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蘇,你說這魔族人一直行動詭異小心,都是暗自行動,這次卻為何如此大張旗鼓,想要控制整個司徒城?”月季在旁邊開口。
“這應(yīng)該,和魔尊有關(guān)?!倍Y蘇聲音沉了些。
“魔尊?”
禮蘇點點頭:“嗯,千年前,發(fā)生過人魔大戰(zhàn),據(jù)說當(dāng)初魔尊和上面下來的神大戰(zhàn)過,被神給封印在無邊之淵了,因為魔尊不死不滅,所以只能封印,那位神將封印鑰匙分為了七把分散在大陸各地,幾百年來,魔族不斷行動,具谷主所說,魔尊已經(jīng)打開了三層封印了,而隨著魔尊的封印被打開,大陸上的魔復(fù)生的人也就會越多,如今如此明目張膽,想來,也是和魔尊封印有關(guān)吧?!?br/>
這些,都是谷主告訴她的。
月季明白過來:“小蘇你的意思是,魔尊的封印已經(jīng)解開差不多了?”
禮蘇神色凝重,點頭:“谷主說,魔尊千年后重現(xiàn)的可能性極大,但不會是一時之間,為了以防萬一,惡人谷也已經(jīng)找了兩把鑰匙收著,如今,我們需要的是,找到無邊之淵入口,利用軒轅族的封魔陣法,重新加固封印,那魔尊就很難復(fù)生?!?br/>
“軒轅族?你的意思是,這軒轅族,也和這魔族有一定聯(lián)系?”
“谷主說,軒轅族就是當(dāng)初那位封印魔尊的上神留下來的,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將封魔大陣傳承給了軒轅族,只是,如今的軒轅族,也并不安全?!?br/>
聽到這話,原本懶洋洋的趴在禮蘇肩膀上的豆芽綠不由眼睛亮亮的看著禮蘇,而旁邊的君越腦海里也莫名的閃過了瞬間的畫面,使得他莫名,
“軒轅族也被魔族盯上了?”
禮蘇搖搖頭:“具體如何我也不了解,之前在惡人谷的時候,我遇見了一位軒轅族的長老,卻是被魔偽裝殺害,如今谷主根本無法和軒轅族聯(lián)系上,只是猜測?!?br/>
但魔族在大陸上那么久,自然也很清楚哪些人會是他們的威脅,這軒轅族,如今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想必情況也不好。
月季和司徒岳的表情很是凝重,他們不懼戰(zhàn),畢竟這七國之間,是時不時的發(fā)生摩擦,大陸的王國是此起彼伏,死傷無法估計,但如今,卻是面對的是實力強大詭異莫測的魔族,難免讓人心中復(fù)雜。
“事情也許并無想象的那么糟糕,當(dāng)初軒轅族能夠在波浪中隱退于大陸,自然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本事,而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強大實力,在將來不管是發(fā)生哪種情況,都能應(yīng)付上不是么?”
禮蘇說的確實不錯,司徒岳點頭,眼底狠厲:“魔么?我司徒岳,絕不放過?!?br/>
“二爺,有句話,我覺得還是得和你說下?!倍Y蘇想了想開口。
“你說。”
“這魔族人,雖然可惡可怕,但他們并不是無所不能,如侵占人心,除了毫無防備之下被強的魔人侵蝕,再者,就是心生邪念的人,這樣的人,輕易會被魔人識破心思,淪為魔人的奴隸。”
這話,再明顯不過了,司徒岳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br/>
正要上馬車的時候,后面卻是跑出來一道小小的身影,朝著禮蘇就奔了過來。
旁邊的君越眼神一厲,隨后司徒雙就停在了禮蘇一米外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動不了了?禮蘇姐姐?”司徒雙疑惑的動了動身體。
禮蘇看了眼,看向君越,君越卻理所當(dāng)然:“我怕她碰到你?!?br/>
這人,如今是將她當(dāng)水晶娃娃一碰就碎么?
禮蘇無可奈何,示意他解開,司徒雙頓時蹦跳在禮蘇面前,亮亮的眼睛看著禮蘇,露出不舍:“禮蘇姐姐,你真要走了嗎?”
“嗯。”
“真的啊,可是我好舍不得禮蘇姐姐?!彼纳裆幌碌吐淞?,眼神又落在禮蘇肩膀上的小東西上,盯著滿眼舍不得。
禮蘇知道這姑娘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的眼前,現(xiàn)在很是缺乏安全感,她救了她才會那么舍不得。
將小東西放在手背上:“你要不要再摸摸小東西?”
司徒雙點點頭,將指腹放在小東西小綠芽上,摸得豆芽綠舒展的伸開兩片葉子。
“小東西真可愛,要不禮蘇姐姐,你將小東西留在這里幾天吧,之后我給你送過來?!彼就诫p舍不得,提議道。
雖說豆芽綠之前不喜歡這個小人類,但相處了幾天豆芽綠也覺得這人類還不錯,勉勉強強能夠接受的那種,但聽到她說要留下自己的時候,它頓時咻的一下逃離司徒雙的手,躲進了禮蘇的衣襟內(nèi),那拒絕的意思不要太明顯了。
“小東西不喜歡我么?”
