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鼠是漢克動用了全村的所有的捕鼠夾,才捕獲到的獵物。
如果在平時,這幾只老鼠拿到集市上去賣,能買10尼幣,能換一家人一星期的口糧。
漢克鬼頭鬼腦的看著楚橋,眨巴著眼睛,想哄楚橋開心。
“你猜猜我還帶了什么好東西?”
楚橋有些不耐煩:“說。”
只見漢克拿出一個紙包,里面里露出白花花的粉狀,楚橋沾了一點,抿進嘴里。
眼睛一亮:“鹽。”
“沒想到吧,這是上次叔叔送我的,一直沒舍得吃,鹽多精貴啊?!?br/>
兩人小心翼翼的將鹽巴灑在烤熟的老鼠肉上,頓時老鼠肉的香味提升了一個等級。
漢克遞給楚橋一只,眼巴巴的咽了咽口水。
楚橋:“還有很多,你怎么不吃?”
漢克:“我留給小伙伴,還有妹妹?!?br/>
楚橋從老鼠身上撕下一塊肉,塞進漢克的嘴里:“吃點兒,不吃沒力氣干活,你倒了,誰來照顧你妹妹?”
漢克猶豫間,肉已經(jīng)被塞到嘴里,香味彌漫在嘴里,不由自由的咀嚼起來。
吃飽喝足,楚橋推搡著漢克回臨時隔離處。
楚橋窩進庇護所,兩眼一合,沉沉睡去。
無人機沒有關(guān),在一旁懸停著,半夜三三兩兩的夜貓子粉絲在線,時不時的看看楚橋的可笑睡姿。
突然一聲怒吼,驚醒了睡夢中的楚橋和在直播間掛機的人。
楚橋一個激靈,眼睛瞬間清明,感受到耳邊傳來的風(fēng)聲,身體下掠,只聽庇護所臨時搭起來的樹枝茅草頓時散落一地,發(fā)出叮呤咣啷的聲響。
一只瓜子在空中懸著,橘色的毛,巨大的肉墊,以及足足三厘米的長的爪子已經(jīng)暴露了它的身份。
無人機拍攝的更加直觀,直播間的網(wǎng)友看著屏幕前的龐然大物,再也調(diào)侃不出來。
人們總叫老虎大貓,但真正遇到了,才知道什么叫做森林之王。
根本用不著老虎攻擊,僅僅聽到它“嗷——”的一聲震天咆哮,有人便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尿褲子都是有可能的。
楚橋眼睛瞇起,壞了,真是不想要什么便來什么。
“楚爺,快往隔離所那邊跑。”
“對,那邊人多,往那邊跑?!?br/>
“楚爺,快點啊,她要襲擊你?!?br/>
楚橋瞇起眼睛:“不能去,那邊全是病號,過去了他們根本抵擋不了,而且引起大家的騷動,這么多人交叉感染就更不好了。”
楚橋盤算間,老虎的另一只爪子已經(jīng)到了眼前。
楚橋一個轉(zhuǎn)身,撞到了旁邊的樹枝,躲閃到一邊。
人怕老虎,老虎一般也怕人,按理說這個接近村莊的邊緣,不應(yīng)該是老虎的領(lǐng)地,這只老虎這么大喇喇的來,毫不懼怕的攻擊我,難道攻擊過別人,嘗到過甜頭?
楚橋一邊,一邊站起身,她拿著棍子,對著老虎大喊一聲:“啊……”
直播間的網(wǎng)友還是第一次聽到楚橋咆哮。
“我去,楚爺是母老虎嗎,這聲音不比剛剛真老虎叫的聲音小啊?!?br/>
“楚爺肯定練過,中氣十足?!?br/>
“我去,關(guān)注重點好不好,楚爺現(xiàn)在很危險。”
風(fēng)哥:“要不要給陸展打電話,陸展的伸手還是不錯的?!?br/>
楚橋瞟了一眼光幕:“風(fēng)哥,聯(lián)系陸展,我會把老虎引到西北方向,讓她不要驚動村民,拿麻醉劑過來?!?br/>
風(fēng)哥:“你注意安全,我打電話?!?br/>
楚橋說著,看向老虎的眼睛,一邊抓起手邊啃剩下的老鼠頭骨,一邊撿起一根底衫給的樹枝當武器。
老虎在樹上,后腿掛在樹枝上,剛剛襲擊楚橋的兩只前爪已經(jīng)慢慢收回,它穩(wěn)穩(wěn)的站在樹杈間,躍躍欲試。
楚橋的叫聲,讓老虎一愣,大概是沒想到體積這么小的人類居然能發(fā)出這么大能量的聲音。
老虎突然往后蜷縮起身體,咆哮起來。
“哈……”
楚橋在下面揮舞著老鼠頭骨,想把它引下來。
老虎更加劇烈的咆哮嘶吼起來,兩只強壯結(jié)實的前腿在空中揮舞,但并沒有下來。
顯然楚橋手里的老鼠頭對老虎毫無吸引力,它的注意力全在楚橋身上,它的目標是人。
老虎,不慌不忙。
楚橋卻心急如焚。
再過一會兒,天就亮了,村子里的人都會起來活動,如果老虎往人群里跑……那后果……
楚橋眼睛立起,攥成拳頭的手捏緊,突然嘴角一扯,微笑道:“大家伙,看來,咱倆得比賽跑跑步了?!?br/>
說著楚橋突然左腿邁出,手里的老虎骨頭拋出去,吸引了老虎的目光,她先走一步。
老虎抬起頭,嘶吼一聲,本能的咬住老鼠頭骨,咔嚓一聲,頭骨四分五裂。
老虎不等咽下去,便從樹下一躍而下,看似肥胖的身體有著驚人的彈跳能力。
它肚子上的肉,頸部的肉隨著跳躍動作,不停的搖晃著。
楚橋向后瞟了一眼,嘴角揚起,他和老虎之間間隔50米,是剛好能看見,卻抓不到的距離。
地上已經(jīng)瘋長的尖毛草讓楚橋的你行進變得困難,已經(jīng)長到1米五六的尖毛草遮住了她的身影。
但這不代表楚橋可以不移動,老虎會循著味道找到你,聽著不動,只能加速死亡。
楚橋的尖毛草中走著,腳步放輕。
她耳朵一轉(zhuǎn),聽著周圍的動靜。
老虎找不到楚橋,一躍而起,瞬間便定位了楚橋的位置。
隨著刺啦一聲。
楚橋抬頭,頭頂?shù)睦匣⒆ψ由箱h利的爪牙已經(jīng)伸出。
楚橋迅速鉆進一側(cè)的草叢中。
老虎停在她剛剛的位置,此時楚橋正躲在老虎的身后,屏住呼吸。
老虎轉(zhuǎn)過頭,不停的噴著鼻息,周圍的草隨著它的呼吸而左右搖擺。
楚橋一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一張大嘴朝著楚橋襲來,老虎嘴巴里發(fā)黃的、釘子般的牙齒散發(fā)著惡臭。
楚橋蹙眉,大喝一聲:“怪不得我了?!?br/>
她將棍子在自己的腳下一踩,棍子變成兩半,拿起比較尖的那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老虎,突然伸出自己右手。
送上來的手臂,不吃白不吃。
老虎抱有這種想法,張開大嘴。
楚橋手掌一捏,變成拳頭,一拳擊向它的牙齦,鮮紅的血從它的牙齒縫隙中分泌出來,哩哩啦啦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