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行里面的六個零,到底二人都算是冷靜的。
并沒有因為這些巨款做出一些個不理智的事情來。
易小天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是因為上輩子他見得多了。就算是后面再加兩個零,也絲毫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可讓他驚喜的是,紅胖子這個視財如命的家伙,居然也表現(xiàn)的這么鎮(zhèn)定,這在易小天眼里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可是見過這家伙為了尋找一歐迪的硬幣,硬生生的把整個廢品場翻了一番的瘋狂勁。
而這個在易小天眼里,視財如命的家伙,現(xiàn)在腦海里想的可都不是錢的事!
現(xiàn)在的他,對未來充滿的希望。
終于堅持,是會有回報的。他知道自己的夢想現(xiàn)在也開始發(fā)芽了,它并沒有被現(xiàn)實洶涌而來的大浪給淹死,而是在蟄伏,現(xiàn)在終于是它要展現(xiàn)自己風采的時候了。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一個突如其來的信息打破了紅胖子這家伙的沉思。
隨手點開光幕,一個穿著校服,留著斜劉海,笑起來很可愛的姑娘出現(xiàn)在了光幕上。
他有些疑惑,這不是樊靜嗎?她為什么要在這時候給自己發(fā)信息??!
盡管想是這么想的,但他還是點開了信息,隨口調(diào)笑道:“喲!這不是樊大美女嗎?怎么有心給我發(fā)信息???難道是看上我了?”
通訊光幕對面的樊靜,由于白天在上校外實踐課,倒是把找紅胖子的事給忘了。晚上想起來了,給他發(fā)個信息,問一下給幾折的事。
但剛一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她,聽到這番調(diào)笑之言,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來這死胖子最近是賺了不少錢?。【尤欢枷氲秸祭夏锏谋阋肆?,不收拾收拾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是吧!
想到這,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說道:“紅胖子,聽說最近你們的幻影,可是賺了不少錢?。俊?br/>
有殺氣,看到樊靜如此反常的表現(xiàn),紅胖子本能的就感覺有些不對頭。
但能夠想出線上銷售這種跨時代創(chuàng)意的紅胖子,豈是易于之人,稍微一想,就知道樊靜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于是也不點破,順著她的話說道:“哪里哪里,也就賺了一點點生活費而已!”
生活費!聽到這話,樊靜當時小臉就是一紅,她是被氣紅了。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一套幻影,兩塊幻影模塊,加一個包裝殼,就賣到了一萬兩千歐迪,而且還不打折的。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說,掙得只是生活費,你個死胖子,居然無恥到敢在本姑娘面前,堂而皇之的撒謊。
死胖子,你死定了。
當下,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明媚了,使出了女人的獨門絕招――撒嬌。說道:“胖哥哥,我好歹也為幻影的制作出過力了,那你可可以也分我一點生活費???”
聽到這聲胖哥哥,紅胖子一時間沒忍住,當著樊靜的面就笑噴了,那肆意而出的口水,似乎隔著光幕,都能看見。
看見這一幕,樊靜小臉一紅,這次他是害羞。
氣呼呼的說道:“紅胖子,你不許笑!”
“不笑,我絕對不笑!”奴著嘴,忍得很辛苦的紅胖子,捂著肚子艱難的說道。
通過光幕看到那一幕的樊靜,氣呼呼的說道“紅胖子,我不理你了!”
然后就關掉了光幕。
頭一悶,就躲在了被子里。
作為她的室友,也是她的好閨蜜蘇湄兒看到了她反常的表現(xiàn)。
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不由得笑了笑。
放下手中的厚如磚頭一般的術式學理論書籍,走到了樊靜的床邊。
輕輕地拍了拍樊靜的肩膀,說道:“靜靜,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
“哪有!”樊靜不由得反駁了一句,但還是一把掀開被子,拿出放在床頭的鏡子。
對著鏡子照著。
“湄兒,你騙人,哪里紅了!”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樊靜說道。
蘇湄兒笑了笑,反問道:“我有騙過你嗎?”
樊靜還想反駁一下,但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豈是易于之人,不動聲色之間,就把這個問題轉(zhuǎn)移了過去,問道:“靜靜,今天你們班的實踐活動白鷺院的人也參加了嗎?”
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樊靜,習慣性的點了點自己肉呼呼的臉頰,說道:“是??!我們班的校外實踐活動,白鷺院的學長們也參加了呢?”
