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們這些雜碎,何須什么本事。”
陸東南道,之后身上的吞噬雷霆發(fā)出詭異的波動,似乎它周身的光線,都被吞噬得干凈。
轟!
吞噬雷霆猶如怨龍,發(fā)出陣陣低吼,而那阮正凡手里托舉著一道金塔,金塔三寸大小,金塔有九層,每層都鐫刻有晦澀難懂的銘文,好像是有了銘文的緣故,金塔的威壓才更加駭人。
阮正凡將金塔拋出,而后,奔馳而來的吞噬雷霆,竟然被金塔緊緊鎖住,宛如猛虎咬住了獵物的喉嚨,死死不放!
“什么,掌氣級上品靈器?。 ?br/>
聽到眾人的驚呼,阮正凡臉上不禁浮過一抹得意的笑容,這正是青淵老祖賞賜給他的掌氣級上品靈器——鎮(zhèn)天塔??!
未遇到陸東南時,他認為以陸東南那點小伎倆,阮正凡可彈指取其首級,可今日一見,他才知道陸東南的恐怖之處,所以阮正凡不敢有半點托大,一來便祭出了他的靈器,鎮(zhèn)天塔。
巨大的風暴席卷全場,逼得在場強者接連后退,如果不小心卷到二者的戰(zhàn)斗,他們可能會被這股能量絞殺而死。
“有點本事,比起那幾個廢物好多了?!?br/>
陸東南面無表情道,而他口中的廢物,自然就是周清等人。
“殺我太初宮弟子之仇,今日一起算清?!?br/>
阮正凡厲聲道,此時,鎮(zhèn)天塔的第一層散發(fā)出妖艷的幽光,幽光如鬼差一般,將吞噬雷霆拽入塔中。
陸東南立即發(fā)現(xiàn)不對,迅速抽回,之后,他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桿銀槍,而這銀槍,自然就是銀龍槍!
“又是掌氣級上品靈器!”
之前陸東南就是用銀龍槍一槍封喉,將戴鷹擊殺,而那時,在場強者目光全部聚焦在陸東南身上,沒有注意注意到銀龍槍,而現(xiàn)在,陸東南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驚訝,所以,在陸東南拿出銀龍槍之時,他們便不再去看陸東南,而是齊刷刷的看向銀龍槍。
銀龍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波動,無疑就是掌氣級上品靈器?。?!
“萬千槍影。”
陸東南手持銀龍槍,而后凌空一躍,一槍刺出,雖只刺出一槍,但空中卻有千萬道槍影,槍影覆蓋了整個空間,就連墓穴中的光線,皆因為這些槍影而發(fā)生曲折。
“龜靈護甲?!?br/>
瞧得漫天槍影,阮正凡一陣頭皮發(fā)麻,而后毫無猶豫的催動了他的防御護甲。
鏘!
鏘鏘??!
金屬的碰撞聲充斥著整個墓穴,直引得眾人膽寒。
“老子的防御豈是你這種雜碎所能破開的?!?br/>
見自己的防御絲毫無損,阮正凡傲聲道。
陸東南并沒有說話,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阮正凡都能做到最佳,的確有些讓他頭疼,不過陸東南可沒有任何慌亂,阮正凡能成為青淵老祖座下大弟子,如若三兩下就輕易解決了,那太初宮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子,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先來看來,也不過如此。”
“接下來,該爺爺攻擊了?!?br/>
阮正凡陰翳道,之后,他掐了一道靈印,墓穴上空,頃刻間化作一片火海。
妖火熊熊燃燒,其所沾惹處,皆化作粉末。
“這是四星妖獸巖漿火蟒的妖火,就連辟府境強者都不敢沾染半分,這次看你如何囂張?!?br/>
阮正凡冷笑道,之后,雙手輕輕一壓,而后天幕之上的妖火,齊齊墜落,無盡的高溫立刻席卷整個墓室,妖火墜落的那一空,本來有些濕潮的墓穴迅速變得干燥異常,無數(shù)白氣往天上蒸騰。
妖火墜落,陸東南卻一動也不懂,反而將銀龍槍貼于眉心處,閉上了雙眼。
見陸東南就像魔怔了一般不去防御,姜溫婉貝齒輕咬著紅唇,眼中盡是焦急。
“你迎接死亡的方式真有趣。”
阮正凡見陸東南不再防御,隨即斷定陸東南已成一具尸體,并不是他自己托大,而是陸東南所面對的,可是堪比辟府境強者的四星妖獸妖靈——巖漿火蟒!
