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乘坐的飛機恰好到北灣島停了下來。
一般飛機上若是有乘客突發(fā)急病什么的,飛機一般都會緊急停靠,相關(guān)人員會被留下來問話。
特別是像凌羽這種情況的,正常來講應(yīng)該被留下來問話,甚至是要被抓到局里做個筆錄,但實際上并沒有。
下了飛機之后,還不等人將凌羽、霜葉清兩人攔住,曹永星就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他們曹家的根基在燕京,而這里則是北灣島,但是,曹家在燕京是強龍,即便是在北灣島,那也是半條龍,所以筆錄什么的根本連做都不用做,正統(tǒng)組織找人來監(jiān)視凌羽等人一類的事情更是沒有。
不過事后要是能夠從監(jiān)控上查出是凌羽做的,那還是一回事,但是從監(jiān)控上來看,凌羽根本就沒有做什么好嘛,所以這件事到最后,也就是醫(yī)院給昭芝倩定了一個心血管忽然出血什么的,便不了了之了。
于是,凌羽下了飛機之后,一路上暢通無阻。
霜葉清和曹永星都跟在凌羽身后。
霜葉清算是想明白了,雖然她知道昭芝倩的事情是凌羽動的手,但不管如何,凌羽都是因為自己硬拖著他當(dāng)男朋友,最終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啊。
“凌羽,謝謝。”站在凌羽身后,拖著白色行李箱,帶著白色太陽帽,黑色墨鏡,白色口罩明星出門必備裝備的霜葉清忽然對凌羽說道,說完還補了一句。
“對不起,讓你牽扯到這種事情之中?!?br/>
“沒什么,我本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計較,可惜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绷栌鸬徽f道。
當(dāng)時凌羽命令赫豐文扇了昭芝倩一巴掌之后,昭芝倩若閉嘴不再找事的話,凌羽后來怎么會出手。
“那種蠢貨就不要diao她了,居然敢威脅我的偶像,就算是偶像不出手,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好吧。”曹永星倒是感覺這種事情沒什么。
那是因為他見多這種事情了。
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要是當(dāng)時凌羽沒有動手的話,等下了飛機,他也會打電話找人搞昭芝倩的。
霜葉清沒有回應(yīng)對兩人的話,主要是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想了想從手提的淡藍(lán)色的lv包包中拿出兩張票遞給凌羽。
“過幾天我要舉辦一場演唱會,有空的話過來看看哦,這兩張門票就當(dāng)成是我的道歉了,上面還有我的聯(lián)系電話,對了,如果到時候你來的話,我再額外請你吃一頓飯哦?!?br/>
霜葉清口中的道歉,自然是沒有經(jīng)過凌羽的同意而拉凌羽來當(dāng)男朋友的事情。
曹永星有意無意掃了那兩張門票,看到了上面的名字霜葉清,貌似是當(dāng)?shù)匾痪€歌手來著的吧?!嗯,這兩張門票的座位還是第一排,那這兩張的價格加起來也都三千多了吧。
曹永星只是掃了一眼就將眼光放在路過的小姐姐身上。
凌羽一時間沒有拿門票,然后霜葉清就這樣邊走邊生硬的將門派遞到凌羽面前,一時間略顯尷尬。
最后凌羽還是收了。
霜葉清松了一口氣,他看到了遠(yuǎn)處的經(jīng)紀(jì)人,正想要追上去,順便和凌羽道別來著。
卻是看到了凌羽將兩張門票接過手之后,順手就遞給了曹永星。
兩人都懵了好吧。
霜葉清:“???”
曹永星:“???”
曹永星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嘿的笑了幾聲,偶像真是牛批,拒絕別人也是這么干脆,這小姐姐剛才說這些話言外之意就是對偶像產(chǎn)生了興趣啊,想要進(jìn)一步的了解,順利的話,兩人過幾天就能夠搞上酒店了,然而偶像這一手卻是直接將她給拒絕了,我笑了。
這種妹子絕對會認(rèn)為以自己的姿色不會有男人拒絕她的飯局的吧?
實際上也是這樣,要是這個妹子將門票遞給我的話,我絕對會屁顛屁顛的過去的呀。
這么漂亮的妹子誰不想搞啊,特別是這腿,真的長,還白。
所以偶像是真的牛批,不為女色所動,這才是高人啊。
于是,曹永星不動聲色的將門票遞過去。
霜葉清的臉都白了好吧。
她那個圈子有多少男神、小奶狗追她,她有說什么嘛?什么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主動邀請別人參加飯局,現(xiàn)在少見的動了一下念頭,想要邀請一個男人參加他的飯局,卻是被人當(dāng)場給拒絕了啊!
完全暴擊啊。
雖說如此,霜葉清還是白著小臉,假裝沒有看到凌羽這波操作。
“我經(jīng)紀(jì)人來接我了,再見?!?br/>
其實霜葉清還想多說一點什么的,但是被凌羽這波操作秀的,下一句忘記要說什么了,直接拖著白色行李箱,踩著雪白色的靴子快步的走了。
直走到女經(jīng)紀(jì)人開來的一輛中配白色寶馬6系旁邊,還習(xí)慣性的轉(zhuǎn)頭朝凌羽那邊揮了揮手,然而,凌羽卻沒有反應(yīng)。
搞得霜葉清一陣尷尬。
‘算了,他就是這樣的人,’霜葉清如此想到和經(jīng)紀(jì)人一起上了車。
剛系上安全帶的女經(jīng)紀(jì)人就好奇了:“那是誰啊?小清你看上他了?好像他不怎么想理你啊,嘖嘖嘖?!?br/>
“亂說,沒有好吧,只是一個朋友的朋友而已,榮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哼哼,那可不行,我得好好盯著你,你現(xiàn)在可是我人哦,難道你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嗎,嚶嚶嚶……”
“不要說這么容易讓別人誤會的話好嗎,你的人什么的,只是合同還沒有到期而已呀?!?br/>
“小清你真是不好玩?!?br/>
“所以你只是在玩我而已嗎?渣女……”
打鬧的兩人隨著白色寶馬6系的甩去的聲影,逐漸消失在飛機場中。
而凌羽那邊,忽然走來了一個穿著白色管家服裝的老頭,挺直的腰桿在凌羽面前躬身說道。
“是羽先生吧,我叫平昌,薛小姐派我在這里等候您,我們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好酒店了,另外薛小姐讓我交給您這張卡。”
凌羽將卡片接過,那是一張水晶制成的白色卡片,大小長度之類的和銀行卡差不多,摸上去有著水晶專屬的冰冷,白色卡片上面還寫著金色的天字。
平昌管家解釋說道:“持有這張卡片,羽先生在天行拍賣會的一切消費免費,無上限額度?!?br/>
對此凌羽并不意外,或者說這張水晶卡片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畢竟他那‘千億金龍卡’中還有兩百多億來著,但是旁邊的曹永星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