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走向教室,氣氛卻莫名有些沉默跟緊張。白桑心里又多了兩個猜測
猜測二:這些倒影雖然能將原來的人物模仿的一模一樣,但也得尊重真實性。譬如,原來發(fā)生的事情,人物的正常想法和行為,他們應該需要很大程度上遵守。畢竟鏡子里的人再怎么像真人,它也不能改變那人原本的樣子呈現(xiàn)出來。白桑剛剛打圓場的話正是基于這個想法。
猜測三:這些倒影似乎能夠區(qū)分真人和“同類”。這點倒是在白桑的意料之中。
但是,讓白桑苦惱的是,這些“倒影”似乎纏上了她們,不,準確來說,是纏上了風小谷,這不,她們剛到教室,于琪老師便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她用左手推了推眼鏡上的黑框眼鏡,冷不丁道:“風小谷,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班里的學生齊刷刷的看向風小谷,白桑似乎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興奮?
她心里閃過一絲想法,但思緒太快,她一下子沒有抓住,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
但直覺告訴她,風小谷絕對不能跟“于琪”去辦公室!
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風小谷只得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老實說,她不想去于琪老師的辦公室。之前把這里當成現(xiàn)實還好,現(xiàn)在知道了真相,還知道了自己可能會被這些“倒影”同化最后吞噬,她就恐懼。
她怕黑,怕鬼,也怕死??墒乾F(xiàn)在,頂著這么多人的目光,她僵在原地,渾身直冒冷汗。求救般的看向白桑,還沒開口,就聽燕婉的聲音冷不丁兒的響起:“小谷,于老師叫你去趟辦公室呢,你看白桑干嘛?”
風小谷的身子開始發(fā)抖,周圍同學的目光卻更加炙熱了,不斷開始有同學附和。
“對啊,于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呢,你還站在那兒干嘛?”
“老師叫你去辦公室你干嘛不去啊?!?br/>
“風小谷,于老師找你肯定有要緊事,你趕緊跟她去辦公室吧!”
……
風小谷都快哭了,她渾身抖得厲害,心里明明抗拒,可腿卻在眾多同學的附和聲中自覺的邁動了步伐。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粗絹碓浇摹坝诶蠋煛?,她嘴角的笑容在風小谷離的越來越近時也越來越燦爛。
突然,她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然后慢慢沉下了臉色,班里的氣氛也一下子靜了下來。
因為有個同學突然起身,拉住了風小谷。
于琪老師不悅的皺起眉道:“葉涼同學,你這是干什么?”
剛要站起來的白桑心里松了一口氣,目光也看向葉涼。
葉涼笑笑,眼鏡在窗外投來的陽光下有些反光,他將一本書遞給風小谷,輕聲道:“吶,這是我最近看的一本不錯的書,借給你看看吧,就當是當時打暈你的賠禮了?!?br/>
風小谷一怔,望著被葉涼硬塞到懷里的黑皮書,胯下了臉,原本升起來的一絲希望,也被無情的掐滅。大起大落之下,她忍不住哭了。
“你哭什么,老師不過就是叫你去下辦公室?!毖嗤竦哪樕峡床怀鱿才?,她坐在那里,淡淡道:“說不定還是好事呢?!?br/>
于琪神色一松,笑容重新掛在臉上:“既然葉涼給你了,你就拿著好好看看吧。平時學習也不上心,雖然都給你們保送大學了,但自己沒有點知識,去了修不滿學分,也是難以畢業(yè)的?!?br/>
這一刻,風小谷覺得面前的“于琪”好像真的是個老師,可是不斷顫抖的身體提醒著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正在風小谷要絕望時,白桑站了起來,她大聲道:“老師,我想跟著風小谷一起去!”她盯著“于琪”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不僅是我,還有葉涼,鄒健行,我們都想跟著風小谷一起去!”
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鄒健行似乎聽到誰說了他的名字,迷迷糊糊的趴起來,視線里恍惚出現(xiàn)了于琪老師的身影。他渾身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心中瞬間閃過一個想法――臥槽,上課了嗎?怎么都沒有人告訴他?!
于琪笑笑,不置可否道:“哦?你們真的都想來嗎?”她的目光一一掃過葉涼跟鄒健行。
葉涼瞇了瞇眼,鄒健行剛要說不時,便聽白桑道:“是的,我們都想來?!卑咨5溃骸拔覀冇行┱n業(yè)上的問題想請教下老師,實在是現(xiàn)在困惑的很,老師你只管跟風小谷說事,我們就在旁邊等著,你說完了也好給我們講講?!闭f著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葉涼:“不去問下的話,我們幾個可能都畢不了業(yè)呢。”
葉涼的眼睛瞇的更深了,緊抿的唇忽然又放松下來,他笑笑,用右手推了推眼鏡道:“好啊,那就一起去‘問問’吧,這個問題,我也好久都沒有進展呢?!笨粗~涼的這個小動作,白桑想起風小谷的話,這個“葉涼”不是真的葉涼,但又感覺很像真的葉涼。不過,不管他是誰,只要他不是這里面的人,只要他也想出去,那就行了。
鄒健行正想說關(guān)他什么事,反正都保送大學了,還在乎什么能不能畢業(yè)?可正要開口時,葉涼忽然看向他道:“一起來吧,上課老是睡覺想必你也有很多不懂吧。還是,你都會了?”
鄒健行要出口的話一下子被憋了回去,他在異能沒覺醒前就是個學渣,異能覺醒后仗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學渣的更加肆無忌憚,可現(xiàn)在被平時關(guān)系還不錯的葉涼這么盯著反問了一句,他覺得,就算他去了也是打醬油,也不得不去了。他總不能厚著臉皮當著這么多同學還有班主任的面說他真的都會了吧。他臉皮再厚,也沒厚到這個程度。
于是,幾人跟在于琪的身后,在一眾學生的矚目下,出了教室,向辦公室走去。
只有白??梢钥吹降男√}莉緊緊跟在白桑左邊,手攢著她的衣角,彩虹糖也不吃了。風小谷則站在白桑右邊,帶著感激低聲道:“謝謝了,小桑。”
白桑偏頭看向外面的天空,艷陽高照,晃得她有些刺眼。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冒險,靠著第二條猜測讓“于琪”不得不答應她的話。
但是,去了之后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