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交接完之后便離了這個不舍之地,前往洛陽這個對與他來說一個及其陌生和危險之地。
“李業(yè)~”李凌眉目緊促,道?!霸凇?br/>
“叫人傳音給舅哥,賈琮此人,大忠有才。務必保住他的性命?!崩顦I(yè)聞言有些猶豫,不過最后還是應道,“明白了?!?br/>
“唉~”李業(yè)走后李凌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也不知是嘆息賈琮將要步入吃人不吐骨頭的洛陽嘆息,還是李業(yè)的猶豫。
而就在李凌接管冀州這天晚上,鄴城之外的一架馬車遭到了襲擊。而這駕馬車之上的一個大大的王字標志著這輛馬車的不凡。
原來早在兩天之前,王朗突然現(xiàn)身在刺史府,自命奉李凌之命前來處理交接事物。
而就在王朗出現(xiàn)的當天晚上,一道拜貼出現(xiàn)在王朗身前?!懊厢贰蓖趵世浜咭宦暎皼]想到我剛剛到這冀州,就有人前來拉攏我,而且還是這孟家?!?br/>
孟家冀州大族,與辛家并稱。不過隨著這一代辛家二子的強勢出手,孟家已然完全處于弱勢。
當然也是如此,袁家才借機收服孟家,得到這一大助力。而如今的辛家,尚且沒有參加黨政,而且向他們這種大族,一般情況之下只會輔助,而不是加入。
“告訴孟岱,我事物繁忙,不見~”王朗冷笑一聲,既然選擇了,就不會被任何人動搖,而且他王朗是真的被李凌給折服了,跟隨李凌,他心甘情愿。
要不然的話,以他兗州三王的名望,沒有人可以脅迫他做任何事情。
“什么,不見??蓯骸泵厢仿勓阅樕魂嚽嘁魂嚢?,怒聲吼道∶“王景興,你竟敢如此輕視與我。。”
“他日我比讓你百倍償還。?!?br/>
“哼,無知匹夫~”孟岱聲音極大,就連府中王朗也聽得一清二楚,不過王朗卻也不怒,眼神之中寒光一閃而過,便不在管他。
“砰~”
孟岱回到家中,眼中怒火不消瘋狂的砸著各種陶瓷,瓦罐?!翱蓯?,王景興,我給你面子,你竟然如此輕視與我,這里可不是兗州,他日我孟岱必定讓你生不如死。?!?br/>
孟岱嘶聲暴吼,房外的諸多家丁護院盡皆嚇的回避,不能回避的也捂著自己的耳朵生怕聽到自己主子那不堪的怒罵。
好一個房間內(nèi)的聲音漸漸消失,仿佛孟岱砸的累了,消停了一會?!皝砣?,我要出府~”孟岱突然對外說道,家丁們猝的一愣,心中有些莫名,不過他們也不敢去問什么。
夜里各大冀州家族的子弟聚集在這個小院。就連甄家,辛家這樣的大氏族也在其中。
“各位~”孟岱坐在主位,第一個開口道,“李凌李君侯即將到來,不過李君侯向來排斥我們這些新興氏族,我等還需商量一個對策才行~”
“是啊,不過李君侯才智絕頂,我等如何是他的對手啊?!蓖蝗灰粋€家主面色一暗,低聲嘆氣的道。
此言一出,頓時有這不少家族附聲迎合,孟岱放眼望去臉色有些陰暗,“哈哈哈~”
“諸位莫要害怕,孟某已經(jīng)得到袁家相助,而且李凌根基不在冀州,如何能夠都得過我們~”孟岱倏的急言而道,聲音鏗鏘有力,很多家主聞言頓時鎮(zhèn)色,紛紛附和。
而孟岱身后的一個男子細眼四望,觀察這一個個家主的臉色,不一會便離開的一會,“來,這上面的人,待晚會結(jié)束之后,將他們在請過來。?!?br/>
“這~”那家丁有些猶豫,畢竟此人不是孟家之人,而今天孟岱離開之后,帶回來的一個人,不過家主有令,見此人如見家主。
不過令雖如此,這些家丁又怎么可能將他當做家主。
“哼~”那人見家丁猶豫,頓時眸中利芒一閃,一道銳利氣勢瞬間壓向那家丁,家丁雙腿一顫,剎那間,家丁渾身肌肉緊繃,好似自己的生死已經(jīng)不在自己手中了一般。
“是,是,小,小小~~人這就去~”家丁語音打顫,心驚肉跳的慌忙回應著那人,便飛一般的奔走。
