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符紋可以保住我們多少的性命這一點我是不知道的,不過能讓風年的師祖活到這么久,恐怕這個符紋的作用也不會太差。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符紋,皺了皺眉還是選擇拉下了衣袖,選擇當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凌懷顯然也是愉快地呆在一邊看著我能有什么反應,但是我更多的關注點也沒在他的身上。我蹲著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凌懷也是好奇地看著我。
“那個人還對你有說什么?之前我們見過面,只是你不記得了,那個時候你可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我,你是故意隱瞞?”我看著凌懷反問道。
凌懷更是一臉迷茫地看著我,顯然我說的話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凌懷撓撓頭,看著我換成認真的表情問道: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我真的沒記得和你認識這件事嗎?難不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呢?我給你說我記性很好的,你別想用這些辦法來騙我!你是不是想要從我嘴里問一些秘密?我給你說你不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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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凌懷那一臉正經的模樣,我知道是我輸了。我是該如何用講故事的口吻將我和他之前的事情說出來呢?我揮揮手,示意他別想那么多了。對此我也只能解釋為,凌懷當初對我并不是那么信任。也是,誰會一開始就和你說這些事情呢?
如果我現在找到蕭欒,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和我及時通話。不過現在我想來恐怕也只有蕭欒可以幫忙,算命什么的從小到大我可以說一直是不及格。凌懷現在的狀態(tài)要是讓我算命,我都不知道可以算出一個什么鬼。
我正想要聯系蕭欒的時候,沒想到蕭欒倒是主動找到了我。我愣了愣,想著這朋友不是說沒力氣了嗎?現在又愉快地來找我是什么意思呢?難不成這么快就是恢復了?
蕭欒一共對我說了三句話,這三句話讓我聽得一句比一句膽戰(zhàn)心驚。第一句話是“曾之醒了”,我想著這是一件好事啊,曾之好歹也是直斷,這樣的人才要是出了什么事,這是我們圈子里的損失啊!
第二句話是“他讓我?guī)г捊o你,別小看凌懷”,這句話聽得我有些懵,曾之對凌懷的了解恐怕沒我多,他能順利叫出凌懷的名字我已經是很是慶幸的。就在我有些疑惑為什么曾之會對凌懷有這么大意見的時候,蕭欒說出了第三句話。
“曾之在陰曹地府看到了,你們都是在凌懷的控制下!”
我看著在我身邊一臉純真表情看著我的凌懷,我是真的想不出來這小伙子會控制得了我。這小伙子拿槍殺人恐怕是很厲害,不過要說動腦子,恐怕沒那么好用吧?
蕭欒說完這句話就是沒了聲音,我更是不知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曾之是喝醉了?還是去陰曹地府逛了一圈腦子有些迷糊?不過那個人平時就是一臉嚴肅的模樣,估計他也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反而是凌懷十分主動地問道: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出什么事了?
我朝著他笑了笑,十分隨意地說道:沒什么事,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在想一個腦筋急轉彎一時間沒有任何答案罷了。你繼續(xù)玩繼續(xù)玩,別管我。
凌懷呆萌地點了點頭,就是跑回戰(zhàn)壕里繼續(xù)拿著他的小望遠鏡看著對面的情況了。我現在正是想還魂,然后拉著蕭欒的脖子使勁搖著,只想問一句:你到底想給我說什么!曾之是不是喝醉了!
不過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我現在的體力出去了就別想進來。一句話就是,現在我只有一個人處理這件事,如果我沒有完成,那么我就老老實實在這里等死吧!
這是一件十分悲劇的事情,我站起身來決定要做點什么。凌懷是不是藏著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個我不知道,這個人的確給人一種十分不友好的感覺。
我的腦子里也是迅速轉動想著凌懷有沒有說得不對的事情,當我想起來凌懷所說是在見到附近村民被強行脫出魂魄后才是轉變的心意,我突然覺得不對了。
之前凌懷被強行更換魂體的時候對我說過,他們小隊之前也沒有出現在臺兒莊以外的其他地方吧?我看著凌懷,皺了皺眉頭問道:凌懷,你們離開四川后,就是直接到了臺兒莊,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之前是從山西到的臺兒莊,這一點你都不知道了?”凌懷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十分清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