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話大人不適合說,小孩子說倒是無關緊要,顧向晚看著許毛毛故作老成的模樣心里就覺得好笑,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許多,沖他搖了搖頭回道:“沒有,我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小寶寶。”
許毛毛很順口地又接了下來,“哦那就是姐姐咯,媽媽說只有生了寶寶的才是阿姨,那我以后喊你向晚姐姐好了?!?br/>
顧向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連忙擺手拒絕,“還是喊阿姨吧,阿姨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毛毛喊姐姐不合適哦!”
面對顧向晚的許毛毛就是只乖巧的小貓,很是干脆地‘哦’了一聲就不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了。
向晚姐姐……。
蘇景白在心里念了一遍,又打量了對面的女人一眼,這個名字好聽的似乎有些熟悉,不過他不記得在哪里聽過,而且也不知道她的身家清不清白,所以一定得問清楚,可不能讓人帶壞了毛毛。
“我父親在京城,媽媽是迎安市的人?!?br/>
一道清麗的女生打斷了蘇景白的思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顧小姐為什么愿意當保姆,照許毛毛?”
小孩子可能會對一個人突然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但是成年還人不至于因為一個五歲的孩子而放棄自己的前程吧。據(jù)他所知,這位顧小姐是來迎安市找工作的,難道一位年紀輕輕的漂亮姑娘會愿意去當保姆?
這并不是一份體面的工作。
蘇景白心里的腸子百轉(zhuǎn)千回想了又想,倒是想聽聽這個女人能掰出什么樣的理由來。
“不知道蘇先生心里是怎么想的?”
顧向晚撇了撇嘴,將問題又給拋了回去。
蘇景白不動聲色地回道:“我以為,你是因為喜歡毛毛?!?br/>
哦,她才不信他心里會這么想!
顧向晚摸了摸發(fā)梢,在娛樂圈呆了兩年,就是一張白紙也該被涂點顏色了,眼前這個男人不茍言笑,說話簡潔有力卻又讓人不得不一句一句細細聽著,生怕掉進他挖的坑里,這種感覺可真累。
毫無疑問,蘇景白是聰明的,他們是接觸不久,但是憑女人的直覺,顧向晚就覺得他不好糊弄,所以,能說實話的地方就說實話吧。
“其實不瞞蘇先生說,我回到迎安市并不是為了找工作,我也并不缺錢,只是因為我的母親在這里,所以我想呆在這個地方陪她一段時間,就這么簡單?!笔悄兀龐寢尩墓腔?,可不就埋在這里。
“顧媽媽會同意顧小姐到別人家里去當保姆?”
“呵呵,我母親已經(jīng)過世十年了?!?br/>
“…?!碧K景白難得蹙了蹙眉,薄唇微張,道歉:“抱歉,是我沒考慮到?!?br/>
事實雖然是這樣,但是媽媽畢竟過世好多年,顧向晚諒解一笑,表示并不在意,他又不是神仙,怎么會事事都考慮的周到。
等知道了事情真相后,蘇景白回過頭去品味她剛剛的話,卻是她表達的是這樣的意思,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失禮。
“恩恩沒事,蘇先生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允許我問下我的工資一個月是多少?”
顧向晚嘴角彎彎的笑著,話里帶著俏皮,一下子就掃了之前的尷尬,許毛毛見縫插嘴道:“向晚阿姨不用擔心,舅舅會給你很高的工資的!”
話落,顧向晚靠著椅背笑出了聲,而蘇景白則是假意地拍了拍許毛毛的小腦袋,嗔道:“舅舅很窮,毛毛要自己給阿姨發(fā)工資嗎?”
“舅舅不要這樣,舅舅不窮,是毛毛很窮?!痹S毛毛當即就拉著蘇景白的手撒嬌賣萌,眉間擰成一團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一雙大眼睛確實直直的看著蘇景白,那表情別提有多生動了。
蘇景白心里哭笑不得,臉上卻是不顯露分毫。
“顧小姐可以告訴我你以前是從事什么行業(yè)的嗎?”這個問題不算不禮貌吧,畢竟他可以從她的過去里得知一點點關于她為人的信息。
但是這樣的問題對顧向晚來說還真是個難度,首先這男人不知道她說明了什么?一,說明自己不夠出名;二,說明他的私生活一定很單調(diào)。再看他在接觸的這段時間里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所以這樣的男人,應該是略顯悶騷的。
悶騷并不是貶義,至少在她的觀念里不是。
那既然他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以前嘛,也是做點文職的工作,還算細心,也許你會覺得我答應照許毛毛很不可思議,但是其實理由很簡單,不僅僅是因為我個人喜歡毛毛,而且我在迎安市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也不打算找工作,那樣的生活肯定是無趣疲乏的,找點事做,或許不會那么無聊。”
“向晚阿姨,我也喜歡你!”許毛毛只抓住了‘顧阿姨喜歡自己’這樣的重點,其他的他就一概不管了。
她說了這么多,無非不就是想打消某人的顧慮,她絕對是個好人。
蘇景白轉(zhuǎn)著手中的水杯沒說話,再問下去的話就關乎別人的私生活了,這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既然如此,那毛毛以后就麻煩顧小姐你了。”
面前的手修長而干凈,顧向晚默了默,隨即便大方地握了上去。
……
當天,一間寬敞的臥房里,一只雅致黑的行李箱,還有一個身姿優(yōu)美的女人。
“居然沒有什么灰塵。”
顧向晚摸了摸干凈的桌面,忍不住低嘆出聲,她本以為沒人住過的客房應該已經(jīng)布滿灰塵了,不過這樣更好,省下她一身力氣來整理行李。
當然她不知道這棟房子,蘇景白也才購下不久,更何況,他自己也才住進來沒幾天,并且,恰巧前兩天剛叫過鐘點工過來收拾過了。
顧向晚先是擦洗了遍衣櫥、床頭柜等后,才將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放進衣櫥里,然后又從衛(wèi)生間里找出一次性拖把,開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拖洗地板。
不過,為什么床單、被套、窗簾都是藍白色的格子花樣,顯得整個房間都冷清清的,很沒生氣。
與此同時,蘇景白正在廚房里忙著準備晚飯,從冰箱里拿了兩個雞蛋出來,剛要關上冰箱門的時候,他猛地又想起現(xiàn)在家里是多了一個人了,于是又默默回過頭再拿了個雞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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