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都背光而坐,向嵐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睛,但是手已經(jīng)抓住了口罩的繩索。
他深吸一口氣,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向嵐迷迷糊糊趴在她懷里,撒嬌道,“讓人家看看嘛!總要知道自己男朋友長什么樣子——”
“你喜歡我什么?眼睛?還是長得像你的畫?”
她仰頭對著他,腦子已經(jīng)在一片漿糊的邊緣,她揉揉眼睛,想要將他看得更清楚,道,“喜歡就是喜歡,哪有為什么?人家想要抱抱你,親親你——”說完抽出被他控制的手,一把揭開黑色的口罩。
向嵐沒有看得太清楚,可是,在她放大的瞳孔里,她真的看見了一張和美人兒一模一樣的臉。
她整個人處在懵逼的狀態(tài),這波沖擊連帶酒精的效果,直接讓她的腦子停擺,失去全部的功能。
這個男人,鳳目修眉,淡雅得仿佛迷蒙的星光,細致的肌膚,紅唇輕啟,他就這么注視著她,眼中帶著安寧和探究。對于美人兒的長相,鄧一帆曾經(jīng)用過妖孽這樣的詞匯來形容,美到了極致便生了妖。向嵐從來不想要把這個字眼用在他身上,可如今,這個長相和美人幾無二致的方子都,他就這么看著她,仿佛一只初生的妖魅,純凈的目光里,滿滿的誘惑。
他抬手捧著她的臉,她一動不能動,而他也只輕輕拍拍她的臉,仿佛是怕將她弄痛,“向嵐,嚇到了?”
“不!”向嵐大叫出聲。
方子都怔了一下,手搭在她肩膀上。
“難道是我真的喝醉了?”向嵐傻傻笑著伸手,用力去捏他的臉,長舒一口氣,“果然是喝醉了的幻覺,我一點也不痛!”
方子都伸手揉著她的頭發(fā),又細又軟,忍不住也掐一下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
“嘶——”向嵐痛了,瞪著眼睛看他,“干嘛掐我?”
“你剛才掐我的呢?”方子都指指臉上的掐痕,“力氣還不小。這下,不是幻覺吧?”
“你竟然是真人?”向嵐倒吸一口涼氣,仿佛不相信一般,她抬手就著自己手背狠狠咬了一口,立刻痛得尖叫出來。
方子都被她逗笑了,這一笑,落在這個窗口的夕陽,頓時黯淡。
“你,你,你——真來啦!”向嵐又要說不清楚話了,這個沖擊太大,得緩緩,她抱著頭,發(fā)出低沉的尖叫。
天呀,她遇到了什么?
她遭遇了一個和她美人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她在這個少年面前肆無忌憚地傾訴對美人兒的愛,她甚至非常熱情主動地把自己對美人兒全部上不得臺面的意|淫送給少年看。她還膽大包天地摸他的腰,對了,她強迫他做了她的男朋友。
向嵐呻|吟,好想去死一死。
方子都單手撐在書桌上,讓兩人相向,一束光從中間穿過,斜斜落在地板上,他就那么看著她,直到她整個人如墜夢中。
向嵐被這樣的方子都撩得臉頰通紅,溫度指數(shù)報表,腦子里警報不斷響,她感覺太煩了,關掉身體里的警報系統(tǒng),繼續(xù)看著他笑。
方子都沖她伸出自己的手,她疑惑地看他,他干脆拉起她的手。
向嵐徹底壓不住自己了,她想要把他捏在手心里,隨意把玩欺負,或者,干脆吞入肚腹。她吞了吞口水,紅唇如火,恍恍惚惚站起身,雙手捧著他的臉。
他無辜地看著她,她低頭,雙手勾著他的頸項,軟軟地親了上去。他的口感太好,嘴唇又軟又Q,唇間的氣息非常清新。
兩人親了一回,退開,她的額頭頂著他的額,看他白膚下的層層紅暈,“你臉紅了呀——”
方子都短促地笑了一下,有點不自在。
她看著他的眼睛,“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只看見你的眼睛?!?br/>
“所以你去服務臺查了我的名字?”
向嵐調(diào)皮一笑,“你想到了?”
“當時就想到了?!?br/>
“不是我去查的。我只是想要一個卡座,網(wǎng)管小哥主動告訴我你的名字——”她聳肩,有點委屈,“最開始,只想要獲得你的幫助而已。你冷冷地對我說,不要強行搭訕。方子都,我是在搭訕嗎?”
“后來我主動去找你了。”方子都看她粉嫩的嘴唇張合,忍不住躬身親了一口,又軟又嫩,比最滑順的豆腐還要脆弱的口感。
向嵐驚訝地半張著唇,“方子都,你親我了?”
方子都別開臉,臉紅透了。
她抓住他的衣領,“方子都,你親我了?”
“是,我——”
“哈哈!”向嵐一下坐到他懷里,滿身醉人的酒氣,她迷迷糊糊道,“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居然還用要回美國這么差勁的借口拒絕?!?br/>
“你還批評我的畫!”向嵐又更委屈了。
“你畫里全都是我?!狈阶佣己喼睙o法描述自己當時的心情。
“不——”向嵐眨眼,否定道,“我畫的不是你,那是我的美?!?br/>
他抬起她的下巴,雙唇印上去,貼著她的唇道,“是什么,嗯?”
