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林的突然舉動和他滿臉的淚水,讓鄭爸爸、鄭媽媽心疼里帶著恐慌,兩人急忙起身去拉他。
鄭媽媽說:“孩子,你這是干什么,快站起來!”
楊依林擦擦淚說:“爸,媽,我有個要求,希望你們能答應(yīng)我?!?br/>
鄭爸爸連忙說:“孩子,你站起來,站起來說話?!?br/>
“你們答應(yīng)了,我再站起來?!睏钜懒终f著跪著沒動。
鄭爸爸、鄭媽媽沒有辦法,只有讓楊依林跪著說話了。
楊依林說:“前兩天我就不在英華西里住了,那邊的鑰匙都交給三叔了。我在私塾胡同西口租了房子,已經(jīng)搬過來兩天了?,F(xiàn)在住的離這邊家里近,我希望允許我經(jīng)常到西屋打掃衛(wèi)生?!?br/>
鄭媽媽說:“孩子,不是不讓你去西屋,你和妮妮沒有這層關(guān)系了,你再去西屋,對你個人的事情有影響,明白了吧?!?br/>
“我這輩子只認(rèn)曉文,沒有任何影響?!睏钜懒终f,“今天爸媽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了。”他說著擦著淚。
鄭爸爸彎下腰說:“爸媽不是不答應(yīng)你,妮妮出國時候,和她一起去的有一個男孩子?!?br/>
楊依林聽到男孩,他心里猛地一驚,問:“誰?哪個男孩?”
“妮妮說,那個男孩叫高鵬?!编崑寢屨f。
楊依林的思想在轉(zhuǎn)彎兒,他說:“高鵬是曉文的一般朋友,高鵬和我年齡一樣大,他們兩個能作伴一起出去,我倒是放心了。”
鄭媽媽忽然想起了女兒來的信,她又說:“那我就對你說清楚點吧,昨天有人從美國回來,捎回來信兒說,有一個外國男孩對曉文特別好,曉文說,只要他們兩個的感情發(fā)展得好,曉文會同意的。”
楊依林只傻了片刻,就說:“這個事兒我不信,我了解曉文,就算是有人對她好,要是想和她結(jié)婚,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鄭爸爸說:“孩子,爸媽該說的都對你說了,你還是一心不改,今天爸媽就答應(yīng)你去西屋,只是,你還是要三思??!”
楊依林立即站起身說:“爸,媽,我還三思什么?我這輩子除了曉文誰都不會找,我等她回來,我等她一輩子!”他說著淚又下來了。
“孩子,你看這東西……”鄭媽媽指指首飾盒說。
“我想把這些東西還放回西屋去。”楊依林把首飾包起來說。
鄭爸爸說:“曉文可是一去三年五年呀!孩子,你就別做傻事了!”
楊依林掉著淚說著:“我要等她一輩子,三年五年算什么!”
鄭家父母沒有辦法了,心里難受著擦著淚,去開了西廂房的門,把鑰匙交給了楊依林。
楊依林在西廂房里走走看看,他把信和首飾包,放到鄭曉文床頭柜的抽屜里,又看了看床頭上方的泰山照,出來西廂房的門對鄭家父母說:“我就在這西口住,離這家里很近,曉文不在家,我會常來照顧家里的?!?br/>
鄭爸爸、鄭媽媽聽了這話,免不了又是兩眼含淚。
為此,鄭家父母給鄭曉文去了信,說楊依林已經(jīng)搬家到私塾胡同西口住了,經(jīng)常來照顧家里,一直在等她,要她放棄再找男友的想法,要她回絕所有追求她的人,要她最好立即回國。
鄭曉文學(xué)習(xí)心切,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jī)會,她哪會放棄?再是,為愛情,她已經(jīng)傷了幾年,這會兒看到父母來信,她的心沒有入到信里去,就把信放到一邊了。
這段時間里,增金源一直快馬加鞭地蓋著,周圍的居民們,都高興地議論著:想穿時尚衣服,再也不用跑遠(yuǎn)路了,咱們等著增金源快些落成,快些開門營業(yè)吧!
楊依林心里想著,曉文說英語那么滑溜,我也得練到她那個水平,等她回來了,我就可以用英語和她對話了。這段時間的業(yè)余空閑里,他不再想別的事,他一門心思在攻讀英語。
花仙子朋友們,看到楊依林在學(xué)英語,便一窩蜂地跟著他也去參加了英語學(xué)習(xí)班。
林靜、溫潔梅也不想落后,她們兩個操著增金源的心,也參加了一星期兩次的晚上英語學(xué)習(xí)。
蘇晨忙著寫她的小說,她也參加了英語學(xué)習(xí)。她說專業(yè)作家會去環(huán)境幽靜、樹多、氧氣充足的地方寫作,我這個業(yè)余寫小說愛好者,就在鬧市里繁忙的生活中鍛煉吧!
大家都在忙碌,也感覺樂居家具已經(jīng)宣傳兩年多了,家具的好名聲也已經(jīng)打出去了,九月初,木器廠歌會停了。
自從秦梓曦、宋奕訂婚以后,秦奶奶就盼望著孫子趕快結(jié)婚,可老人家盼啊,盼啊,盼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到孫子結(jié)婚的準(zhǔn)確消息。
秦奶奶生氣了,惱了,無論秦梓曦怎么哄也不起作用了。
今天午飯罷,秦奶奶說話了:“哎,你們都先別站起來,我有重要的事兒問你們!你們說,這大光到底是啥時候結(jié)婚呀?你們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你們推推推,這都是啥意思呀!”
秦奶奶說到這里,目光定在了秦梓曦的臉上,說:“大光,我看這不像是你爸爸、你媽媽的主意,也不像是宋奕的事兒,我都觀察著呢!宋奕對你那么好,她能不想和你結(jié)婚?這八成就是你一個人的事兒!
“前些年,我盼著你快些長大,這幾年,我成年想著快些抱上曾孫子,哎?誰知你就是不提結(jié)婚的事兒!我可對你說,這一會兒你要是不把結(jié)婚日子定下來,下午我就離家出走,不和你們這一家人過了,我看你們……”
秦爸爸趕緊接了秦奶奶的話,說:“媽,大光結(jié)婚這事兒你不能急,大光結(jié)婚得選吉日良辰。為這事兒,我找過好多擇吉先生,人家都說這一年里,沒有適合大光結(jié)婚的好日子,這才往后拖了,知道了吧。”
其實,因為秦梓曦不結(jié)婚的事兒,背地里,秦家父母都在和秦梓曦較勁,他們看秦梓曦仍然沒有領(lǐng)證結(jié)婚的打算,秦爸爸、秦媽媽是真的急了,惱了,就逼迫起來。
今天早飯罷,秦爸爸跟到秦梓曦的臥房,他指著秦梓曦吼著:“你要是秦家子孫,就趕快去領(lǐng)證、結(jié)婚!不然,你就滾蛋!凈身出戶!”
秦梓曦看真是躲不過了,他才把朋友們之間的事,說給了爸爸、媽媽。
秦家父母聽了兒子這話,他們也沒有辦法了,為兒子結(jié)婚提起的勁也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