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崖兩側(cè)各有一座山峰,像是兩座門神一樣將一夫崖夾在中間,東側(cè)的叫老鷹巖,西側(cè)的叫八角山,兩座山峰均是山勢險峻,山如其名,各有特色。
特戰(zhàn)隊的兩個狙擊組此刻就埋伏在這里。東側(cè)老鷹巖上是黑子和松州的組合,西側(cè)八角山上則是李劍和守富的組合,不過李劍的這個狙擊組還多了一個人,便是黑狼。
黑狼其實他本就是江湖人,懷的是江湖心態(tài),在復(fù)興社繼續(xù)殺人只是為了報戴老板的救命之恩,對復(fù)興社本身卻并無感情。如今自從被曹瑞星的張桓站追殺之后,心里是徹底地涼了,自此對戴老板和復(fù)興社再也不抱希望。話說,沒有戴老板的默許,他曹瑞星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戴老板的人!
黑狼本想回去繼續(xù)做他的游俠大盜浪跡天涯,但是還沒來得及走就得到了上野龜甫這個老鬼子要來攻打七星陣的消息,便說什么也不肯走了,索性先留下來一起打鬼子。
嚴格地來說,這已經(jīng)不是黑狼和特戰(zhàn)隊的人一起對敵了,上一次是在張桓城里,不過那次他只是和常凌風簡單地配合了一下,陣仗遠不如這次大。
守富和松州并不是狙擊組的觀察手,但是王三炮和王成等人相繼退出了特戰(zhàn)隊,狙擊組現(xiàn)在人手緊缺,守富和松州只是臨時客串而已。李劍和黑子早就在向常凌風抱怨沒有同伴了,只是這陣子事情實在是太多,還沒有來得及從其他連隊里選拔特戰(zhàn)隊員。
對于守富來說,李劍儼然成了教官一般。這還是守富第一次擔任狙擊組的觀察手,雖然他自己的槍法也不錯,也聽常凌風講過一些狙擊的基礎(chǔ)知識和動作要領(lǐng),但是從來沒有實踐過,不免心里有些緊張,拳頭大的心臟砰砰直跳。
李劍看了趴在左邊的守富聲問道:“咋回事,這么大個人緊張個啥?”
守富老臉一紅,便道:“誰還沒個頭一次啊!”他本身就不樂意黑狼跟著他們一起來狙擊點,看到黑狼在一旁看著自己,把臉一板道:“你看什么看,干好你自己的事!”
黑狼也不跟他計較,很是無語地搖了搖頭。
“別胡說八道,趕緊報數(shù)據(jù)?!崩顒τ执叽俚溃裉斓木褤羧蝿?wù)沒有常凌風在一旁指導(dǎo),李劍的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沒底的。
守富訕訕一笑,先是在心里詛咒了李劍幾句,又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守富啊守富,想你一世英名,沒想到你自己有一天淪落到被被人罵不還口的地步了!
他忙拿起望遠鏡向遠處看去,只見已經(jīng)到達七星鎮(zhèn)鎮(zhèn)口的大隊的鬼子正在忙著構(gòu)筑著前沿工事,便自我解嘲地想,看在這群鬼子的面子上,這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李劍又道:“風向?”
守富在地上輕輕地抓了一把土,順著指縫漏出,看著塵土隨風吹散的方向報道:“西北風?!?br/>
“風速?”
“啊,那啥,風速多少來著?”守富一下子忘了測算風速的公式,急的滿頭大汗,“是多少來著,忘……忘了!”
“你……”李劍心里這個氣啊,他狠狠地瞪了守富一眼,關(guān)鍵時候又給自己掉鏈子。
守富的臉已經(jīng)紅的不成樣子了,今天這人可是丟大了,而且還是在一個外人面前丟的,他有意地看了看黑狼,卻發(fā)現(xiàn)黑狼并沒有看他,從黑狼的表情上也絲毫看不到任何嘲笑他的神情,不過既然黑狼在這里呢,自己剛才出丑的事情肯定是知道了,當下黑著臉問道:“剛才你都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黑狼并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微微張開嘴道:“和風,吹起塵土,風力四級,風速55-79米秒?!?br/>
守富兩只圓眼一蹬道:“你在這里胡說啥?不要干擾我們!”
李劍卻制止了守富,道:“你別說話,讓他說!”
“啥?”守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