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斌的說法,古野族的人在老族長去世之后,依舊非常執(zhí)拗,要選一個族長。
聽到這里的時候,幾人全都沒有說話去打斷他。
因為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古野族的族人有這樣的訴求并非沒有道理。
畢竟他們長期生活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如果沒有這個族長,他們的心里一定會恐慌不安的。
安全感這個東西,或許只有他們選出來的族長才能帶給他們。
“雖然這不符合規(guī)矩,但是我們老板還是同意了?!?br/>
“一切都是為了傳承嘛。”
而說到這里的時候,文斌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新族長上任之后的第八天,這里突然有了瘟疫?!?br/>
“而且瘟疫的傳播速度極快,最重要的是這些瘟疫,只針對古野族的原始居民?!?br/>
“什么?”周末非常震驚。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黎叔等人也沒有聽過。
“這是一種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只針對古野族的原住民呢?”
這個問題眾人覺得非常重要。
然而,文斌卻是搖了搖頭:“沒有答案,至少,我沒有答案?!?br/>
“當時來了一批醫(yī)生,做了診斷,但是找不到原因。”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因為古野族的人已經(jīng)因為這場瘟疫死絕了?!?br/>
“剩下的一共不到十個人,我本以為他們的抵抗力會好一些,畢竟活下來了,可是沒想到,一年之后這些人也都離奇暴斃?!?br/>
文斌說完,不由得唏噓不已:“本來我們老板的意思是靠古野族的人來帶動旅游業(yè),沒有想到古野族的人團滅了。
眼看著旅游業(yè)就要發(fā)展不下去了,沒有辦法,我才出了扮演古野族人這么個主意?!?br/>
后面的信息對周末他們來說已經(jīng)沒用了,因此,周末直接打斷道:“瘟疫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古野族的人在外界生活了幾年?”
文斌想了一下,說道:“大概是在他們出來之后的第三年吧!”
“不錯,是第三年!”
最終,他篤定道:“因為老族長就是在那一年過世的。”
“你親眼看到了老族長過世嗎?”
周末瞇了瞇眼睛,想到一種可能。
他覺得老族長有可能是裝死。
“我親眼所見?!?br/>
然而,文斌卻是這樣說道。
“那么,古野族的人真的都死絕了嗎?”
周末還是有些不相信。
因為這跟他們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完全不同。
“死絕了?!?br/>
文斌點了點頭:“當時負責做記錄的人就是我,所以我對古野族的人還算是比較熟悉吧?!?br/>
“最后死的那幾個人倒是跟這里的女子成了家,有的還懷了孕,如果硬要追溯的話,那么這幾個孩子,或許還帶著古冶族的血脈,算是半個古野族人吧?!?br/>
聽罷,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撲朔迷離!
幾人本來信心滿滿,以為來到這里就一定能找到兇手。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離奇的事情發(fā)生。
周末輕輕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而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照片說道:“你認識畫像上的這個人嗎?”閱寶書屋
他拿出來的,自然是剛剛成像的野人。
文斌接了過來,仔細的觀看。
好半晌,他才確認道:“我認識這個人,他是古野族的人,他叫張磊!”
“張磊?”周末挑了挑眉:“這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文斌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死了有七年了,新族長繼位之后不久,他便離世了?!?br/>
聽到這句話,黎叔等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周末神色鄭重道:“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文斌見幾人神色極為認真,不由得有些緊張。
“不要緊張,你放松就好,仔細回憶一下,這對我們很重要?!?br/>
或許是看出了文斌的緊張,小七立刻上前對他進行心理的輔導(dǎo),以此來給他減輕壓力。
文斌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
他端詳著照片,良久終于確認了:“不錯,就是他?!?br/>
聽到他這么說,幾人對視一眼。
至此,古野族的故事算是講完了。
眾人也從里到外,徹底的了解了這個野人族的故事。
不過,與他們預(yù)料的有很大的不同。
“今天就先了解到這里吧,你要是再想起什么的話,及時跟我們聯(lián)系。”
最終,黎叔等人告辭離去。
“幾位領(lǐng)導(dǎo)慢走。”文斌恭敬的送走幾人。
而幾人雖然從這里出來了,但并沒有回青海村,而是就在這里找了一個民宿住了下來。
這里的民宿并不算小,每一間都非常寬大。
足夠容納下他們四個人在這里開會了。
“周末你先先說吧!”
黎叔知道周末一定有很多話要說,而且他們現(xiàn)在破案基本上是以周末為主導(dǎo)的。
因此,周末的建議也就至關(guān)重要了。
周末也沒有推辭,他立刻說道:“文斌說,張磊已經(jīng)死了七年了,但是張磊的確出現(xiàn)在了青海村,這足以說明他并沒有死?!?br/>
“對于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因為畫像是我畫的,絕對不會出錯?!?br/>
不是周末愿意夸下???。
而是因為,他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可是文斌說,他親眼見到了古野豬的人全部死亡,看她的神情,應(yīng)該不是在撒謊吧?!?br/>
一旁的紅棉插了一句。
開會討論就是這樣,總需要有不同的意見來辯證。
周末也從不做一言堂的事兒,因為他總覺得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即便他在這個行業(yè)已經(jīng)做到了頂端,也不敢說自己就永遠是對的。
他也需要不同的聲音和不同的見解來佐證他的猜測。
“他應(yīng)該沒有撒謊?!?br/>
周末對于這一點還是非??隙ǖ?。
他是一個畫像師,同時他的心理學(xué)也到了專家級別。
所以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了,這種小事情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那這就矛盾了呀?!奔t棉皺起了眉頭。
周末卻是神秘道:“并不矛盾?!?br/>
“文斌說的是真話,而我的畫像也沒有出錯!”
“換句話來說,古野族的人并沒有死,他們?nèi)慷际窃p死!”
“他們在裝死,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他們通過裝死,轉(zhuǎn)移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繼續(xù)過他們的生活,而且,還對閻月進行了審判?!?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