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只是他那微微的一皺,讓我心里真的挺不好受的。
這也太沒成就感了,簡直是對我撫慰人心功力的侮辱??!我折騰了一晚上,又是請吃飯,又是請唱歌的,他為什么還是不高興!我真心沒轍了,愛咋咋地吧!
我十分挫敗地對蘇奕說:“也不早了,咱們散散步就回去吧。”
蘇奕很順手地再次拉起我的手,語調(diào)溫柔地問道:“剛才還興高采烈的,怎么突然不高興了?又想起誰了?”
強烈的挫敗感依舊包圍著我,以至于連甩開他的手的心情都沒有,我不爽地說:“沒有,就是忽然困了?!?br/>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傻子才相信我忽然困了,更何況這人不是傻子,是蘇奕。
好的,我承認,我是傻子。
蘇奕不負重望的不信,他說:“你可以找個好點的借口,比如說你腦子里那塊電池突然沒電了。不然我只能解釋為你還想著那個人,你以前也常常和他這樣么?”
我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讀大學(xué)那會兒也差不多吧,后來就沒有了。我不記得,你別問我。我現(xiàn)在就是高興過頭了,忽然就有一種失落感。用四娘的話說,我現(xiàn)在淚流滿面傾國傾城了。”
蘇奕并不放棄,循循善誘地說:“失落總是有原因的?!?br/>
我覺得,他如果不干廣告這行,大概能去做個心理咨詢師什么的。這做派,這語氣,讓人忍不住就想對他倒一倒心里的苦水。
可是我總不能告訴他,因為我想盡辦法讓你高興都沒能成功,所以我很挫敗所以我失落了吧?
“真的沒有原因。”我無奈只能嘴硬。
鑒于我要不迅速地轉(zhuǎn)移話題,他還會窮追猛打地繼續(xù)追問下去,我隔了半秒又再度開口——這次我的態(tài)度十分小心翼翼地說:“倒是你……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
我承認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然后對癥下藥,藥到病除。不讓他高高興興的回家我還真是不甘心吶,這到底是怎樣一個變態(tài)的情操?
蘇奕大概也有些受不了我這樣小媳婦兒的模樣,或者說相當受用我這種小媳婦兒的感覺??傊?,我這模樣讓他變得有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