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年看了一眼口供,馬上拍了拍桌子,“胡說八道你們都想干什么,想造反嗎?胡家國,作為副局長,就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從今天起,你就不用來上班了。我會如實向上級反映你的問題?!?。
胖子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局長,聽我給你解釋。我…“.
“不用解釋,你可以向上級解釋?!?。
張大年說完話后,他趕緊走到王立面前,帶著歉意的微笑說道:“下屬無知,這讓王先生大吃一驚,我一定會整頓辦公室紀律,嚴格約束下屬?!?。
張大年對王立的態(tài)度直接驚呆了幾個下屬。他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的主任今天會瘋掉,而且他對當地的一個農民還那么客氣。
事上,上一次王立告訴張大年有流血的災難,他一開始還不相信,但第二天去報警時,卻遇到了一個持刀歹徒。
張大年去報警前,突然想起王立的一句話:出門帶把扇子,保安全。
張大年想,拿著扇子反正也不會是負擔,就在腰上掛了一把同事的折扇。結果,持刀歹徒捅了他的腹部,正好被扇子擋住了,腹部只破了一點皮。
事后,張大年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因為王立,他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從那時起,他就視王立為人情世故的專家,再結合侄子因得罪王立而落得的悲慘下場,他覺得王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在這段時間里,我正打算去找王立表示感謝,沒想到,我的下屬又把王立抓了起來,并以許多莫須有的罪名指控他。
他心里驚恐萬分,如果得罪了外星人專家王立,他將來可能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王立點了點頭,“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你的官職很快就丟了?!薄?br/>
“是,王老師說是。請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先檢查一下情況?!皬埓竽晡罩趿⒌氖?,這叫深情,這讓王立感到一陣寒意,他平靜地掙脫了他的手。
聽了王立的敘述,張大年大怒,“該死的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調查到底,還王先生一個清白,還我們公司一個清白。就這樣,中午我來當主持人,請王老師吃頓飯。不如我補償你?!?。
王立揮了揮手,“沒有吃的必要,現在我們店里的桃園蜜桃已經被迫下架了,而且我們每分每秒都在賠錢。我不知道張局長是否認識工商局的領導。我想一定是有人陷害了他?!薄?br/>
張大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也覺得,這里肯定有搗亂分子,工商局局長陳有才跟我關系很好。這樣,我就把他約出來,中午一起吃個飯,聊聊天,了解一下情況怎么樣。”。
“好吧,那就麻煩張局長了?!巴趿⒊兄Z,如果派出所所長和工商局局長的關系好,以后不管你在城里做什么生意,都可以高枕無憂。
不管是什么時候,人脈都是非常重要的,王立很清楚這一點。
張大年約了工商局局長陳佑才,在恒隆大酒店訂了一張桌子。
王立見時間還早,便抽空回了趟國美,一來是為了讓陳可可放心,二來是想看看國美的情況,畢竟他也是國美的一員。
陳可可看到王立的時候,美麗的眼睛亮了起來,“王立,你怎么回來了?我已經聯系了律師我打算跟他們打官司?!薄?br/>
“我現在很好,我暫時不需要律師,我中午要和工商局的領導去吃飯,你這位主,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又聯系了工商局局長?陳可可捶了一下王立的胸口,“王立,你沒事,我連工商局局長都不認識?!?。
王立咧嘴一笑,“嘿,你能和我比嗎,我是一個有柄的純爺們。俗話說,身上帶把,鬼神都怕了?!薄?br/>
陳可可瞪大了眼睛,“奇,到底是什么?!?。
王立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不是開玩笑,你知道這次是誰干的嗎?”。
“我知道了,是百果園的老板丁海,還有農夫果園的老板張泉,他們在你被帶走的時候炫耀自己的力量?!薄?br/>
陳可可一提到這兩個人就咬緊牙關,恨不得把他們撕成碎片。
“我明白了。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卑鄙。一旦發(fā)生這種情況,我們將以眼還眼?!薄?br/>
王立冷笑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得罪我,我加倍奉還。”
到了吃飯的時間,王立和陳可可開車來到恒隆酒店。
在酒店的大廳里,王立看到張大年和一個大耳朵的胖子坐在餐桌旁竊竊私語。
看到王立,張大年趕緊站了起來,“王先生來了,這位是。。。?!?br/>
當他看到陳可可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王立介紹,“這位美女就是陳可可,我的合伙人,國美超市的大老板??煽桑沂菑堉魅??!?。
陳可可伸手握了握張大年的手,“張主任,你好?!薄?br/>
張大年也不敢怠慢,“你好,李老師?!?。
張大年很快把王立介紹給陳有財,“老陳,這位是王先生我告訴過你,王先生,這是陳主任。”。
王立向面前的胖子伸出手來,“你好陳主任,我叫王立?!?。
不過,陳有才并沒有和王立握手,而是用明亮的眼睛盯著陳可可說,“沒想到我們小縣城也有這樣的絕世美女,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陳可可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握陳有才的手,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對這個中年胖子的眼神很反感。
沒想到,陳佑才抓住陳可可柔軟無骨的小手卻遲遲不肯松開。直到張大年咳嗽了兩聲,他才不情愿地放開了她的手。
王立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么,當他看到胖子抓住陳可可的小手時,他感到有些嫉妒。
沒想到,這個大塊頭還是個變態(tài),他知道不會帶陳克可來。
“呵呵,王先生,珂珂小姐,快請坐?!皬埓竽暾f著,沖陳佑才眨了眨眼,他沒想到這家伙對王立這么不尊重,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