答應呢?”涉谷一也扯出一個自負的笑。
“看,我就說你們所長是個自負又自戀的人,你們還完全沒有頭緒吧。別把這次的事件當玩笑喲~我給你個忠告,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小心會有犧牲?!睎|本心和毫不在意的繼續(xù)拿涉谷一也調侃,但說出的話卻并沒夸大。
“這個房子里面,很危險。”話落還特意從兩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女孩子身上掃了一眼,其中一個穿著和服。
涉谷一也怔了怔,東本心和似乎在某次案件中也對包括他在內的一些人說過類似的話,結果當然是和她所說的一樣。
思及此他不禁稍稍有些動搖,但還是決定試探一番再說。
“喂,這種事當然是危險的吧,你倒是說清楚原因啊可惡!真是莫名其妙的火大!”松崎綾子看不過眼東本心和的態(tài)度,她并未在日本有名的靈異類訪談上看過她的名字,也不覺得她這種蒼白細瘦的人能有多厲害。
“你,叫什么名字?!睎|本心和回想了雅給她的情報,巫女,和尚,神父,認識的林先生和涉谷一也,排除掉認識的原真砂子和那個沒有任何靈能力的男孩子,有可能是靈媒的人只有那個少女了。
“誒?我嗎?”谷山麻衣突然被問道名字不由一愣。
“啊,名字。”東本心和又重復了一遍。
“嗨,我叫谷山麻衣?!?br/>
“你踏進房子的時候,有奇怪的感覺和畫面出現(xiàn)在腦子里吧。”不是問句,而是以肯定的句子在和她對話。
她完全相信雅的調查能力,而且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和原真砂子很像。
“誒?”谷山麻衣有些發(fā)怔,涉谷一也一直盯著她,所以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變化。
“唔?是血對吧?!睎|本心和揉了揉太陽穴接著說道。
“嗨...不過你怎么知道...”谷山麻衣剛剛還有些猶豫,但這次卻直接承認了。
沒錯,她從踏進房子起,就不停的有出現(xiàn)幻覺的假想,而頻頻出現(xiàn)的畫面的確和血有關。
東本心和得意的看了看涉谷一也的臉,對方已經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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