看著司徒雙黯然的樣子,禮蘇也無話了,摸摸她的頭:“雙兒要好好的,以后,我們還會再見的?!?br/>
”嗯嗯?!?br/>
朝著馬車而去,禮蘇注意到君越一直盯著的眼神,忍不住道:“怎么,我臉上有花?”
“嗯?!本洁嵵攸c頭,在禮蘇錯愕的眼神道:“蘇兒臉上滿是柔和的母性光輝,比花還美的存在,,蘇兒以后,一定會是個好母親?!?br/>
好母親?禮蘇愣了下,雖然她已經(jīng)接受了不久之后會有一個與她血脈相連的小家伙來到這個世界,但母親這樣一個身份,卻是很奇妙。
她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臉上更柔和了些。
或許真的是做了母親的緣故,使得她心中平靜了許多,但責(zé)任卻是更重。
見禮蘇沒有反駁他的意思,君越頓時就知道,禮蘇是接受這個孩子的,不由心中歡喜的很。
他頓時暗戳戳的打算,偷偷瞥了眼禮蘇,低聲道:“蘇兒,這孩子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我想著這出生不會太久,我們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正式而尊貴的身份,我想著呢,這太子身份是合適不過的?!?br/>
禮蘇一頓,看著君越那故意掩飾自己心思的模樣,心里不由好笑。
臉上卻是故意思考了一番,搖頭:“太子有什么好的,而且你不是說她是閨女么,做太子怎么可能合適,還不如做天機閣少閣主來的輕松自在。”
“你說的對,我的閨女自然得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太子確實不合適,這樣,你讓她做天機閣少閣主,我將暗門交給她,這樣她就很難被人欺負了。”
君越想了下也覺得有道理,他的閨女怎么能那么累呢?那太子,可以再生個小子去做,不行的話就從宗族內(nèi)過繼一個,總之不能讓他閨女受苦。
“暗門?”禮蘇停下腳步,意外的看著君越:“暗門是你的?”
要知道,天機閣雖然橫空出世,讓不少人認可和仰望,一躍成為江湖第二大勢力,這第一嘛,自然就是那神秘難測的暗門了。
據(jù)說暗門內(nèi)人人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而且手段凌厲消息靈通,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怕,人人都不敢輕易招惹,就算她天機閣的人和暗門不小心碰上,都得先讓開的。
她之前也好奇過去打探,想要將暗門收入手中,最后卻是不了了之了。
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暗門竟然會是君越的。
君越點頭:“你喜歡?那就送給蘇兒?!?br/>
禮蘇奇怪:“你剛剛不是說要送給閨女么?”
“閨女有蘇兒重要?”他反問道。
禮蘇有些無語,但那心中卻是有種止不住的歡喜。
“蘇兒,不如先回南國,我們,重新舉行婚禮?”君越又忍不住道。
禮蘇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再說吧,我還有事情得去完成,現(xiàn)在得去月國?!?br/>
君越雖然失望,但還是沒有說什么:“那我陪你。”
“你要一起去?南國怎么辦?”禮蘇意外。
“蘇兒是在關(guān)系我嗎?”君越高興的瞇著眼睛,隨后收斂:“我手里養(yǎng)了那么多人,若是他們連看守南國一段時間都做不到,那也就不必繼續(xù)待著了?!?br/>
禮蘇知道她說啥他不會離開的,也就不啰嗦了,馬車搖晃了下,開始行走。
大約半個月后,他們才道月國,原本可以更快些的,但為了照顧禮蘇還有君越的大驚小怪,就放慢了許多,才搖晃著朝著停在了月國外面。
“小蘇,這里是月國的白沙城,我們先在這里休息兩日,再往涼都去?!?br/>
涼都,是月國的首都,名如其都,很是涼爽,月國是個適合居住的地方,四季如春,但國土卻比其他國家小很多,水土雖然養(yǎng)人,但這里的人卻比其他國家的人身形嬌小很多,這想必才是導(dǎo)致了月國會成為七國內(nèi)兵力最弱的原因。
禮蘇點頭:“麻煩殿下了?!?br/>
看著月季離開,禮蘇心卻是在想著,之前收到的消息,瘋老頭就是在月國沒了消息,而這月國內(nèi),就藏著一把鑰匙,現(xiàn)在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了,這要找,還是有些麻煩。
她已經(jīng)讓不少人潛入月國打探消息,也調(diào)動了本來就在月國的人,總算在前幾日,將目標(biāo)鎖定在月國涼都了。
不過,這月國的情況也比較復(fù)雜,勢力錯綜復(fù)雜,這涼都更是盤踞著不少宗族貴族,輕易行動,難免容易打草驚蛇,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現(xiàn)在借著月季的身份進入涼都,會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