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到什么了?”艾欣笑著說,她的聲音因為哭太長時間變得怪怪的。
“沒,沒什么?!卑缸叩桨郎磉吔o她上藥,不等艾欣再問,便說道,“還是說說你吧,她們把你怎么了?”
艾欣被提起了傷心事,但她沒有接著哭,而是平靜地說:“說了你晚上就睡不著了?!?br/>
阿涓好奇地看著她,乞求的目光讓艾欣把頭扭向了一邊。
“不說,不說?!卑缆曇魣远?。
阿涓也沒繼續(xù)問,而是自責道:“都是我的錯……”
“不關(guān)你的事,”艾欣露出堅毅的目光,“她們的問題!”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不過,這句她沒說出聲。
處理好傷口,阿涓便扶艾欣躺下了。
“你快睡吧!”阿涓笑道。
“你確定記住食堂在哪兒了?”艾欣問道。
“你已經(jīng)說了三遍了!記住了!記住了!”阿涓擺擺手道。
阿涓把門輕輕地關(guān)上,看著即將落下的太陽。享受般的呼了一口氣,便開心地走了。
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好好地生活,練習出一身厲害的魔法。通過與艾欣對話,她知道了自己的魔法很厲害,只要努力修煉,一定會有大成就。
花花,淑然,古月,我一定會去找并見到你們的!
后來,她們就是每天準時練舞。
首先,是訓練她們的柔韌性。雖然很疼,但阿涓對待每一件事都是格外認真,她都咬牙堅持下去了。
老師親自教導她們,要求也更加嚴格,但是她不怕,畢竟只有付出了努力才能變得更加優(yōu)秀。不優(yōu)秀又怎么能去找花花她們?
阿涓超想跟花花她們說自己的經(jīng)歷,以前,花花經(jīng)常說自己的神奇的事,現(xiàn)在,她也可以對花花說——我可是經(jīng)歷了生死的人了,而且還見到了一個超級帥的小哥哥!她還可以讓花花她們見識見識自己的魔法,很強大。
她們一定會很羨慕吧!
每當她想到這里,就覺得自己的努力是超有意義的。
每天都為見到你們更加努力!
★
距離星無案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
古月對著旁邊的葉陽道:“星無他安分嗎?”
葉陽望向窗外,已經(jīng)是正午了。
“晚上他就應該到了,期間并沒有發(fā)生劫人事件,他以及他的黨羽都很安分?!比~陽說。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古月問道。
“我也不知,但一定不會是平白無故這樣做的?!比~陽心里也是很糾結(jié)這件事,無論怎樣想,按星無的性格來說,都不該這樣做,這背后會是有什么陰謀嗎?
“陛下,余棋玟臣找您。”侍女來報。
“讓他進來?!惫旁碌男那槊黠@好多了,她笑著說,“這些天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br/>
想到自己在地球時,還偷偷在心里對他犯花癡,古月就有種害羞的感覺。
見到余棋進來,葉陽便退下了。
“陛下?!庇嗥逍卸Y道。
“你干什么去了?”古月雖是責罵的語氣,但她是在笑。
“處理了點事,”余棋沒有細說,敷衍了一下。然后又溫和地說,“在地球這些年怎么樣?”
古月打心底里對他信任,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她想了想道:“還好,就是又重新經(jīng)歷了一下童年,很……還行?!?br/>
“是嗎?地球上是什么樣呢?”余棋道。
古月慢慢構(gòu)思了一下,她想著說個長篇大論,“地球上,很好,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的好。地球人都沒有魔法,但他們可以進行遠途通話,從一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也可以乘坐一些很快的東西,就是我們用魔法可以做到的他們不用魔法也可以做到?!?br/>
“那一定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余棋看著古月笑道。他可以感覺到古月的變化,古月在說話時的警惕性消失了很多,說話時也流露出更多的真實的歡樂。
“陛下你變了?!庇嗥宓馈?br/>
“那你覺得我變好還是不變好?”古月也發(fā)覺自己有了變化,十幾年沒有見到余棋,生出了點陌生感,也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感覺。
余棋思索著要怎樣回答,古月又說道:“我沒覺得我變得很明顯,或許是你長時間沒見我的緣故。”古月按自己的切身經(jīng)歷推敲了一番,覺得很有道理。
余棋輕笑一聲:“是啊,我已經(jīng)十幾天沒有見到陛下了,可能真如陛下所說吧!”
