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苦戀十七年
(求訂閱)
莫刻苦登時皺了眉頭,這種事情上,他差的太遠(yuǎn)。一時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著痛哭流涕成淚人的藍(lán)雅,突然便氣不打一處來,為這樣一個男人,哭屁啊,女人真是費勁,煩得要命!
他幾乎想站起身直接閃人了,不過想到藍(lán)院長承諾的九階魂技,哪里舍得?咬了咬牙,本想再溫柔的安慰一下,哪知話到嘴邊,居然帶了威脅的意味:“別哭了!你再哭,我就不管你了!”
藍(lán)雅的哭聲戛然而止,然后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抽抽噎噎的道:“用得著你管???你走??!管我作什么?”
莫堅咬咬牙道:“你如果不哭,我就管你!”
藍(lán)雅泣道:“我哭不哭,關(guān)你什么事?怎么,你是來笑話我的嗎?笑話?。∥乙膊辉诤?!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西昆侖不是東西,你莫堅也不是好東西!”
莫堅嘆道:“那你爹呢?”
藍(lán)雅登時惱怒起來,一邊哭,一邊嬌斥道:“你憑什么和我爹比?莫堅,你不要以為修為大進(jìn),便能隨便欺負(fù)我了!”
眼見女子梨花帶雨,一雙漂亮的眼睛簡直像兩顆紅腫的桃子,素來光澤閃爍的秀眸,也是黯淡無光,莫堅心頭生出一股憐惜之意,沉默半響,才柔聲道:“我怎么會欺負(fù)你?我是來看你的!”
“看我作什么?”藍(lán)雅泣道:“我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笑話嗎?”
個敗類???西昆侖薄情寡義,為他那樣的人傷心,當(dāng)真不值得!”
這番話簡直是超水平發(fā)揮,說出來后,莫堅自己都覺得很有深度。再看到藍(lán)雅的抽泣果然有變緩的趨勢,心中暗暗得意,當(dāng)即趁熱打鐵道:“我看你對他如此深情,心底是極敬重的。藍(lán)雅大師,西昆侖只是一顆歪脖子樹,論天賦論修為,比他強(qiáng)的人多了去。何苦如此為難自己呢?”
“你說得對!”藍(lán)雅停止抽泣,眼里露出一絲堅定的光。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哭,等她果真能忍得住時,也便對那個男人徹底失望了,心也隨之死去了。她的唇角露出一絲譏誚的笑,低低道:“他對我那樣,我何苦再對他掛懷?我可真傻,整整十七年!太累了,太辛苦了,我真的要放下了!”
說到后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自己竭力說服自己。
“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給我說說嗎?”莫堅忙問道。眼見藍(lán)雅態(tài)度大變,他自然更要努力。九階魂技??!就算進(jìn)入位面學(xué)院,也沒法子隨意修習(xí)的。
藍(lán)雅輕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清冷笑意,眼里卻是露出一絲迷茫和懷念的光來,分明是在回憶,半響,才道:“那是在十七年前……那一年,我還只有十一歲。父親帶著我,去一元大陸的外婆家。半道上突然沖出一群修者,這些人修為都很不錯。父親將我放在道旁的樹干上,和敵人浴血廝殺。慢慢的,他們越斗越遠(yuǎn),很快我便瞧不見了。這時候不知從哪里突然跑來幾頭猛獸,狠命的撞那顆樹,樹干搖搖yu墜。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我見那些猛獸張著血盆大口,嗷嗷吼叫,害怕極了。我緊緊的抓著樹枝,感覺自己就在不斷搖晃。我嘴里大叫爹救我救我,可是哪里有父親的影子?眼見就要葬身猛獸之口,就聽到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說到此處,藍(lán)雅的語氣和緩下來下來,眼里露出細(xì)密的柔情,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整個人分明是回到了十七年前,她畢生難忘的那個美好邂逅之中。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我就看見他手起刀落,三頭猛獸只發(fā)出慘叫,便身首異處。與此同時,我攀爬的這棵樹,驚險無比的倒了下來。我嚇的尖叫,就看到他騰空而起,將半空中的我摟在懷里,溫柔的對我說:小妹妹,別怕,有我在,你不會受傷……”
“他摟著我的力氣很大,都快讓我喘不過氣來了。但是他的懷抱,那么溫暖,那么安全。我甚至都想在他的懷里睡一覺。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臉,帶著關(guān)切的笑容,長發(fā)飛舞,那么英俊,我當(dāng)時只是想,天底下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br/>
莫堅點點頭,心知藍(lán)雅說的便是西昆侖,看著那雙帶著無比柔情和喜悅的明亮眼睛,心底暗嘆,也不說話,免得打擾了她。
“半個時辰后,受了重傷的父親才回來。我們也沒法子再去外婆家了。他又護(hù)著父親和我,回到了位面學(xué)院。然后,他成了我父親的親傳學(xué)子。我記得那段時間,父親總是一臉歡喜,贊嘆他的天賦智慧,十余年來不曾一見。”
“又過了幾年,到我十六歲時,我已經(jīng)懂得自己對他的情意。我也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他將是我未來的夫君。那時候的我,已經(jīng)極美了?我常常從他的眼神里,看到分明的喜歡和驚艷。每每這個時候,我就那么高興,而他,總是愛憐的將我摟在懷里。父親是地字學(xué)院院長,我便偷偷弄來許多修煉資源,丹藥、功法甚至一些靈物,為他服用。每逢這個時候,他總是要說我,當(dāng)然最終拗不過,還是會拿走。父親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卻哪里能管得住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我要盡自己一切所能,幫助他!”