火幕壓來,陸東南衣袍已經(jīng)被灼燒燃起,只差一息時間,火幕就將陸東南完全吞噬,而此時,陸東南雙目突然睜開,眸子中有青光閃動,他頭頂上的火幕,也在此時停滯,仿佛時間凝固了一般,萬物皆歸寂靜。
之后,銀龍槍被一道妖異的幽火纏繞,僅僅是一息時間,盤踞在槍頭的怒龍就像活了一般,不斷發(fā)出聲聲沉吟,再一秒,槍頭出一支百丈火蟒竄動而出,火蟒百丈之大,將整個墓穴占據(jù),而它的雙目中跳動著青光,猶如活物。
“阮正凡這次可真輸了?!?br/>
在場強者嘆息道,青眼火蟒是妖靈,從一定程度上來講還依然是活物,而那巖漿火蟒,只是一道妖火,徹徹底底的死物,兩者都是四星妖獸,可死物又如何能斗得過活物?
對于陸東南祭出的四星妖靈,他們沒有任何驚訝,現(xiàn)在陸東南就算說他能擊殺府海境強者,他們都會深信不疑,如此妖孽,問天下能有幾人能及?
而兩個天才之間的較量,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場空前絕后的視覺盛宴。
火蟒騰空而起,直接將從天壓來的妖火盡數(shù)沖散,墜入地面。
而陸東南銀槍一指,天幕之上的青眼火蟒如得到指令一般,沖向阮正凡。
而阮正凡急忙祭出龜靈護甲,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咔咔!!
僅抵擋了三息時間,龜靈護甲層層龜裂,阮正凡頭一次感覺死亡的氣息,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慌。
“范叔救我!”
阮正凡失聲道。
“豎子豈敢?!?br/>
一道雄渾的聲音響徹而來,在場,無論是黎玄起還是別人,都因這道聲音而不禁跪倒在地,急促的呼吸著,眼中盡是畏懼。
而那正要吞噬掉阮正凡的青眼火蟒,也因為那道神秘的聲音盡數(shù)消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陸東南沒有驚慌,只是這道雷霆之音讓他神元震動,氣血翻滾。
強行抵擋住這駭人的威壓,陸東南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枚小針,隨后陸東南神元一動,小針疾駛而去,一道道暴空之聲和剛才那道雷霆之音夾雜在一起,更是駭人。
做完這一切,陸東南終于承受不住雷霆之音的威壓,身體就像沒有支柱一樣,從半空中垂直落下,在地上砸出一道深坑,而另外一邊,阮正凡的眼睛瞪的如燈籠一般,嘴巴還成張開的趨勢。
這時候,一位身著白衣的紫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阮正凡的身旁,中年男子掌心貼在阮正凡的眉心處,而后注入一道靈力,接下來,在阮正凡的眉心處,出現(xiàn)一支小針,小針不再有之前的璀璨光芒,但上面的神元波動,依然還是讓是動容。
“小子,你好精確的算計?!?br/>
這中年男子,就是阮正凡口中的范叔——范中常。
范中常一把捏碎光芒不再的天元針,作為辟府境強者,陸東南的所有算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眼看透,之前陸東南從葛關(guān)哪里奪得天元針,先后用其擊殺兩人,而他沒有再動用天元針的原因,是因為隨著其主人隕落,天元針根本保持不了多久,所以陸東南把它重新放回神元世界暫且溫養(yǎng)。
之后,陸東南一邊用神元溫養(yǎng),一邊用其溝通銀龍槍里面封印的妖靈,做完這些,陸東南用才用青眼火蟒攻擊阮正凡,但其目的不是為了斬殺阮正凡,而是引誘范中常出手阻攔,真正的殺招,才是之后的天元針。
陸東南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而后稍微頓了頓,道:“他的話太多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還有,他迎接死亡的樣子真不怎樣。”
陸東南看著嘴巴大張,滿臉恐懼之色的阮正凡,嘆息道。
范中常貴為辟府境強者,又是阮正凡的護道者,阮正凡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殺,已經(jīng)是奇恥大辱,如今陸東南又做一臉嘆息的死態(tài),更讓范中常怒火中燒。
嗡!
不由多說,范中常遙空一掌,空氣都被拍的嗡嗡作響。
轟!
因巨大的能量沖擊而刮起的颶風,將眾人刮飛幾丈元。
而范中常一臉凝重之色,看著那個面龐稍顯稚嫩的少年。
“老東西,想打架不成。”
張狂看著范中常,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