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樂,早啊,你的走路姿勢好像有點不對,”
周一,耿樂與柏靈來到教室門口,與郭曉茂他們四人正好碰了一個正巧,郭曉茂看著耿樂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的問道,
旁邊的罪魁禍首柏靈,俏臉莫名一紅,昨晚的游戲雖然比較好玩,但是如果說出去,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無解,
面對黃亮他們四個人疑惑的目光,耿樂解釋道:“唉,說起來真是讓人氣憤,昨天我去按摩,我低估了按摩小姐的體重,讓她給我踩背,結(jié)果就變成這樣了,”
“原來如此,耿樂,你去的按摩中心一定不專業(yè)吧,改天我?guī)闳ヒ粋€好玩的地方,”肖楚對耿樂眨了眨眼睛,笑容無比猥瑣的說道,
看他這表情,想都不用想,那個地方一定有傳說中的特殊服務(wù),
“哈哈,好的,改天我們一塊去,”
耿樂剛說完,腰部一痛,卻是一旁的柏靈在她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黃亮想起了一件事情,對耿樂說道:“對了,耿樂,你那天跟跆拳道的人在體育館比賽怎么沒讓我們過去看啊,聽說你擊敗了跆拳道的會長,真厲害,想不到你還練過功夫,”
王勇聞言,也附和道:“是啊,耿樂,你隱藏的夠深的啊,”
“我以前練過一些三腳貓功夫而已,”耿樂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可不想出名,只想安安靜靜的在學(xué)校度過一段平靜時光,
“三腳貓功夫也這么厲害?騙人的吧,聽別人說你用的是我們要學(xué)的太極拳,可是這很簡單啊,想到還可以用來打人,”
“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當然是好東西,能贏跆拳道一點也不奇怪,你們也可以的,只要你們練好,”
“怎么練?”黃亮他們一個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每天六點起來,先去操場上面蹲馬步,蹲個幾年,然后再練拳,”
四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同樣的苦瓜色,
“那還是算了吧!”
“對啊,我還是還要去排位升鉆石,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太不現(xiàn)實了!”
“我還是安安靜靜的做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吧!”
耿樂聞言,笑了起來,他覺得,這幾個同學(xué)就按目前的生活繼續(xù)下去就已經(jīng)不錯,只要能活的開心就好,
如果給耿樂重活一次的機會,他還真希望自己是一個普通人,上學(xué),戀愛,娶妻,生子……多好!
上課的鈴聲準時響起,而此時,耿樂和柏靈已經(jīng)坐在了后排的座位,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透進教室,外面一排銀杏樹總陽光照射下,綠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散發(fā)著讓人心情愉快的碧綠光澤,
耿樂左邊坐著柏靈,右邊坐著秦芹,
同樣的組合,每一次都讓班上的男生羨慕嫉妒得不行,
甚至于,秦芹班上得那些班上得男生都對耿樂非常仇視,耿樂從那些人的目光中可以看的出來,
艾菲走進教室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往她望去,
耿樂看見她,不由的想起了上一個禮拜在鋼琴教室遇上的女子,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與容顏,耿樂和期待能再次與她見一面,
想到那個女子也是彈鋼琴的,耿樂不由的望向旁邊的秦芹,
感受到耿樂正在看她,秦芹轉(zhuǎn)過頭來,臉蛋微紅,有些害羞的望著耿樂,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我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情,”
秦芹聞言,微微一笑,“你問吧,什么事情?”
“你們鋼琴專業(yè)是不是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學(xué)姐?長發(fā)披肩,氣質(zhì)很不凡,”
秦芹眼中露出一絲思考的光芒,然后說道:“我們專業(yè)很多學(xué)姐都這樣啊,”
問了相當于白問,
耿樂也知道自己的描述非常模糊,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樣啊!”
“耿樂,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個美女了?真是色狼!”旁邊的柏靈沒好氣的撇撇嘴,
“男人不喜歡美女,那還是男人嗎?那是太監(jiān),要不就是人妖!”耿樂撇撇嘴,理直氣壯的說道,
“切,反正你是大色狼,秦芹,你同意嗎?”柏靈望向耿樂另外一邊的秦芹,
秦芹單純的大眼睛透出一絲無辜的光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好吧,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混到同一條船上去了?”耿樂有些郁悶的說道,
“還不都是你太色了,秦芹都看不下去了嘛!”
“好吧,我認輸!”
艾菲老師今天倒是沒有為難耿樂,她好像有什么急事,上完課之后,匆匆離開了教室,
耿樂和柏靈下午沒課,也打算回家,
而此刻,教學(xué)樓前,卻停著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
雖然有人給白色的路虎攬勝取了一個“白虎”的外號,但是大家看見開這輛車的人,卻只有艷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