“他們好厲害的,這么一大條蛇,抬手間就被他們消滅了?。 币贿呎f,還一邊給蘇湄兒比劃,那條蛇的可怕之處。
經(jīng)過一番耐心的等待之后,終于她說到了蘇湄兒最關心的話題上了。
“不過據(jù)李欣欣學姐說,白鷺院的學長們似乎每一次校外實踐都參加了啊!”
聽到這,對于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來說,就足夠了。
李欣欣這個人,蘇湄兒她是知道的,這是學校里最大的八卦黨頭目,只要是發(fā)生在,學校里的大事小事,幾乎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她說的消息,自然是真實可信的。
不過像這樣敏感的消息,也只有面前這個天真的姑娘能夠知道吧!
耐心的等她說完,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
結束這個話題之后,她就離開了樊靜的床鋪,來到了書桌前,重新拿起那本大部頭的術式學理論書籍看了起來。
不過,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似乎是腦后長眼,就在樊靜將要說出自己疑問的時候,她說話了:“我敢打賭,不出三分鐘,紅胖子還會再打過來的!”
事實上,紅胖子也沒有讓那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失望。
他現(xiàn)在什么也沒做,就盯著矩陣上的時間,在哪計算呢!等時間一到,他自然是會撥通這個通訊的。
在影音娛樂公司混的如魚得水的紅胖子,自然是深的人際交往秘訣的。
再加上小時候和易小天兩個人一起在街頭混過的經(jīng)歷,讓他對識人,觀人自有一番自己的理解。
對于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他自然是不忍心去傷害的。
這不光是因為,她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自己,更因為她的笑容深深的感染了紅胖子,那顆被傷害的心。
這一點對于紅胖子來說,可就昵足珍貴了。
看了看,那個在工作臺上忙碌個不停易小天,紅胖子頓時就顯得無比的心安。有他在,似乎就沒有什么能夠難道他!
這時候,他特別想說一句:“小天,你知道嗎?我的夢想也開始發(fā)芽了!”
對這他的背景,紅胖子深深地鞠了個躬,在心底暗暗的說道:“謝謝你!”
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矩陣。
時間感剛好,三分鐘到了。
紅胖子和樊靜很熟悉,自然是知道她的性格的。天真爛漫的她,看起來大大咧咧,沒什么心思的,但其實內(nèi)心是很細膩的。
這三分鐘是紅胖子專門留給她發(fā)泄的時間。
點開通訊光幕,撥通了樊靜的號碼。
另一頭,正在數(shù)時間的樊靜,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死胖子真的和湄兒說的一樣??!三分鐘過后就把天訊打過來了!
一激動,她忘記了蘇湄兒很反感的一件事,不要在她看書的時候打攪她。
不過陷入激動情緒的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拽著蘇湄兒的胳膊就問怎么辦?
被樊靜打攪的蘇湄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
她也知道,陷入戀愛之中的人,是最不可理喻的,不過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還是給樊靜出了一招。
她把樊靜拉到面前,說道:“靜靜,你相信我嗎?”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相信??!”樊靜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拿好,你現(xiàn)在就把通訊掛掉!”
“為什么???”
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反問道:“你不是說,相信我嗎?”
“哦!”習慣性點了點自己肉呼呼的臉頰,猶豫一陣后,樊靜還是掛掉了紅胖子的通訊。
不過疑惑的樊靜,還是反問道:“湄兒,為什么要掛斷他的通訊?。俊?br/>
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沒有這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把額前的一抹青絲縷到了耳后,反而是問了樊靜一個問題:“靜靜,你覺得現(xiàn)在的我,和剛才的我有什么不同嗎?”
點了點自己肉呼呼的臉頰,皺著眉頭努力的組織著語言的樊靜,說道:“似乎似乎你比剛才漂亮了一些!”
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是早有預料,又問道:“難道以前那個沒縷頭發(fā)的我,就不好看嗎?”
“不是啊,都挺漂亮的!”樊靜認真的說道。
“我又沒有換衣服,有沒有什么的,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呢?”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又問道。
這次樊靜沒有答上來。
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笑著把這個問題給樊靜解釋了一下:“在沒縷額前的頭發(fā)之前,我坐在這里讀書,自然而然的身上就會多出一股子書卷氣。而在我縷玩頭發(fā)之后,我合上了書本,把你拉在了我的面前,于是我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就多了一份知性的氣息!對嗎?”
“沒錯,就是這樣!”
“所以,同樣的道理,掛他通訊不是目的,目的是讓他大出血對嗎?”
“對?。 ?br/>
“既然,我們想要讓他大出血,就不能把節(jié)奏放到他的手里!”
“那我們該怎么做呢?”
“等!”
“等?”
“沒錯,不出三分鐘他還會再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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