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你快去干活吧,我主要是過來看管你的。」
許大茂等主任離開了,就開始對劉海中吩咐了起來。
雖說他的心境跟以前不一樣了,但骨子里的壞多少還是有的。
只不過這壞心眼,是要用在劉海中這種人的身上。
「你憑什么指揮我?」
「要干活就一起,你可不能偷懶,我看閻星明就是腦子壞了!
「之前你被關進去,就是因為他吧?」
「這人怎么又好心幫你找工作了呢?」
這讓劉海中十分地不理解。
但許大茂卻非常清楚,這是因為閻星明相信他真的改變了。
要不然以那個人之前態(tài)度,肯定不會給他這么一個機會的。
所以說,現(xiàn)在聽到劉海中提起之前的事情,他的心里沒有恨意。
有的只是對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的懺悔。
他在牢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
等出來之后,就去找閻星明幫忙,這樣他的未來才會有更多的可能。
要是還跟以前那樣,目中無人一肚子壞水。
每天正事兒不干一點兒,就只想著要看別人家的笑話。
那他這輩子真要白活了。
而且到最后也不會有一個好下場的。
對于那樣的一個監(jiān)獄,他是不想再進去第二回了。
他知道閻星明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這一點兒以前他不想承認。
但現(xiàn)在看清楚自己后,就知道人家是真的很厲害。
也只有跟著這樣的一個人,才能讓他以后的路更加好走。
而不是選擇繼續(xù)與他作對。
「這個跟你沒關系,你只要知道現(xiàn)在說了算的是我就行了!
許大茂一臉嚴肅地說道。
劉海中打量了一下他,好像也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兒。
「許大茂,你這是咋了?」
「咋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呢?」
但許大茂就是搖了搖頭說道:「那你是想多了,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
「你還是趕緊工作吧,要不然我立馬就去跟主任告狀去。」
許大茂見這老東西還在那里嘀咕,就說了這么一句狠話。
劉海中聽到后撇了下嘴,雖然很不情愿,但事實已經(jīng)如此了。
他也只好認命。
這會兒他有些后悔,這段時間一直去跟這個主任訴苦了。
這下好了,人是又給他找來一個沒錯。
但卻是過來指揮著他干活的,這換了誰不得被氣死啊?
「劉海中,你動作快一點兒,就你這么干活的真是太浪費糧食了。」
「這個坑里還沒有掏干凈呢,回來重新再掏一遍。」
「你看這邊墻上還有大便呢,你愣著干嘛?還不趕緊.....」
一整天,廁所里就只聽見許大茂在指揮著他干活的聲音。
劉海中肺都要氣炸了。
他知道這是閻星明的安排,打從心底里記恨上了這個人。
「閻星明,老子一定找機會弄死你!
對于許大茂又回來上班了的消息,很快就在廠里傳開了。
許多人原本是沒有大小便的,但就為了去廁所證實一下,還是一個個往廁所跑去了。
「喲,還真是他啊,這小子臉皮真夠厚的啊!.z.br>
「誰說不是呢,這做錯了事情還好意思再回到這里來上班呢!
「我聽說好像是閻
院士把他給安排進來的,這就讓人有點兒想不明白了。」
「你們懂什么啊,我中午的時候聽說啊這小子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
「而且是閻院士親眼看到,這小子大清早不睡覺,在院子里做好事兒呢!
「真的假的?」
「這小子以前可是一肚子壞水,恨不得天天看別人受苦。」
「他不主動去找別人的麻煩就不錯了,還能做出這樣反常的事情來?」
許大茂自然也是聽到了他們的話,但是他卻沒有多說一句話。
既然再次回到了這里,他早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么一點小事情,竟然也都已經(jīng)傳到了這里。
反正他不認為院里那些人,會有這么好的心腸來傳好事的。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閻星明。
想到是這個可能,許大茂還是有些感激的。
「我們不信許大茂,但也得相信閻院士啊!
「他既然都能再重新錄用許大茂了,那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
「所以我還是相信許大茂已經(jīng)改好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提前就放回來的!
聽到這話后,原本還想著這些人,可以把許大茂給嘲諷一頓的劉海中也傻眼兒了。
「不是,你們可別被這小子外表裝出來的樣子給騙了啊!
這許大茂哪里就改好了?
剛才指揮著讓他干活的樣子,還是以前那個德性好嗎?
還一直在那里威脅他,不好好干就讓主任把他給開除了。
反正這人要是改好了,他這劉字就倒過來寫。
「劉海中,你就別胡說八道了,往后好好跟著人家一起掏大糞吧。」
「一把年紀了還不如個小年輕的覺悟高呢!
不但沒能讓大伙相信他的話,反而還招來一陣數(shù)落。
這讓劉海中的心情郁悶到了極點兒。
下午下班后,秦淮茹才回到院子里,正打算先把衣服洗了再去做飯呢。
就接到了一封由學校里發(fā)出來的通知書。
打開一看,她的眼眶立馬就紅了。
原來是關于棒梗的,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經(jīng)被學校給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在正式下了通知,讓棒梗往后都不用再去學校讀書。
得到了這么個結果,對于秦淮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原本就擔心棒梗以后的路會不好走。
但眼下再加上這個事情,不用想等著棒梗出來了,往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光是找工作這件事情,就夠讓他們糟心的了。
沒有文化又被牢教過,這樣的人到哪里也不會有人想要錄用的。
一時間,秦淮茹覺得干活都沒有了力氣。
干脆就坐在門檻上發(fā)起了呆。
反正賈張氏也不在家里了,沒有人會因為她做飯晚一些就開始說那些難聽的話。
晚上的時候,院里的人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們也在那里討論起來棒梗以后的事情。
但三大媽卻將老伴兒拽回了家里去。
然后小聲問道:「老閻啊,這棒梗做的那些事情,你們學校是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