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皺著眉回頭,問道:“他多久沒動靜了?會不會是……出事了?”
“?。俊鄙嵊褔樍艘惶?,顯然他還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仔細(xì)想了想,臉色猛的一變道:“他上次出聲,是昨天凌晨,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十個小時了吧?”
“那快把門踹開啊,萬一出事了怎么辦?!”米諾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舍友。
“哦哦。”舍友顯然有點慌了,立刻拿穿著拖鞋的腳去踹門,結(jié)果門沒踹開,他的腳卻扭了。
舍友抱著腳,疼得很想哭,米諾也是無奈極了,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啊。
他想了想,看了看自己單薄的身體,就在抽屜里翻找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曲別針,他拿來在門鎖里動了動,門就開了。
舍友:……
尼瑪,他的腳啊,白受傷了!
米諾跑了進(jìn)去,只見林子佼窩在床上,死死的抱著被子,閉著眼睛,也不知是暈了,還是睡著了。
舍友單腳跳了進(jìn)來,擔(dān)憂的問道:“怎么樣?”
米諾伸手推了推林子佼,他沒有反應(yīng),米諾又伸手探到他的鼻子下,有呼吸,但好像,很熱?他的手覆蓋在林子佼的額頭上。
“他發(fā)燒了,可能是燒暈了,咱們送他去醫(yī)院吧?!泵字Z果斷的扯掉被子,然后等著舍友來抱人。
可是舍友站在門口看著他,一臉的無辜。
“對了,你也得去醫(yī)院。”米諾拍了拍腦門,這人也傷了呢,他果斷的打電話給劉念。
讓他抱?到是也能抱得起來,但是憑啥???很辛苦的呢。
舍友看了看米諾的小體格,都二十歲了卻長得跟十五、六似的,身體也單薄的很,一看就知道指望不上啊。
想了想,他單腳跳著,將隔壁的同學(xué)給敲了出來。
很快,幾個人,抬著林子佼往醫(yī)務(wù)室跑去。
林子佼很快就被吊上了藥水,舍友的腳也上了藥。
其他幫忙的人都回去了,只有劉念、米諾和舍友三個人留了下來。
“校醫(yī)老師,他什么時候能醒?”劉念很憂心,也很自責(zé),他要是昨天去的時候把門撞開就好了,林子佼也不會燒得人事不知。
“大概兩三個小時吧,他還有點脫水,而且,他多久沒吃飯了?”校醫(yī)用不善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三人。
“呃……”
米諾和劉念都不知道這個答案,他們一起望向舍友,舍友摸了摸鼻子,很尷尬的道:“大概……兩天?”
“哼,你們也真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同學(xué),再晚送來一會兒,搞不好就燒成肺炎了,他能活著真是命大?!毙at(yī)有些抱不平的道。
三人動作一致的摸了摸鼻子,都有點心虛。
“你們留個人照顧他,這瓶藥水點完了叫我?!毙at(yī)又一掃三人一眼,便走到旁邊坐著去了。
三人對望一眼,米諾先開口道:“劉念你留下來吧,我扶這位舍友回去。”
“好,你們也小心一點?!眲⒛铧c頭道。
舍友感動的淚流滿面,終于有人關(guān)心他的傷了。
走出了醫(yī)務(wù)室,米諾停住了腳步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一起走了?!?br/>
舍友僵住,說好的關(guān)心呢?說好的扶他回去呢?!難道要他單腳蹦回去嗎?學(xué)弟真是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