“甄家,你真的已經(jīng)和李家接頭了嗎?”那人面色有些不自然,有些遺憾的道?!叭裟艿谜缂蚁嘀?,我又何至于此。孟家,終歸不如甄家。”
而在內(nèi)院之中,張夫人卻僅僅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絲毫不為孟岱悲憤的話語所動,不過追隨甄家的家族卻是不多了,原因無他,甄家傳承已經(jīng)斷了,追隨甄家根本就是五根之萍,讓人難以心安。
而剩下的還追隨甄家的,只是一些和甄家有著重大利益關(guān)系之人,而其他人大多投入的辛家和孟家的懷抱。不過辛家的卻是居多。
當然,其中有多少家族已經(jīng)被袁家收買就不得而知了。
“孟兄~”突然,辛評輕聲開口道,辛評語言雖輕,但是瞬間原本嘈雜內(nèi)院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君侯,擔任冀州刺史乃朝廷認命,你如此輕視君侯,難道要違背朝廷政令耶~”辛評字字珠璣,瞬間便將孟岱說的啞口無言,滿臉漲紅。
“你,你~”有些東西是不能說出口的,一道說出口就是死罪,特別是在這種場合,“辛仲治,你血口噴人~我孟岱忠心耿耿,怎敢違背朝堂政令?!?br/>
“不錯,如今天子為閹人蒙蔽,重用李凌逆臣,天子下令我等不敢不從,不過我等卻可以暗中修正天子錯誤,以防止大漢竊國之賊得逞~”
張夫人美眸圓瞪,頓時看向那人,“此人不凡~”辛評心中亦有同感的看向那人,“匹夫何患無辭,評身有不適,告辭。”
“呵呵~那我也告辭了~”張夫人也沒有待下來的性趣,告罪一聲便起身離開了。
“你~”孟岱怒吼一聲,看著一個個離去的身影,“哼,真是掃興,各位也散了吧!”
孟岱轉(zhuǎn)身揮袖而去,而那人卻留了下來,一個個的開始送各位家主離開,而這人卻正是袁家庶子袁方。
不過這個袁方卻沒有袁紹幸運,他依然是一個庶子,他的母親是一個青樓女子,只因為懷上了袁家的骨肉而被袁隗接回了袁家,不過就在袁方八歲的時候,袁府發(fā)生一次變故,他的母親再次被賣到了青樓。
從那以后,袁方便生活在勾引斗角之中,曾經(jīng)四處拜師學藝,無論是胡昭,還是司馬徽他都曾在他們那里聽課過。
不過,他雖然是袁家弟子,但是他卻無比痛恨這袁家,是袁家害的他失去了最最疼愛他的母親,是袁家認為他的母親是一個恥辱,將她送進青樓,最后不知所蹤。
不過,只要細想一下就知道,她母親的下場是什么了。
不過,如今袁方的實力還不足以毀滅袁家,所以他要強大,他要得到袁家的徹底的信任,他要挑起袁家內(nèi)亂,讓袁家逐漸走向毀滅,崩潰。他要報仇,他要為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愛他的人報仇。
袁方他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在散會之后,而在孟家的一間小屋之中,原來園中近三分之一的家主在此聚集在這里,不過這次的主導人卻不是孟岱,而是袁方。
“諸位,在下袁方,在這里謝過各位賞光~”
“哈哈,公子客氣了~”諸多家主一聽此人姓袁,而且在孟家還能坐主位,細心一想便知此人必為袁家子弟。
“在坐諸位能來,我想必然也是因為不愿李凌此等佞臣之輩來到冀州,殘害我等。”袁方此言一出,諸多家主頓時渾身一陣,紛紛附和而道。
“不過,李凌此人聰慧絕頂,要對付他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詳細的方案才行,否則的話其中后果我想各位都明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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