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立問池慶:“師兄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池慶嘆了口氣,說:“前幾個月我們會長遭人暗殺,慘死,這幾天我們都在忙著推舉新任會長的人選?!?br/>
江南分會會長被暗殺的事情,是震動華國武道界的大事件。
池立當(dāng)然也有所耳聞。
忍不住嘆息了聲,一代英杰的隕落,讓人唏噓。
池立又說:“那江南分會的會長之位,現(xiàn)在有人選了嗎?師兄你堂堂天品境中期,憑你的實力,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競選這個會長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
池慶搖了搖頭,笑著說:“我哪兒成啊!我們江南分會的會長早已經(jīng)有了人選,他可比我強多了。我在他手上,連一招都撐不過,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池立與慕容楚楚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震驚。
池慶可是天品境中期的武者。
一招都撐不過。
那個人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恐怖!
倆人立刻對此人升起了強烈的好奇。
池立忍不住問:“那個人是誰?”
池慶說:“林日天……”
林日天??!
沒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啊。
難道是最近才崛起的強者?
不對,這個人能一招就將身為天品境中期的師兄打敗,修為必然在師兄之上。
天品境后期?
甚至天品境巔峰!
這樣恐怖的存在,怎么可能是最近才崛起的存在!
林日天,可能只是化名,這個人之前應(yīng)該有其他的名號。
而且必定是響亮的名號!
池慶在想,這個叫林日天的強者,究竟會是誰。
“林日天……”慕容楚楚在心底不斷的呢喃著,將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在心里。
這可是武道協(xié)會江南分會的會長!
僅僅一招,就能夠?qū)⑺炱肪持衅诘膸煵驍 ?br/>
絕世強者!
這樣的存在,跺一跺腳,可以讓華國武道界震三震。
是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存在。
對這個聞所未聞,卻又異常強大的林日天,充滿了好奇。
……
江城,林家。
今天是一個沉痛的日子。
十幾年前的今天,家主林天放痛失愛妻。
是林家夫人的忌日!
每逢這一天,林天放都會一個人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頭,黯然神傷。
但今日他沒有黯然神傷。
他穿著干凈的長袍,收拾的整齊停當(dāng)。
半白的頭發(fā),滄桑的臉龐,依舊抵擋不了他勃發(fā)的英姿。
這是一個僅憑一人,一雙手,就能夠打下江城林家這偌大家業(yè)的男人。
如今的江城林家,如日中天,即便比起本家京都林家,也不遑多讓。
京都林家,是一個有數(shù)百年傳承的大家族,根基牢固。
而江城林家,僅僅十幾年。
僅用十幾年的時間,財勢就達(dá)到了別人花幾百年辛苦經(jīng)營才達(dá)到的地步,可見這個人是有何等強力的手腕。
今天之所以林天放收拾的這么好,是因為他的兒子今天要回家。
回來祭奠母親!
十年未見了,林天放無時無刻不想念濤兒。
但他沒辦法。
京都林家無時不刻不在盯著他父子二人。
把濤兒留在自己身邊,太危險了,時刻都受到生命威脅。
靈兒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離開了他,他不能再讓濤兒也永遠(yuǎn)的離開身邊。
為了濤兒的安全,他只能狠心將濤兒送出國門,讓濤兒在國外流浪十年。
充滿無奈!
他十年來在國內(nèi)拼命發(fā)展勢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等勢力發(fā)展的足夠強大了,可以擊垮京都那個愚蠢的歐豆豆。
讓他死!
然后,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將兒子接回來了。
可是,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
他還沒來得及擊垮京都林家,濤兒就回來了。
濤兒竟然已經(jīng)成為了天品武者!
兒子那恐怖的天賦異稟。
簡直是嚇到了他爸爸我!
太驚喜了!
完全出乎了林天放的意料。
或許是靈兒他們家族的隱藏的血脈被濤兒繼承了。
不然沒法解釋兒子那逆天的天賦!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打鬧聲。
林天放皺起了眉頭。
誰敢來他林家鬧事?
況且還是在這樣重要的日子里!
喊來管家林叔,一問。
林叔說:“是慕容家的大小姐?!?br/>
慕容家?
當(dāng)年坑害他們一家三口的,其中就有慕容家族。
這個不要臉的慕容家,居然還敢來江城!
敢在他的家門口鬧事!
突然想起來這個慕容家的大小姐,好像跟我家濤兒還有婚約在身。
來者似乎不太善??!
但不管怎么樣,先看看再說。
就走出門。
門口林家的幾十個武者已經(jīng)被打趴下了。
這些武者實力可都不弱,是化境武者。
竟然都被打趴下了?
林天放有些驚訝,往慕容家看過去。
慕容家這次總共來了七八個人。
一個帶著書生氣的老者,拿著一把扇子,站在那里扇風(fēng)。
身上有一股磅礴的真氣流動。
天品境武者!
算是看出來了。
剛剛出手的就是他!
難怪能把他們家這些武者三下五除二打倒。
慕容楚楚向池立行了下禮,讓師傅先退后一步,她上前一步,朝林天放也行了一禮。
“林叔叔你好。”
林天放冷哼了聲,對這個慕容楚楚沒有什么好的印象。
慕容楚楚并不介意林天放無禮,人家好歹是長輩,接著說:“聽說林濤已經(jīng)從國外回來了,我這次來,是特意來找他的?!?br/>
林天放又冷哼了聲,不知道這個慕容楚楚怎么會知道,濤兒已經(jīng)回國的事情。
林天放問:“你想找我家濤兒做什么?”
“當(dāng)然是來退婚啦!”
慕容楚楚笑了笑,臉上有個可愛的小酒窩。
但這個笑容卻一點不可愛。
在林天放看來,這個笑簡直讓他有種想打死慕容楚楚的沖動。
退婚?
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這婚約是當(dāng)年你爺爺跟我爸爸定下的。
長輩的諾言,你一個后輩的理應(yīng)遵守。
不遵守。
就是不講信譽!
不講信譽你還有理了是嗎?
林天放覺得他有義務(wù)提醒一下慕容楚楚,于是說:“這個婚約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定下了的,你確定你要反悔?”
慕容楚楚嗤之以鼻,微笑著說:“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哪兒有這樣的,二十一世紀(jì)了,年輕人都崇拜婚姻自由!
林叔叔啊,你太古板了啦!
我連林濤的面兒都沒見過,彼此當(dāng)然沒有感情,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會有幸??裳缘?。
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束縛,大家都不舒服,何必呢!
況且,就按你們老一輩人的說法,婚姻得講究個門當(dāng)戶對呀……”
慕容楚楚瞧了下林家的門第,本來想說你們跟我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
你們太窮了!
可她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這門,這戶,這家,挺奢華啊,光一個前院都好大個,跟她慕容家的門庭,規(guī)模相差無幾。
連門口看大門的,都是化境武者!
這林家好像跟想象中的不一樣?。?br/>
沒有破敗的感覺。
相反,怎么好像還挺強盛的樣子!
但不管,婚姻是自由的。這個姓林的即便沒有破敗,但終歸只是喪家之犬,也絕對配不上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