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羽墨還想在和厲北爵說些什么的時候,厲北爵已經(jīng)直接把余羽墨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惹得余羽墨發(fā)出低低的驚呼聲。
“厲北爵,你在干嘛?快點放我下去?!庇嘤鹉F(xiàn)在,很不喜歡厲北爵這樣做。所以,余羽墨掙扎著,想要從厲北爵的懷抱里面掙脫出去。
感受到余羽墨的掙扎,厲北爵不發(fā)一言,也并沒有讓余羽墨如愿,把余羽墨給放下。相反地,厲北爵緊了緊自己手臂的動作。讓余羽墨更加靠近自己的身體。
然后,厲北爵大步走到樓上厲北爵和余羽墨的大臥室,把余羽墨放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然后,厲北爵就俯下身子,把余羽墨整個壓住。
被高大的男人壓住的余羽墨只覺得渾身都動彈不得,余羽墨用力地在男人的身下掙扎,想要把男人給掀開,但是,余羽墨未能把厲北爵撼動分毫。
“厲北爵,你壓到我了。你快點起來。”余羽墨害怕厲北爵的動作會傷害到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寶寶。所以,余羽墨有些緊張,有些著急……然后,余羽墨的語氣也有一些著急。
聽到余羽墨等到語氣有些急躁,厲北爵以為真的是自己太重了,把余羽墨給壓到了。所以,厲北爵聞言,趕緊把自己的身體挪了挪。
但是,余羽墨還是處于厲北爵反而桎梏之下,還是絲毫,動彈不得。
“羽墨,我好想你。你好壞,你都不想我。你還對我這么冷淡。”厲北爵把自己的英俊的臉龐埋進余羽墨的脖子里面,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其實,厲北爵并不完全是故作委屈,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厲北爵真的很委屈。今天,余羽墨真的對自己太過冷淡了,厲北爵真的傷心了。
“……”聽到厲北爵的話,余羽墨不知道作何感想??赡芤驗橛嘤鹉珜柋本暨€是有感情的,所以,聽到厲北爵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著自己說這些情話,余羽墨也有一些動搖了,不過只是一些。余羽墨沒有那么容易原諒厲北爵。
“羽墨……”厲北爵沒有得到自己希望的回應(yīng),有些失落。厲北爵輕輕地,溫柔地叫了一聲余羽墨的名字。然后,厲北爵直接用行動來表明自己對余羽墨的想念。
厲北爵直接吻上余羽墨的肉嘟嘟的粉唇。然后,把余羽墨嘴巴里面還沒來得及發(fā)出的反抗聲給堵了回去。厲北爵這一個吻吻得十分投入,吻得十分熱情……
余羽墨感覺自己在這個火熱的吻里,都要被厲北爵給融化了。余羽墨剛開始還去堅守著自己的陣線,沒過多久,余羽墨就完全迷醉在厲北爵這個火辣辣的熱吻里面了。
厲北爵一邊吻著余羽墨,一邊開始了自己的手上動作。厲北爵用力地撫摸著余羽墨身體的各個部位,感受著余羽墨美好的身體曲線。
厲北爵的手鉆進余羽墨的衣服里面,撫上余羽墨滑膩的肌膚,厲北爵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升起了一陣邪火,怎么壓也壓不住的邪火。
余羽墨沉醉在厲北爵給自己的美好的感受里面,沒有注意到厲北爵的手上的動作。等余羽墨注意到的時候,余羽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已經(jīng)被脫光了。然后,自己只剩下一個滑溜溜的身體。
余羽墨大驚,余羽墨用力一推,把此時邪火纏身的厲北爵給推下了床。余羽墨只是想要把厲北爵給推開自己的身體,沒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把厲北爵給推下了床。
余羽墨有些抱歉,也有些害怕,因為余羽墨害怕厲北爵在體內(nèi)的邪火加上怒火的雙重作用之下,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唔,余羽墨,你想謀殺親夫嗎?”床底下傳來厲北爵的幾聲痛呼聲。然后,就看到了厲北爵坐了起來。厲北爵在床下坐著。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無力地控訴余羽墨的惡性。
“厲北爵,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本來就有一些害怕的余羽墨聽到厲北爵的話就更加害怕了。余羽墨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就怎么……嗯,羽墨,就什么?”厲北爵現(xiàn)在還有心情逗余羽墨。厲北爵之所以現(xiàn)在還有心情逗余羽墨,是因為厲北爵想要找回和余羽墨以前的相處方式。他不希望余羽墨和自己有一絲一毫的疏離,他不允許。
原本還擔(dān)心厲北爵會不會因為生氣把自己怎么樣,現(xiàn)在看來,厲北爵是沒有生氣了。然后,余羽墨就不想要在和厲北爵過多地說些什么。所以,余羽墨就直接躺下去,把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假裝自己要睡覺。
厲北爵哪能這么容易然后余羽墨如愿啊,厲北爵站起來,然后撲到了余羽墨的身上。當(dāng)然,厲北爵的力道很小,因為厲北爵害怕像剛剛那樣把余羽墨給壓到。
雖然這個丫頭對自己很冷淡,但是厲北爵可舍不得把這個丫頭給傷到了。
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把余羽墨嚇了一跳,意識到是厲北爵的惡作劇之后。余羽墨決定自己必須要好好地和厲北爵說清楚了。
“厲北爵,我想要睡覺,我不想要做別的。我不想,你聽到了嗎?一點兒也不想。”余羽墨掀開被子,露出了自己因為蒙在被子里面,有些紅潤的臉蛋,對著厲北爵極其認真地說道。
余羽墨說完,厲北爵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定定地看了余羽墨很久。然后,厲北爵把余羽墨身上的被子全部掀開,然后把余羽墨抱了起來。
沒有想到厲北爵會有突然這樣的動作,余羽墨有些慌張。
“厲北爵,你又要干嘛?”慌張之中,余羽墨還不忘大聲地向厲北爵問道。
“洗澡……”接收到余羽墨的問題,厲北爵言簡意賅地答道。厲北爵說話向來比較簡潔。聽到這兒,余羽墨嚇了一跳。厲北爵給自己洗澡,向來就不會是單純地洗澡那么簡單。
可是,現(xiàn)在和以往不一樣。現(xiàn)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了一個小寶寶,是不能做那些事情的。余羽墨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特意囑咐過余羽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