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警察之后,安若影覺得頭暈暈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雖然之前就有覺得那幾個劫匪不對勁,當時卻也真被那些假話嚇到了。
任墨控制著輪椅挪到安若影的身邊,握上她的手柔聲問道,“怎么了,想起昨天的事不舒服?”
“我就是覺得......這種無計劃犯罪我都能遇上,你說我是不是太倒霉了一點?!?br/>
“的確挺倒霉的?!?br/>
小女人被他的話弄的委屈,誰知男人握住她的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拉,安若影就差點順勢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還好她另一只手及時撐住了輪椅,控制住身體才沒倒下去。
安若影忍不住低聲抱怨地叮囑,“你想快點好就不能總做這種危險的動作?!?br/>
她雖然不重,可是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壓上去,還是可能會牽動傷口。
尤其是當她看到任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更加是升起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的焦躁。
“若若。”男人盯著她的眼睛,有些嚴肅地叫著她的名字,“知道擔心我,嗯?”
“我我......當然擔心你啊。”
任墨原本就是一個氣場很足的人,忽然嚴肅下來的口吻和神情,更是讓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緊張不已。
“說得好聽,那你怎么不懂不要讓別人擔心。”
被訓話的小女人也不敢回話,貓著身子扶著輪椅,艱難地維持著自己的平衡。
一雙桃花眼更是左閃右閃,躲避著男人的漆黑深沉的注視。
“安若影,你是把自己當成英雄還是超人了,覺得你一個人能毫發(fā)無傷地從那些人手里出來?”
昨天安若影暈倒了,他自然沒有心情好好詢問。
今天聽到溫辭鏡和許窈說,才知道昨天被帶走的為什么只有小女人一個。
“我只是想保護鏡子和窈窈。”
安若影咬著唇,悶悶地回答道。
她也知道昨天自己的行為太冒險了,可是那人的槍都頂?shù)搅嗽S窈的頭上,她當然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而且那時候想著她哥一定有辦法救她……
如果再給她機會選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這么做。
“蠢。”
嫌棄里又帶著寵溺的一聲。
任墨再次使勁,這一次安若影是真的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用右手懷著女人的腰,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處,“以后要是再不經(jīng)大腦思考做這么危險的事,看我怎么教訓你。”
說話間溫溫熱熱帶著濕氣的呼吸,噴灑在安若影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令人心悸。
男人說到教訓兩個字的時候,頗有種咬牙切齒的狠意,足夠讓被抱著的小女人浮想聯(lián)翩。
安若影撇了撇嘴,“就你這樣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估計三個月后還沒法教訓我?!?br/>
任墨黑眸一沉,懲罰似地咬住安若影鎖骨上的肉,惡狠狠地道:“你就是欠教訓?!?br/>
痛倒是沒多痛,只在鎖骨上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我和你哥準備幫你安排個保鏢?!?br/>
“好?!彼龥]什么異議,“我之前有個跟了我挺多年的保鏢,我想把他調(diào)回來。”
......
接下來養(yǎng)病的一個多月里。
安若影和任墨的感情可以說是與日俱增,猶若一條拋物線,跌倒谷底后終于開始往上走了。
晚上的時候,安若影也習慣了睡在任墨的右側(cè),枕著他的右胳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