“那時候的世界真好,天地間都沒有半點煩心的事。我和他整ri在一起,那么高興,那么喜歡!”
“然而,十一年前,人類與夜叉一族的大戰(zhàn)再度爆發(fā)。他和父親,一起隨著人類大軍,去抵擋夜叉一族的入侵。我從來沒有與他分開這么長時間,整整一年??!我每ri的盼著他,天天想他。實在想的受不了,便一個人在家里哭。偶爾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都以為是他回來了??上?,總是失望。我深受相思之苦,也知道了,如果沒有他,我也要死去了?!?br/>
“整整一年后,他終于回來了。是父親抱回來的,在惡戰(zhàn)中,他險些喪了命,身受重傷。我看著他滿臉血污,只覺心都快碎了。接下來的三個月里,我便照顧在他的身邊,一步都不曾離開?!?br/>
“然而,他變了。他開始向我亂發(fā)脾氣,不允許我碰他,一句話也不跟我說。大約是我太煩了,他便會對我吼叫,讓我滾,再也不想看到我。我的心都碎了,我哭著說昆侖哥哥不要這么對雅兒好嗎?他就說你給我滾,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的修為有多么弱!就是因為你,這么多年害我不能專心修煉,險些喪命在夜叉手中。我受的傷,都是你害的,以后再也不要煩我!”
才恢復(fù)沒多久的那雙明亮眼睛,其中的光澤再度暗淡下去,晶瑩的淚花兒充盈在眼眶,隨時都要掉下來,藍(lán)雅的言語,便帶著一股深沉的悲傷。
聽到藍(lán)雅居然如此癡情,莫堅心頭大生惻隱之心。只是心底略略有些奇怪,就因為一次重傷,便能讓西昆侖心xing大變么?
“我便求他,求他不要離開我,想盡各種辦法,跪在他面前,甚至一點都不顧及女孩兒家的矜持,只是往他身上撲。他便厭惡的躲開,似乎終于被我惹的厭煩了。便對我說:我不可能帶一個累贅在身邊。什么時候,等你修為能超過我,我再考慮!”
“父親本來不讓我修習(xí),說是我已經(jīng)死去母親的遺愿。是故直到我十七歲時,一點修為也無。然而他那么說了,我便求父親助我。父親起初不答應(yīng),我尋死覓活了幾次,總算答允了。我記得當(dāng)晚,父親拉著我,跪在母親的靈位前,說他沒法子完成母親的遺愿,嚎啕大哭。我當(dāng)時只想著速速修煉,心中雖然有些不忍,卻哪里會改變主意?”
莫堅微微一怔。十七歲的姑娘,不小了,這若是在長河部落,都要為魂線是否足夠而傷透腦筋。達(dá)不到,便要逐出部落餓死。藍(lán)雅為了西昆侖,卻不惜違背亡母的遺愿……只能說,她有個好爹。
“父親是魂皇,他幫我修煉,簡直易如反掌。搜尋各種靈物、丹藥,甚至凝練魂力境界碎片,為我提升修為,否則,他如今的修為,肯定比現(xiàn)在要高一些。短短兩年下來,我的修為便達(dá)到魂王四階。而他,也不過魂王三階而已。我馬上去找了他,可是他卻變卦了。他說他喜歡的是丹道,除非我什么時候成為和他品階一般的煉丹師,便考慮和我在一起?!?br/>
“我當(dāng)時很傷心。可是,為了和他在一起,我都會去努力。我又去求父親助我煉丹。父親自然竭盡所能。所幸,我在丹道上頗有天賦,幾年下來,居然成為六品煉丹師。而他,當(dāng)時也是六品而已?!?br/>
“我又去找他。可是他又變卦了。他分明很厭惡我,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根本不愿意和我觸碰一下。他說要和我在學(xué)院公開比試,什么時候我能勝了他,他才考慮。從那以后,我便找談千葉她們,建立了暗香會。學(xué)院的丹道會,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上н@幾年,我一直落敗。直到你出現(xiàn),我才勝過了他!”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非要收我做你的親傳學(xué)子。”莫堅再也忍耐不住,脫口說出這句話。原來,位面學(xué)院享有盛譽(yù)的丹道會,竟是如此。
“我又找上了他??上?,他還是搖頭……”說到這里,那顆被傷的支離破碎的心,這么多年的苦戀,令她再也忍耐不住,淚水又自奪眶而出,啜泣半響,才咬牙道:“他再次拒絕了我。說位面混亂區(qū)的混亂符箓,對他有大用。我若能幫他拿到,他就與我一起?!?br/>
“怪不得你舍棄修為,凝練魂力境界碎片,讓我修成魂尊,進(jìn)入位面混亂區(qū)!”莫堅失聲道:“原來竟是如此!西昆侖也太不是東西了!可是,你怎能這么傻呢?一個男人,能騙你第一次,就絕對能騙你第二次!”
藍(lán)雅流著淚兒,艱難的苦澀一笑道:“誰說不是呢?這么多年,我一次次的去努力,卻被他一次次的拒絕!我當(dāng)時心里便想,他只怕是不喜歡我了。我深愛的那個西昆侖,已經(jīng)死掉了!這一次,他若再拒絕我,我便真正死了心?!?br/>
“在此之前,父親便提醒過我。與夜叉一族大戰(zhàn)后,西昆侖xing情突然有了變化。而且,他的水、火屬xing魂力,本來并不純凈。但是回來后的短短幾年,他竟然達(dá)到六品煉丹師,后來又修成七品,其中只怕有些內(nèi)情。只是那時候的我,如何能聽的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