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時候北辰洛就回到了傾瀾殿里面,而那夜傾瀾在將傾瀾殿里面的所有下人都趕離了之后就北辰洛的旁邊坐了下來。
過了片刻,夜傾瀾就將白天的事情給北辰洛一一的講解聽之。
北辰洛在聽完夜傾瀾的一通講述之后立的也就變了臉色:“看來這傾瀾殿里面是出現(xiàn)了內(nèi)奸了,不然,又會有誰知道你懷孕一事?”
更加況因?yàn)橐箖A瀾本來就極為的偏瘦的原因,所以,即使是已經(jīng)有四個月多一點(diǎn)的她的肚子和沒懷孕的時候是一般無二的。
“我總是覺得那個人故意的在宮里面散播下這樣的謠言,怕是根本針對的就是我腹中的孩子?!蹦且箖A瀾的手不自覺輕輕撫上了自己還是平坦著的小腹說道。
“無論是你還是我們的孩子,我都不希望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出事,所以,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速的找到那個散播謠言的人?!?br/>
北辰洛在說話之時臉上是散不下去的寒霜,他緊握著茶杯的力道正在不斷的加重著而且是越發(fā)的用力了起來。
“瀾兒,走,我們牢里看看哪幾個人!”
“好?!?br/>
夜傾瀾自然的也是明白北辰洛所說的幾個人正是今天白天被她所關(guān)押起來的幾個人,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很快的北辰洛與夜傾瀾兩個人就來到了套牢里面,二人看著僅僅的被關(guān)在里面還不足一日的幾人就如此的面色憔悴的模樣冷聲的輕咳了幾聲。
而聽到一陣陣的輕咳之聲的幾人立即的從淺淡的睡眠之中清醒了過來,當(dāng)她們幾人看到面前站著的人的時候立即的磕頭道:“奴婢參加皇上,皇后娘娘。”
“說,究竟是誰給了你們好處讓你們散播謠言的?”北辰洛此時此刻根本的也就不想再對這些人說什么而直接的威嚴(yán)的問道。
而北辰洛的質(zhì)問般的話語落了地之后除了粉衣宮女之外的人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一般齊齊的指認(rèn)了粉衣宮女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話語,這些可都并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啊,都是她,都是蓮兒說的”
那些人齊齊的指控的聲音落了地之后粉衣宮女整個人都變得一片的震驚了起來,只不過在片刻過后又轉(zhuǎn)變而為一陣陣的諷刺道:“什么叫都是我傳播的?那難道不是你們自己想要打聽的嗎?”
那蓮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北辰洛的臉色變得可謂是更加的陰沉了起來,他以著一副帝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著半跪著的蓮兒冷道。
“說,這些謠言你究竟是打哪里聽來的?”
聞言,那蓮兒低低的一笑:“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隨意的胡編亂造的而已?!?br/>
北辰洛與夜傾瀾兩個人看著蓮兒一副執(zhí)意不肯說出實(shí)話的模樣便彼此的對視了一記眼神,緊接著的就對夜傾瀾說道:“皇后,聽聞過這刑部中最殘酷的刑罰是什么了嗎?”
聽之,那夜傾瀾倒也是一副十分的愿意配合的模樣說道:“不知道?!?br/>
“那朕現(xiàn)在就讓皇后你好生的瞧一瞧這刑部之中的每一項(xiàng)刑罰!”
說著,那北辰洛就朝著一旁的侍衛(wèi)招了招手厲聲道:“動刑!”
隨著冰冷而殘酷的動刑二字落地的時候那瀾兒臉上的表情立即的也就白了起來,她看著那些個侍衛(wèi)的手里面拿著個不同樣式的刑具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來的時候心里面是陣陣的懼怕。
“皇上,我說,我說”
待那些侍衛(wèi)在蓮兒的面前停了下來的時候蓮兒的便立即的朝著北辰洛的方向跑了過去說道。
“是誰?”
“回皇上是,是皇后娘娘宮里面的綠兒,是她向奴婢說了皇后娘娘有身孕的事情的?!?br/>
“那關(guān)于妖精附身的謠言呢?”
“也是綠兒吩咐我做的?!?br/>
那蓮兒沒有絲毫的遲疑的說道。
可是明顯的蓮兒的答案讓那北辰洛與夜傾瀾兩個人的心里面很是不相信,北辰洛眸光微微的半瞇著:“你確定你自己沒有說謊話嗎?”
聞言,讓北辰洛與夜傾瀾所沒有料到的就是那蓮兒竟然是沒有絲毫的疑惑直接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皇上,奴隸保證我的話沒有絲毫的弄虛作假的成分!”
夜傾瀾看到蓮兒一副真的沒有作假的模樣就朝著北辰洛走了過去道:“陛下……”
夜傾瀾僅僅的只是這班的說著北辰洛就懂了他的意思隨即的就拉著夜傾瀾的手離開了刑部大牢。
二人很快的再次回到了傾瀾店里面,而他們二人才剛剛的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不就雪晴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而且雪晴的臉色可謂是及其的難看,她原本清靈的雙眸里面此時此刻是一陣陣的害怕了起來。
見此,夜傾瀾的雙眸里面侵染著疑惑的光芒:“雪晴,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娘娘,綠兒服毒自盡了!”
“什么?雪晴,什么時候的事情?”
隨同著雪晴的話語落了地之后北辰洛和夜傾瀾兩個人的信里面同時的出現(xiàn)了一個念頭。
這一場謠言很可能就是有心之人而為之的,而且怕是針對的對象不僅僅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皇后娘娘,這個我也是不知道?。∝踝鞯浆F(xiàn)在還沒有過來?!毖┣鐪\淺開口說道。
“行了,雪晴你下去吧,朕有事情要和你們家娘娘說?!?br/>
“好,奴隸這就告退?!闭Z洛間雪晴也就離開了。
“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的?”夜傾瀾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笑著問道。
“娘子,你的信里面不是很清楚嘛?”北辰洛輕輕的挑了挑眉問道。
“所以嘞?”
夜傾瀾再一次淺笑而道。
“所以,朕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我要時時刻刻的把娘子你帶在身邊?不給任何人以傷害你和寶寶的機(jī)會!”
北辰洛說話之時的語氣及其的認(rèn)真然而得到的卻是來自于夜傾瀾一記又一記的白眼。
“北辰洛,你這辦法未免也太不現(xiàn)實(shí)了?”
聽之,北辰洛當(dāng)里的不服氣了起來:“怎么個不現(xiàn)實(shí)了?”
明明她這個辦法很現(xiàn)實(shí)好嘛!
“難不成你早朝的時候也要帶著我不成?”夜傾瀾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