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依舊冷漠凌闕的責問,江承只是不可否置的一笑,接著便是露出了一副極為沒出息甚至恓惶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如果不是想圖點什么是斷然不會來找老夫的?!?br/>
既然江承不說凌闕自然不會去主動詢問江承的秘密,看著江承一連沒出息的樣子,凌闕也只是搖了搖頭,
自空間戒指內(nèi)摸出了一張看起來厚度比宛若蟬翼極薄、極為柔軟卻又極為堅韌的白色綢帶。
“屏息凝神!”
說罷,白色綢帶在凌闕的操控下便隔空覆蓋在了江承臉上,瞬間一道冰冰涼的感覺也是讓江承一陣舒爽。
綢帶就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在凌闕靈力的隔空操控下,很快便是與江承的五官完美貼合,接著一陣蠕動。
“刻!”
靈力再度運轉(zhuǎn),數(shù)十道奇異的符文猶如螢蟲一般快速凝聚而成,接著以一種頗為復(fù)雜玄奧的排列刻印在了江承五官上的白色綢帶之上。
而在符文進入之后,江承只覺得臉上的綢帶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分解成絲線快速鉆入了自己的臉上,在符文的作用下,江承能夠明顯感覺自己五官似乎發(fā)生了某種扭曲一般,幅度極大卻又極為自然。
“可以了,催動靈力便可使用,雖然比不得天靈蓮衣或者其他高級材料,但是這海蠶絲面具差不多也夠這次隴西城之行了?!?br/>
看著江承的臉,凌闕似乎也是極為滿意眼前的作品,微微點了點頭后便是自斟一杯酒下肚。
“海蠶絲面具?”
聽到凌闕的話,江承也是忍不住一陣興喜,果然自己想得沒有錯。
雖然沒有提升實力的東西,不過顯然凌闕的其他手段還是對江承起到大大幫助的作用。
摸了摸臉上已經(jīng)扭曲得極為自然的五官,江承也是忍不住掏出雷責,借助雷責光滑的劍身當做鏡子對著自己的臉仔細觀察了起來。
“呃~!咳咳,老師,能稍微換個臉嗎?”
不過作為一心向道的男人,江承對于容貌這種外在東西自然是頗為不屑,馬三那平平無奇的容貌江承尚且完全能夠接受。
但是經(jīng)過海蠶絲面具改造后的江承,容貌幾乎能用奇丑來形容,看著眼前肥唇大耳、塌鼻瞇眼的自己,江承也是忍不住一陣難受。
“這海蠶絲面具一旦刻印成功便是會緩緩被你吸收,最后徹底化為血肉與你融合在一起,現(xiàn)在容貌更改的越大,半年后融合完海蠶絲你小子相貌才能更加俊秀。正好借此出行隱瞞身份的機會給你整理一下,誰讓你奪舍的時候也不看看人,老夫的弟子,就算是容貌也不能弱于他人!”
似乎是早就看不慣馬三那平平無奇的臉,語氣中頗有些不滿。
揮了揮手凌闕便是撤下靈力將江承的面貌恢復(fù)了過來,而恢復(fù)過來的江承果然如同凌闕所說,雖然僅僅只有細微的變化,但不可否置的是江承就是看上去俊秀了不少。
看著凌闕似乎早有預(yù)謀且堅定的樣子,江承也是懶得自討無趣,微微哀嘆一番后,在繼續(xù)與凌闕旁敲側(cè)擊討尋東西無果,在竹林修煉一段時間后江承便是辭別凌闕離開了竹海。
“看來老師確實是沒有了什么手段?!?br/>
回到房間,江承回想起凌闕露出的若有若無的無力感后,江承也是一陣心情復(fù)雜。
雖說自己與凌闕是有著約定條件,但顯然在一段時間的接觸后,凌闕已經(jīng)將江承徹底當成了傳人來看待,而江承也是能夠隱約看出,這位整日借酒消愁的大陸強者絕對有著一番極為悲慘的過往執(zhí)念。
“唉~!罷了,一切等到西淵之后自有答案,眼下還是要準備好接下來的隴西城之行,六階城池的隴西宗,就讓我看看究竟與這小小的奔雷閣有何不同!”