向嵐緊緊地抱住他,被他嗯的那一聲尾音勾得不行了,她親著他的耳垂,“可是,你已經(jīng)超越它了?!彼骼氖?,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方子都,它在跳,只為你?!?br/>
方子都手下是柔軟的胸脯,他臉赤紅,手不敢動,可醉酒狀態(tài)的向嵐根本不在意,她去拉扯他的衣服。
“你別這樣——”他手忙腳亂,又怕她摔倒,又怕自己被她扒光,“你這流氓習氣,哪里學的呢?”
“我要抱著你?!毕驆共还懿活?,將他外套拉下來,去扯他的皮帶。
方子都想要雙手捂住褲腰,狼狽極了,紅潮從臉蔓延到頸項,他說話聲音都在發(fā)抖,“向嵐,你喝醉了,你喝醉了?!?br/>
“那你陪我睡,我頭暈死了。”向嵐得寸進尺,翻身坐到木床上,抱著他不撒手,“你別想跑了?!?br/>
“我不跑,你先松手。”
向嵐看著他不自在的樣子,放開手,撲倒在枕頭上。
方子都松了一口氣,整整衣衫,小心翼翼坐到床邊,祈禱她趕緊睡著。
她側(cè)頭看著他,心滿意足,伸手抓著他的手,搖晃著,“方子都——”
“嗯!”
“方子都——”
“嗯!”
“哈哈,方子都——”
方子都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別叫了。”
向嵐轉(zhuǎn)身,雙手吊著他的頸項,一用力,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了。他慌張極了,手足無措,身下溫香軟玉,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滋味。
方子都外套半開,雙唇艷紅,鳳目迷蒙,說不出的妖魅誘惑。
向嵐被勾得全身發(fā)熱,雙手滑上他的腰,終于觸碰到了糾纏至她夢中的妖物。
兩人視線交纏,緩緩接近。
方子都雙手卡在她的腰上,向嵐口干舌燥地看著,他白凈的皮膚下透出艷麗的虹彩,眼里有強作的鎮(zhèn)定,但紅透了的耳廓出賣了他。她舔了一下唇,假裝老練,翻身騎坐在他身上,手撫過他的褲腰,捏了捏,沉沉地笑。
他整個人仿佛著火了一般,再不拒絕。
衣衫褪去,他纏著她,從她的額頭親道嘴巴,從頸項舔到小腹,特別迷戀她高聳的胸部。向嵐只覺得身體被撫摸過的地方都像過了電一樣,她也更加貪婪地啃著他的身體,他漂亮的眼睛,他精致的耳垂,他那迷人的鎖骨以及腰上細細的肌肉痕跡,還有他身上清爽的檸檬香味。
她漲紅了臉,小心翼翼地去磨蹭他的下半身。
向嵐喜歡這種感覺,潮濕的,溫暖的,生澀但是沖動。
“是——”方子都的聲音在顫抖,太過于滑膩,無門可叩,“這里嗎?”
“大概吧!”暈頭脹腦,敷衍著回答。
有什么不對的樣子!
“你也不知道?”兩人回過神來,同時發(fā)問,盯著對方紅艷艷的臉。
向嵐懊惱,方子都失悔。
向嵐剛嘗到了□□的滋味,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眼前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兒,就這樣停下來,不人道。
兩人對看一眼,達成了繼續(xù)的共識。
“是這里嗎?”
“不是——”
“你不要亂動,太滑了——”
“你沒找對地方,錯了錯了!”
“我摸過了,就是這里?!?br/>
“叉,我抓著你的手,是這里。記住了嗎,這次要對準——”
“天,你別動——”
“痛!”
向嵐撐起上半身,“為什么會痛?”
方子都卡進去一個頭部,羞得滿身通紅,死死按住她的盆骨,不讓她亂扭,“當然會痛!”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
“真的很痛?”方子都猶豫。
“你不痛?”向嵐不相信道。
“有一點——”
“不公平!”向嵐蹬腿,“你出去!”
“不行了!”方子都被她磨蹭得受不了,“你別動了,我忍不住。”
“啊——”向嵐用力推開他,“不要了,我不要做了!”
“那我怎么辦?”方子都低頭,看著自己。
向嵐怯生生抬頭,正面對上滑出來的粉粉的小美人兒,不敢說話。
方子都復又趴上去,撫摸她的胸腹,使她放松,“向嵐,我就在外面蹭蹭,我不進去?!?br/>
“真的?”
“我發(fā)誓!”方子都的眼睛充滿的純真,“我從來不說謊話。”
“那你不準進去——”畢竟,最開始的時候,是舒服的。
“我保證!”
向嵐斜靠在軟墊上,放松自己的腰臀,著迷地看著他的臉。他很美,隨便一個微笑都足以引起她全身的顫栗,而當他滿臉迷醉地壓著她,當他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舒展,他的腰因為用力而顯出八塊腹肌,前所未有的情潮翻涌。
方子都俯在她身上,身體緊繃成優(yōu)美的弓形,他死死壓著她,身體顫栗著,炙熱的液體飛濺。
小小的房間里,只余兩人的喘息,向嵐癱倒在軟墊上,一動不能動。
她的鼻間滿是三月槐花濃濃的香氣,方子都側(cè)躺在她身邊,呼吸灼熱,她想,這真是個好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