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網(wǎng)球館、這個四開的大型室內(nèi)體育館,里頭設(shè)施已經(jīng)被拆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相當(dāng)妖艷喜慶的氛圍。不但頭頂架傷了十多個鐳射燈轉(zhuǎn)盤、連走動的線路傷都扎著彩。至于那些如同蛛網(wǎng)一般拉起來的彩帶上,則被系滿了各色氣球。
四乘三米大的小舞臺,就坐落在長方形的正腰間一側(cè)。而后三個舞池便不再這個小舞臺四周,被一些擺放著酒水飲料和吃食的長桌子隔開。
若是包括四周的梯形坐臺,這個被打造一新的場地同時容納幾千人、完全不在話下。
不要覺得江大新生好幾萬、幾千人的場地就不夠用了。要知道,并不是每一名新生都會收到國粹社的邀請函來著。首先,男生里頭九成九以上都被早早排除掉了;其次,沒有達(dá)到容貌姣好、身材均稱這條及格線的女學(xué)生,同樣被排除掉了。
連國粹社里頭一些歪瓜裂棗的狗腿子、今天都進(jìn)不來這里。所以算下來,這個能夠通啦幾千人的場地,差不離也就夠用了。畢竟是從下午三點(diǎn)開始,一直持續(xù)到凌晨好幾點(diǎn)去的場子,能進(jìn)場的也不會同時涌入!
此時,饒舞倚坐在一米高的小舞臺角落邊緣,捧著一包看包裝就曉得屬于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辣條在啃。完了一雙美眸、瞅著正在吩咐人盯著校警樓那邊情況,特別是開心最新動態(tài),看到他帶隊過來就提前發(fā)短信通知的陳煥、嘴角掛著個優(yōu)哉游哉的笑意,卻在想著自己的心思:‘如果不是成為了那個家伙的女人,或許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心態(tài),也與眼前這個家伙是一樣的吧?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笑話,讓大家一起成為笑話什么的,雖然‘用心良苦’、可也對得起損友這個關(guān)系不是?!?br/>
正胡亂假設(shè)著這樣那樣的情況,那邊、陳煥已經(jīng)交代完了需要注意的事項,揮手讓他選中的眼線去做事情了。
待這個家伙扭過頭來,看見連吃著東西都能吃出神,而氣色卻要比曾經(jīng)好了不少、也越發(fā)光彩照人的饒舞,頓時心里頭便產(chǎn)生出了幾分糾結(jié)郁悶:“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讓我直接等著看好戲呢!”
回過神,饒舞眨巴了倆下眼睛,微微歪著頭好笑問:“我為什么要阻止你?難道你眼下所做的一切,在我眼里不算是好戲嗎?”
此話一出,陳煥更加郁悶了:“得,你又贏了!說好的打人不打臉呢?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實(shí)在是對不住了,如果事實(shí)也能夠?qū)δ阍斐蓚Φ脑?,我以后盡量不說實(shí)話,免得你以后的人生當(dāng)中就只剩下悲劇了?!别埼枥^續(xù)毒舌著,展示著她從沒有在開心面前展露過的強(qiáng)勢。
自覺在有顧慮情況下完全不是這女人對手的陳煥、果斷轉(zhuǎn)移話題問:“蕾蕾呢?怎么不見她過來?”
“不曉得跑到哪里去了!為了避免在沒有長輩的情況下遇到我男人、完了被各種占便宜吃豆腐,蕾蕾也是蠻拼的?!别埼钃u了搖頭,評斷說:“也不知道那妮子有什么好躲的,如果我男人真要想找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與其這么被動的去躲著、還不如給我男人找些別的事情,好分散他注意力。當(dāng)然、蕾蕾那妮子,或許說不準(zhǔn)是喜歡上這種跟我男人躲貓貓的游戲了!”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肖蕾看來,躲避這種避免雙方產(chǎn)生更多接觸的好辦法、卻在饒舞這里被當(dāng)成了不值得嘗試的做法。如果是將饒舞換到那個位置上去,她一定會用別的漂亮女孩子來分散開心注意力、把他糾纏住,也就安全了。畢竟,不管開心再厲害,他每天所擁有的時間也是與大家一樣的不是嗎?只要將他時間消耗掉了,自己不就安全了嗎?
不得不說,饒舞的這種見地、的確要比肖蕾目前使用的手法好得多?;蛟S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饒舞才對肖蕾對待開心的心態(tài)、有了某種連肖蕾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深刻解讀。
然而,陳煥可不曉得饒舞在琢磨什么,聞言后隨即調(diào)笑了句:“雯雯,你這樣一口一個我男人,真的好嗎?據(jù)說,大姐頭也是……”
都沒等這個家伙說完,饒舞就炸了:“冰冰姐愛怎么稱呼我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就跟我愛怎么稱呼他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一樣,你管得著嗎!”
好像這還不能令饒舞息怒,她接著來了一句令陳煥想要吐血的言論:“還有,你表哥都是我男人的小弟,你這么沒大沒小跟我說話真的好嗎?信不信回頭見著你表哥了,我讓他抽你一頓、好好教你做人?”
這種一碰就炸的情況,的確沒辦法繼續(xù)好好交流了。
“得,你又贏了!”陳煥也是個明白人,被噎得半死后、果斷閉嘴不吭聲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梳著大背頭的錐子臉男生、與周治中一道進(jìn)了排球館。然后倆人一眼就見到了滿臉悻悻之色的陳煥,與不嗆人、不說話時,怎么看都像是妥妥的大家閨秀的饒舞,抬手打著招呼就過來了。
周治中遠(yuǎn)遠(yuǎn)就調(diào)侃說:“煥子、雯雯,你們來得夠早啊!只是煥子來的早、就跟早起的鳥兒一樣有蟲吃,雯雯你來的這么早、難不成終于打算挑一只小白臉養(yǎng)養(yǎng)?”
背頭男含笑接了句:“完全有可能!畢竟咱們舉辦的酒會、男生都屬于百里挑一的優(yōu)秀。對于新生來講,更是百里無一了?!?br/>
“嘁——,像我這種大美妞,尤其是那種只有一副臭皮囊的小白臉可以沾染的?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眼界都沒有針眼大,懂個毛線!”饒舞隨即用地圖炮、將這倆個家伙帶來的‘惡意中傷’轟了回去。
“噢——!難怪以前逮著誰都看不順眼,原來看不上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悄愦蛩汶y找什么樣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這種凡夫俗子,還有別的更優(yōu)秀物種嗎?”背頭男很是自戀的,伸手順了一把大背頭、朝饒舞揚(yáng)了揚(yáng)下顎。
“快別賣弄了,我怕自己會吐!一個暑假不見,廖家興你還是這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