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玥微微一怔,看著歐陽白,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很顯然她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人是誰。
歐陽白卻不管不顧,看著喬語玥,聲音顫抖地繼續(xù)說:“是的,就是你。多年前,教會了我如何調(diào)酒?!?br/>
說著說著歐陽白涕泗橫流,“師父,你就是我們歐陽家的恩人,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br/>
眾人聽到這番話,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也不是沒有人質(zhì)疑。
歐陽白發(fā)際的時間可是20多年前,那個時候面前女人恐怕還是個小孩子吧。
“歐陽先生,你怕不是收了錢故意這樣說的吧,你發(fā)家的時候,這丫頭估計還在穿尿不濕吧?!?br/>
友人大聲的將這問題問了出來,引發(fā)了一眾圍觀群眾的哄笑。
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歐陽白居然大發(fā)雷霆,“你們可以質(zhì)疑我的酒,甚至是質(zhì)疑我的品味,但不應(yīng)該質(zhì)疑我的誠信?!?br/>
“我絕對不會拿我這輩子的聲譽去為一個不相干的人鋪路?!睔W陽白聲音鏗鏘。
這讓一開始有些疑惑的人不再說話。
歐陽白都這樣說了,他們難道還能夠當眾拆穿說歐陽白的不是?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喬語玥就在這里,到底是歐陽白收了錢給人做假,還是這個女子卻有這樣的本事,到時候一驗便知道。
瞧著歐陽白為自己據(jù)理力爭的模樣,喬語玥倒是模糊間想起來一個人。
“你是那個想喝完酒就去自殺的少年?”
“沒錯,就是我?!睔W陽白激動的語無倫次。
喬語玥笑著安撫道::“其實說到底還是你有悟性,而且當年的我少不更事,只是憑借著本心,做了一件喜歡的事。”
歐陽白激動的更加語無倫次,“不,在我的眼里你做的不僅僅是‘喜歡’,你是在用心藝術(shù)地創(chuàng)造!”
喬語玥沒有說話,再這么被吹捧下去,今天的這場宴會估摸著要許久才能結(jié)束。
雖然有歐陽白為自己站臺,但喬語玥環(huán)顧四周,瞧著周圍人半信半疑的臉色,也就知道這群人沒有完全相信。
不過喬語玥有自信,等到這群人喝完了她調(diào)制了酒后,絕對會對她大有改觀。
所以,喬語玥只是對他笑了笑,便安靜的繼續(xù)調(diào)酒。
歐陽白也坐了下來,他眼神癡迷的盯著喬語玥手上的動作,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明明只有四五歲,卻對酒有著獨特見解的孩子。
與此同時,宴會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蘇云雪盛裝打扮的出現(xiàn)在了宴會場外。
因為宴會是厲長庭舉行的,門口的保安是認識蘇云雪的,可今天厲長庭的命令是只有擁有請柬的人才能進。
蘇云雪沒有請柬,在場的保安卻都知道蘇云雪與厲長庭的關(guān)系。
一時之間,保安陷入了難為。
蘇云雪看著周圍人傳來的異樣目光,心中的怒火不斷翻涌。
“你們居然敢攔我!是瞎了眼睛,不知道我是誰嗎?!?br/>
保安隊長一臉難為道:“蘇小姐,我們自然知道您的身份,但這一次總裁吩咐過,沒有請柬的人都不可以進去。”
另外一個保安也道:“蘇小姐,這一次是白羽投資的總裁以及厲總一起收購酒莊的重要宴會,如果您想進去,您最好先給總裁打個電話,不然鬧起來,您面子上也不好看。”
蘇云雪自然是不可能打電話的。
她今天是偷偷來的。
或許是因為前一陣子她和那個羽然賤人一直發(fā)生沖突,所以這段時間長庭對她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這對于以厲家夫人自居的蘇云雪來說就是滅頂之災(zāi)。
這段日子,她一直找機會和厲長庭修復關(guān)系,可是厲長庭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接觸的機會。
害怕時間拖得越久,厲長庭對她的態(tài)度越不好,蘇云雪才想著主動出擊。
在打聽到厲長庭今天會邀請很多上流人士來這里參加宴會后。
她就想要參加這個收購宴,并且成為厲長庭的女伴,讓那些覬覦厲長庭的鶯鶯燕燕們都死心。
可蘇云雪沒想到的是,厲長庭根本就沒有邀請她。
這讓蘇云雪的算盤撒了一地,可她并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厲長庭不帶她,她就獨自一人坐著車來到了這里。
本以為到這里后,基本上就已經(jīng)沒有后顧之憂,可她真沒有想到,一張請柬竟然成了她今天的絆腳石。
看著保安還想繼續(xù)攔著她,蘇云雪大聲叫道:“我警告你們,你們?nèi)绻贁r著我,我就打電話給你們總裁,告訴他們你們非禮我?!?br/>
這話一出,站在兩側(cè)的保安臉都綠了。
保安已經(jīng)給助理蘇青通過電話,但那邊一直沒有接通。
這讓保安非常的焦躁。
蘇云雪看出了這群人的畏縮,直接挺著胸就朝里面沖。
這下沒有一個保安敢攔的她,她就像一只斗勝的公雞,昂頭挺胸的走了進去。
還沒等她尋找到厲長庭的身影。
就看到了站在酒柜那里,手法紛飛,正在調(diào)酒的喬語玥。
蘇云雪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就說為什么厲長庭這一次沒有邀請她做女伴,原來是被個小賤人勾走了魂!
就在蘇云雪氣勢洶洶,想要去找喬語玥麻煩的時候。
一個男的直接拽住了蘇云雪的手,男子有些不悅道:“你誰啊,想喝白總的酒,就去我身后排隊,你這貿(mào)然插隊也不怕引起公憤?!?br/>
本就一肚子火氣的蘇云雪,此刻更加生氣,剛想要罵一句這個男人,卻突然想起了剛剛這個男人的話
“白總?你是指誰?”
男人瞧了一眼蘇云雪身上沒有絲毫褶皺的裙擺,甚至連口紅都沒花就猜到了,這估計是剛剛進來的小姐夫人。
原本被人插隊的不開心,情緒消失了些許,他指著喬語玥對著蘇云雪介紹,“就是正在調(diào)酒的那個,那個就是白羽投資的負責人白總,這一次就是她和厲總一起掌控島嶼酒莊?!?br/>
“你說她是白總!”蘇云雪腦海里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的贊美的話。
她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喬語玥怎么可能會是白羽投資的負責人?
她不就是一個破學醫(y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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