古月這才體會到自己犯了糊涂,“我忘了,我過去十五年這里只有三天?!?br/>
“星無那些事我會再去仔細調(diào)查的,陛下大可放心?!庇嗥遛D(zhuǎn)移了話題。
古月其實還蠻想再與他說說自己在地球上的事的。她點頭道:“你辦事我一向很放心?!?br/>
“多謝陛下信任。”余棋頓了頓,又道,“這些天陛下還是多休息休息,早日適應在黃金球的生活?!?br/>
余棋很了解古月,這幾天,古月時不時的就想起了地球上的生活。
要是花花她們也來到了這里該多好,她一定會帶她們好好玩樂一番,畢竟她可是這里的陛下!當然了,最重要的是,要讓她們仔細看看黃金球的樣子,看她們還敢再說出那樣侮辱黃金球的話!
不過,古月總是有種感覺,花花她們也來了這里。
花花那個好奇心賊重的孩子,能不來黃金球湊湊熱鬧?而且她要來絕不會是自己來,肯定還要鼓弄淑然與阿涓一起來。
不過,古月想錯了一點?;ɑ]打算來的,被星無還是硬拽來了,同樣牽連了阿涓與淑然。
“你說地球人會魔法奇不奇怪?”古月問道。
“陛下遇到了?”余棋驚訝道。
“是的,”古月從來不會對余棋撒謊,“還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她幫助我打開的通往黃金球的時空之門。沒了她,我們可能都不會再相見了?!?br/>
像古月信任余棋那樣,余棋也相信古月不會騙他。“星無他有傷害你嗎?”余棋輕聲問道。他好像只是隨意問問,古月許久未答,他也沒有去催。
“算有吧……”古月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地球被星無打成那樣,太丟人了。
余棋帶著審視的目光令古月有點心慌,她笑著說:“他也沒多厲害,被一個人類女孩輕而易舉地打敗了,當然了,這其中也有我的幫助,葉陽他們也幫忙了。”
古月編不下去了,說話時也有點慌。
“好了,陛下先休息吧,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就先告退了?!庇嗥遄叱鰧m殿的大門,朝北邊飛去。
古月趁這時,靜思了一會兒。
余棋相貌良好,品行也好,辦事能力強,不如左膀就由他來當?
但古月轉(zhuǎn)念一想,這還是太越級了。一膀臣與二膀臣還在位,直接越過他們晉升別人,會惹人爭議的。
星無已經(jīng)有了特例,不能再開第二例了,而且其中難免包含自己的私心在里面,還是先晉升為膀臣吧!
這時,有奴婢過來通報,古月應了聲,在外面等候的一些大臣走了進來。
古月坐在王座上,收起了剛剛的嬉皮笑臉,一臉嚴肅地聽他們匯報星無等人的事。
也有人提議了左膀以及膀臣的事,古月說了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余棋玟臣魔法高強,辦事效率也高,可晉升為膀臣?!?br/>
“臣以為魔法高強辦事效率高的玟臣大有人在,晉升膀臣的事不可太草率,還應與眾大臣進行仔細商討才是?!?br/>
“臣附議!”
“臣附議!”
“陛下,臣以為余棋玟臣有足夠的實力擔當黃金球的膀臣?!?br/>
“臣附議!”
“臣附議!”
“……”
同意的與不同意的分成兩派,開始爭吵起來。
古月不悅地阻止他們繼續(xù)爭吵,“這件事我在考慮考慮,先議到這吧!”
大臣們停了下來,開始討論其他事。
處理好這一切黃金球應該就會安穩(wěn)了吧。
★
“淑然,起床了!”外面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淑然被古月的畫像折磨得一夜未睡好,剛睡下,就聽見了蘇英的聲音。
她揉揉眼,暗嘆命運為何要如此待她,搖搖晃晃地走去打開門。
不像之前的活潑歡樂,蘇英愧疚地看著淑然,她楚楚可憐的目光搞得淑然一陣肉麻。
“那個,淑然,先告訴你一件事……”蘇英小聲地說,仿佛她再大點聲調(diào),淑然就會甩頭走開。
“什么事?”淑然還有點未睡醒的小迷糊。
“你以后幾年可能都要待在這里了!”蘇英一口氣說完,不敢抬頭看淑然的表情,她覺得淑然一定會接受不了,沖她吼叫。
“嗯?!笔缛缓芷届o地回答,待在這里沒什么不好,畢竟她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應該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才能好好規(guī)劃一下如何去找花花她們。
“你可別當我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蘇英著重強調(diào)了“真的”這兩個字。
“那我問一下為什么?”淑然道。
蘇英覺得是時候發(fā)揮自己的口才了,“因為你太厲害了!你的魔法太強了!像你這樣的天才,我們基地一定是要留下來好好培養(yǎng)的!而且,我可以確定,在基地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是,天才?”淑然有點小驚喜,睡意也消退了大半。
“對,一個特別特別天才的天才!”蘇英感覺自己說的是個病句,但是她也感覺自己已經(jīng)表達出了對淑然的無比夸贊,可以讓淑然更好地去適應自己要幾年不能離開基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