摸了摸臉上冰涼的海蠶絲面具,江承便是期待起來離開這小小撥云城后,極元大陸西域廣闊的天地。
……
不知不覺寒冬已是結(jié)束,在著盎然生機潛伏的前春季節(jié),江承臉上除了疲乏便是一絲麻木。
涂風與季璇兒的效率很快,作為可以被拉攏的神秘二品煉藥師,江承所煉制的丹藥無論成色還是速度都極為讓涂家以及落云城的季家極為滿意。
顯然是受不了家族煉藥師的高傲,難得攀得上江承這么一個利落的煉藥師,加上涂風和季璇兒的擔保,源源不斷的一、二品丹方和藥材便是很快送到了江承手上。
每次看著宛若小山般的藥材,江承甚至懷疑涂風與季璇兒兩家甚至都搬出了家底拜托江承煉藥。
不過有了兩家的全力支持,江承也是不再因為藥材問題而苦惱,白天接受宗門的教養(yǎng)恢復(fù)靈魂,晚上江承便是全身心的投入煉丹之中。
將近一個月的折騰下來,江承除了學(xué)會涂嗔傳授的人階極品身法三千幻影身,便只有之后晨鼎所傳授的一門只有淬體境界才能施展的,人階高級體術(shù)武技金堅鐵身。
對于其他十位奔雷閣天才無疑是大大增強了保命能力,但對于江承來說卻是幾乎足足耽誤了幾乎一個月的修煉。
雖然修為上,江承只是堪堪來到了開靈六星后期,距離開靈七星還有一點距離,不過數(shù)天的瘋狂煉藥卻是讓江承的靈魂力量提升了足足一成,同時江承對于靈魂力量的掌控以及一些丹藥的煉藥技術(shù)也都到了堪稱完美的地步。
“呼~!這靈魂力量的修煉果真困難,看來想要達到傳說中以魂凝物的境界怕是要不知何年。”
將最后一批藥材煉制完成,有了萬藥典的指導(dǎo),如今的江承在煉藥技術(shù)上已經(jīng)超越了絕大多數(shù)三品煉藥師。
感受著體內(nèi)已經(jīng)被揮霍一空的靈魂力量,江承卻是仍不滿足,短短一個月時間進步如此之恐怖,這要是被其他煉藥師知道恐怕當場就要跟江承拼命了。
“今日便是晨鼎那老家伙的最后一天,按照老師所說那個老狐貍必定不會如此輕易放過我們,還是盡快恢復(fù)狀態(tài)應(yīng)對才是?!?br/>
雖然持續(xù)的煉藥與修習對于精神力負荷極大,不過以江承那堪比固丹中期強者的肉身強度,休息六個時辰就可十來天不睡覺,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江承便是進入到了修煉狀態(tài)……
春日的暖陽下,讓人不自覺對于艷陽有了一絲喜愛,在艷陽之中,絲絲寒風已經(jīng)是無傷大雅。
和江承猜測的不錯,最后一天,除了依舊長篇的催眠廢話外,晨鼎在最后還拿出了幾枚灰色的玉石。
“此乃靈魂玉石,作用能夠遠隔萬里便能查探到綁定者的生命氣息,每一顆都堪比一件人階高級靈器,是為我宗固丹境界的長老才有資格綁定?!?br/>
將玉石親自挨個發(fā)放給了奔雷閣的十一位天才,晨鼎也是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接著道:“諸位日后必然都是我奔雷閣的天驕之才,宗門自然不會虧待你等天才,接下來本宗會傳授你們綁定之法,若是日后你等遇險,宗門自當竭力前往營救?!?br/>
“多謝宗門抬愛,我等日后定為宗門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十一人,或是漫不經(jīng)心、或是真情實意地對著晨鼎表達了忠心,見狀,晨鼎也是沒有廢話直接傳授起了靈魂玉石的綁定方法。
“放松戒備,將靈魂玉石放置于眉心,充分感受玉石的吸納之力,任由玉石自動吸納靈魂后便自動完成了綁定。”
靈魂玉石,作為大陸上各個宗門比較常見的物品,江承自然也是清楚其價值。
靈魂玉石的作用自然遠沒有晨鼎說的那么珍貴,不過也算是在宗門之人遇到危險之時傳遞情報的可靠之物,感受著手上玉石的溫軟,江承的眉頭卻是不由得微微一皺。
“如此手筆,就算把一位固丹中期的強者賣了也不夠本。為了將我留在奔雷閣,沒想到這老狐貍也是徹底下了血本,竟然不惜找到四品煉藥師才能離體凝聚的靈魂種子?!?br/>
目光微沉,感受到純潔玉石中所蘊含的極為隱秘的一絲靈魂波動,江承的面色也是不由得暗自一沉,若非將近一個月的瘋狂煉藥提升了一成的靈魂力量,以江承之前的靈魂敏銳感是極難察覺到晨鼎這一手的。
靈魂種子,在達到聚魂凝物前最初級的靈魂離體壓縮前提,也是唯有四品煉藥師的靈魂力量才能做到的靈魂攻擊方式。
雖然算不得什么高明手段,但感受著手中靈魂玉石內(nèi)這抹靈魂若有若無的爆裂氣息,若是靈魂種子在目標靈魂內(nèi)爆炸開來,以江承的靈魂力量在毫無防備之時被引爆的話也得遭受不小的重創(chuàng)。
“哼!若是今日秦燕兒動手我怕還真沒有什么反制手段,可惜,你晨鼎并非什么煉藥師?!?br/>
太阿圣魂炎的威力自然毋庸置疑,雖然僅僅只有二品高級煉藥師的靈魂力量水平,不過憑借著太阿圣魂炎的恐怖高溫以及江承那堪稱完美的靈魂掌控力量,靈魂玉石內(nèi)一絲比發(fā)絲還要細上數(shù)倍的靈魂力量在江承魂火的瞬間燃燒下毫無懸念地化為虛無。
出于謹慎,在將隱患解決掉后,江承又動用靈魂力量對著季璇兒以及涂風的靈魂玉石上仔細探查了一番,在確定沒有什么情況后江承便是老老實實將靈魂力量綁定在了靈魂玉石上交給了晨鼎。
“我奔雷閣,日后必將因你等而重塑輝煌!”
“宗主萬恩,奔雷閣萬歲!”
和幾人一樣呼喊著口號,在江承手中接過靈魂玉石后,看著一臉“尊崇”的江承,晨鼎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竊喜的模樣。
不過靈魂力量連江承都遠比不上的晨鼎怎么會知道,自己千算萬算得到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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