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葉春自從調(diào)到江州市局之后,就為陳銘收拾了很多爛攤子。
得了吩咐,葉鴻志樂呵呵的點頭,轉個身就去找王貴發(fā)和戴倩的麻煩了。
葉鴻志的動作很快,陳銘沒等多久就在新聞中看到了兩場車禍。
當時他正陪著秦煙雨去醫(yī)院看望秦老太太。
大部分的秦家人也都在場。
“哎喲喂,這倆夫妻也是有點緣分的,同一天在兩個地區(qū)發(fā)生車禍,嘖嘖,看著燒的是一點沒留下啊?!?br/>
劉秀娟一邊給秦老太太剝橘子,一邊點評新聞。
“這倆司機運氣好,都跳窗跑了?!?br/>
秦遠山感嘆一句:“說到底還是王貴發(fā)和戴倩命不好,倆車一共四個人,就死他們倆?!?br/>
“司機連皮都沒擦破?!?br/>
“好像他們兒子前陣子也沒了吧?”
說著,他看向劉秀娟。
“是啊,不過市局出的死亡堅定是突發(fā)心梗?!?br/>
“小小年紀就心梗,太虛了點?!?br/>
劉秀娟撇嘴,結果被秦老太太瞪了一眼。
“怎么說話的,人都死了你就少說兩句。我聽說那孩子之前在醫(yī)院躺了小半年,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呢,造孽啊這一家子。”
在醫(yī)院待的無聊,秦老太太也會關注一些八卦。
“王家沒什么人了吧?”
她不確定的問了聲。
王潮家以前背靠戴進也就勉強混了個二流世家的位子,還沒秦氏好,王貴發(fā)和戴倩兩人待人接物也不咋地,特別張揚,行事作風高調(diào)。
所以在世家圈子里并不怎么受待見。
“還有個親戚在海外念書,不過那小子聽說性格更差勁?!?br/>
劉秀娟常和富太太們聚會,對這種事兒熟悉的很。
陳銘聽著他們一人一句的聊著閑話,眼皮子都不抬。
“怎么不說話?”
秦煙雨小聲湊到陳銘耳邊,“我好像有幾天沒見著秦鵬和秦嫣然了,他們上哪兒去了?”
居然連秦老太太都不來看,不會是又飄了吧。
聽到她的話,陳銘眼眸微閃,削蘋果的動作倒是并未受影響。
“不知道,估計上哪兒玩去了?!?br/>
他才說完,劉秀娟就興沖沖的回答:“那倆被人堵著狠揍了一頓,身上的傷沒三四個月好不全。”
這話她其實是跟秦老太太說的。
秦遠洲沒敢跟老太太提,自己今天也沒到醫(yī)院來,推脫是公司有筆賬目算不清,得加班。
秦老太太沒懷疑。
但這事兒劉秀娟可不會讓它就這樣過去。
“什么?被打了?”
秦老太太果然吃驚,坐直了看向劉秀娟:“被誰打了?人抓著沒?”
正等著老太太撞槍口,劉秀娟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說,末尾還加了一句:“唉,我早就說過讓他們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一塊兒玩,現(xiàn)在好了,不知道得罪哪路神仙,讓人這么一頓打還抓不著人?!?br/>
“別影響公司的業(yè)績才好?!?br/>
她逮著機會就要擠兌秦遠洲一家子,借此突出秦煙雨的優(yōu)秀。
秦老太太眉頭緊皺,顯然心情不大好,連帶著紅潤的臉色也白了一些。
秦煙雨生怕老太太受不住,趕忙找補:“奶奶別擔心,過年了是有些人不安分,想搶點錢回老家?!?br/>
“新聞上還說市區(qū)的一家酒吧也被砸了,您別擔心?!?br/>
“堂哥和堂姐修養(yǎng)一陣就好了,您可要注意身體啊?!?br/>
她把陳銘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兒,插上叉子遞到老太太嘴邊。
“唉,那兩個孩子如果有你一半的性子該多好?!?br/>
病房里氣氛和緩,秦老太太又多了幾句,確認秦嫣然和秦鵬都在家歇著,這才松口氣。
好在這事兒并沒有在江州二代圈子里引起多大的轟動,影響不到秦氏的生意。
王潮一家子的后事都是杜葉春出面解決的,后續(xù)的收尾也都處理的很干凈,任誰都不會往謀殺的方向想。
江州世家唏噓一陣,很快精力就轉到各家的年終匯報上了。
年底大家都忙,陳銘也是如此。
手下人送上來的報告都堆在書房的角落,他連續(xù)熬了兩個晚上才全部看掉。
“陳懋的特效膠囊已經(jīng)投入試用了?”
他盯著文件上的一行小字說道。
“這是李蓉蓉的猜測,目前還沒有證據(jù)?!?br/>
“白虎軍團管的非常嚴格,所有參與實驗的都被封閉在深山里,身上所有的通訊系統(tǒng)也都被沒收?!?br/>
“我們的人只混進去兩個,不敢驚動陳懋,消息傳遞停了一周。”
葉鴻志說起正事還是很嚴肅的。
陳銘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兩下。
看樣子他要立刻將緩和藥劑做出來了。
即便有苗疆人的幫助,特效膠囊的性質(zhì)對人體而言依然是一大危害。
決定之后,陳銘立刻投入了藥劑的研發(fā)和制作。
同一時間,陳懋正笑的燦爛給苗疆人敬酒。
“阿倫扎大師,這一次特效膠囊的順利開發(fā)全仰仗您的幫助,為我的軍團解決了一大難題??!”
相處一陣過后,憑著陳懋自己的人脈,他已經(jīng)知道被錢招金推崇的大人物就是苗疆人了。
隨著合作關系的深入,錢招金也沒刻意的瞞著他。
因此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fā)展,錢家和陳家也徹底攪和在一起,相互依存。
“第一批藥物已經(jīng)投入生產(chǎn),不知道效果和預計的會不會有差別?!?br/>
陳懋笑的暢快,眼角的皺紋堆疊在一起,讓他看上去鮮活許多。
“哼,我做的特效膠囊當然不會有問題?!?br/>
被稱為阿倫扎的男人仍然是一身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他的聲音很年輕,聽著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陳懋無心打聽,在得知此人是苗疆人后,他就歇了其他心思。
苗疆人性格多變,高興的時候能跟人稱兄道弟,一旦惹怒了他們,隨手給你下蠱,簡直防不勝防。
更重要的是,沒人摸得透苗疆人的脾性,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會讓他們記恨。
也許只是街上對了個眼神,就能給自己招來禍害。
陳懋和阿倫扎打交道的同時,也小心防備著對方。
“那是當然,阿倫扎大師在苗疆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一次能跟我們合作,是我和陳將軍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