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意柔面上分明表現(xiàn)出來的不愿,他一時間有些尷尬。佯裝咳嗽了一聲,掩住眼中的異色。
“我們兄妹二人乃岳國國公的孫子孫女,因一些事要在此地停留……”
有些愣神的聽著他們搬出自己的身份,喬意柔這時候哪能不知他們的意圖何在,無非就是要讓她去引開那三皇子,好讓他們自己逃之夭夭罷了。
“所以呢?這件事對我有什么好處?”
喬意柔這副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反倒是讓兄妹倆有一瞬的僵硬,還是喬越開口了:“喬公子莫要如此,你若幫我們解圍,日后自有報答。”而后他從袖口中掏出之前給守城官兵看過的令牌,轉(zhuǎn)而遞給了喬意柔,道:“日后你來京都,找喬國公府,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們定會幫你辦到?!?br/>
見他態(tài)度懇切,又想到自己以后說不定真的有需要人幫忙的時候,且他們的身份也著實值得信任,不怕他們抵賴。想來那三皇子也是微服出行,必定不會為難自己一個小小百姓。
如此想著,倒也釋然。于是點點頭,應(yīng)下了。
兄妹倆頓時一喜,毫不猶豫的喚了車夫停下,然后便在街道的拐角處,那輛馬車消失了。
“三皇……公子?”一個身著便衣的隨從朝一個身材欣長,面容陰柔的男子抱拳請示。
“無妨,下一個街道,截住吧?!背隹诘穆曇羧缛麓猴L(fēng)般溫柔,令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那隨從微微愣了一下,便道:“喏。”
車轱轆不停轉(zhuǎn)動著,在少有行人的街道發(fā)出尤其響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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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只剩了喬意柔一人,不,還有一個馬車夫。是了,那兩兄妹留下了一個馬車夫后,帶著其他隨從侍衛(wèi)們離開了,雖然喬意柔很是不解,他們?yōu)楹我獛敲炊嗟娜耸?,不怕引人注意?br/>
也罷,或許他們自有辦法脫身吧。
正冥思著,馬車忽而停了下來,卻不見那馬車夫出聲。喬意柔便也不動,依舊泰然自若的坐在原地,身子正對著車門。
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
喬意柔緩緩睜眼,與此同時,一只纖細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簾子慢慢掀開。
目光相觸間,俱是一愣
溫柔,喬意柔從未見到過的溫柔,那光從眼神面容之間便可顯露出來的。
“他們呢?”輕柔卻不失磁性的嗓音從這男子口中發(fā)出,叫人如沐春風(fēng)。
喬意柔又怎會輕易陷入這溫柔,語氣淡淡:“公子指的是?”只好揣著明白裝糊涂。
喬越他們口中的三皇子聽了喬意柔的話,也不惱,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了。
被這怪異又溫柔的目光盯著有些不適,喬意柔微微側(cè)了身子,瞥了他兩眼,神情淡淡,出口的話卻是犀利:“公子這般攔住我的去路,意欲何為?莫非岳國的王法有所縱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