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證據(jù)都指向秦霜。
而唯一的證人,慕遲,也一口咬死了是秦霜做的,絕不改口。
“兇器上有秦霜的指紋,案發(fā)現(xiàn)場,秦霜也在……”
“我們?nèi)ガF(xiàn)場勘測過好幾次,沒有找到任何證據(jù)?!?br/>
“……”奚月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一個好消息是,警方也覺得她是無辜的,所以有意延緩她的死刑執(zhí)行日。”
“希望能在她真的在執(zhí)行死刑之前,拿到有力的證據(jù)。”
這些話,安慰不到奚月半分:“好,我知道了?!?br/>
現(xiàn)在看來,如果想把秦霜救出來,只能從慕遲這里下手了。
她把手里的核桃,放到盒子里,跟三人交代一聲,讓他們不想磨的時候,把核桃放到盒子里裝好,然后等她回來的時候交給她。
見她要走,宮亦立馬問:“你要走嗎?”
“要去見一個人?!?br/>
……
慕遲知道奚月和秦霜是死對頭,兩人在學(xué)校里是競爭對手,但凡是參加比賽,都是拼得你死我活。
在探監(jiān)室里,遇到奚月已經(jīng)足夠讓他意外了。
現(xiàn)在奚月又主動登門拜訪,更是讓他想不通,不過還是讓奚月進(jìn)來了。
所以當(dāng)奚月主動拜訪,他還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讓奚月進(jìn)來了。
奚月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彎腰,兩只手搭在桌面上,眼眸冰冷:“為什么要撒謊?”
慕遲向后一靠:“我不懂你的意思?!?br/>
“秦霜沒有殺人,你卻冤枉她是殺人兇手?!鞭稍驴撇淮蛩愀蛱珮O:“慕遲,你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慕遲笑了:“可我這雙眼睛,就是看到她殺人了?!?br/>
奚月問:“那是你的奶奶吧?”
慕遲不懂奚月這么問的意義。
“看到秦霜動手,你居然不去阻止?”奚月放慢語速:“還是說,你到場的時候,人已經(jīng)去世了?”
慕遲猶豫了。
他不說話,奚月自然拿他沒有辦法,坐在她的面前:“秦霜也真是慘,這輩子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你。”
“本來是澄陽市這一批,唯一有資格跟我競爭的人。”
“嫁給你以后,為了你付出這么多,卻生生地把自己搞得一身污點,最后還被你整進(jìn)了監(jiān)獄。”
奚月臉色比秋天的霜,更為寒涼。
“但凡她當(dāng)時聽我的,都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
“我答應(yīng)過她?!蹦竭t沒有理會奚月:“等她出來,我會跟她復(fù)婚?!?br/>
奚月挑眉,所以秦霜才寧可打掉孩子,立馬執(zhí)行死刑……
也不愿意回來,重新跟他生活在一起?
她手扶著桌子,站起來:“秦霜跟你離婚,還入獄了,按理說,你應(yīng)該跟你的初戀在一起……”
慕遲不耐煩地說:“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那個人就是秦霜……”
“看來她應(yīng)該早就料到了,所以才會跟我說那些話?!?br/>
奚月丟下這一句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慕遲立馬站起來:“她料到什么了?”
“嗯……”奚月站在門口,回眸:“料到你袒護(hù)初戀,讓她變成殺人兇手,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為錯誤的決定?!?br/>
“你會后悔一輩子?!?br/>
她說:“我保證。”
慕遲否認(rèn):“不可能!”
……
重回劇組,三個大男人已經(jīng)把核桃手串磨得差不多了,奚月望著他們。
宮亦抬著下巴,少年氣十足的驕傲,仿佛是在說我厲害吧。
沐訣則是一副第一帥哥給你磨的核桃,是天下最好看的核桃。
薄硯西唇角緩緩上揚,黑眸之中,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謝謝你們。”奚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編手繩。
宮亦的好奇心最強(qiáng):“你干嘛去了?”
奚月沒有瞞著他們:“找慕遲?!?br/>
宮亦噘著嘴:“你真喜歡他啊?”
“那種渣男,配嗎?”奚月提到對方,周身的厭惡,更重了幾分。
宮亦的心瞬間放松了:“那……”
奚月沒打算交代的太細(xì)致:“總之,不要說我對他有好感,我會吐?!?br/>
“你是在忙秦霜的事兒?”剛才的電話,薄硯西都聽到了,如今確認(rèn)奚月的態(tài)度以后,基本已經(jīng)有了猜測。
奚月點頭:“不好處理?!?br/>
現(xiàn)在秦霜一心求死,醫(yī)生也已經(jīng)找好了……
做完手術(shù),過不多久,秦霜肯定會被執(zhí)行死刑。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她都必須在這段時間內(nèi),找到證據(jù)……
否則……
奚月抬起頭,她會失去一個強(qiáng)有力的對手。
薄硯西不緊不慢地說:“我手里有一點證據(jù)?!?br/>
奚月立馬扭頭:“能給我看看嗎?”
“在劇組不方便?!?br/>
……
劇組不方便,那去他的房間,肯定沒問題。
宮亦和沐訣暗暗腹誹,這個薄硯西,未免太心急了一點。
不過吐槽歸吐槽,結(jié)束拍攝之后,他們還是寸步不離地跟著薄硯西。
總之,他們是不可能讓薄硯西和奚月獨處!
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行!
……
回到薄硯西的房間,薄硯西拿出一個透明的塑封袋,遞給奚月。
袋子里裝的是染血的布料。
他說:“把袋子交給警察,剩下的警方會處理。”
奚月問:“這是?”
薄硯西說:“案發(fā)當(dāng)天,慕遲初戀衣服上的布料?!?br/>
宮亦立馬上前一步:“你拿其他女人身上的布料做什么?”
薄硯西等奚月把證物拿走了,這才說:“這塊布料原本是死者攥在手心里的?!?br/>
“但是被慕遲的初戀發(fā)現(xiàn)以后,偷偷地把這布料取出來,裝到口袋里,打算丟了?!?br/>
“只可惜還沒來得及行動,這塊兒布料,就丟了。”
“現(xiàn)在,這份證據(jù)是秦霜唯一翻身的機(jī)會?!?br/>
“慕遲和他的初戀,也都在找這個?!?br/>
沐訣適時地開口問:“既然你知道它能證明秦霜的清白,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拿出來?”
“因為……”薄硯西坐在沙發(fā)上:“我也是今天才拿到的?!?br/>
這么重要的證據(jù),一般人應(yīng)該不會輕易給他。
薄硯西也知道大家肯定會疑惑,那個人為什么偏偏把證據(jù)交給他:“大概是她對我有所求?!?br/>
……
拿到證據(jù),奚月直接去警局,把東西交給警方。
警方收到之后,加急檢測,結(jié)果很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