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村子的時候,看到他們門前擺起了一條長桌。
長桌對面是一排攝像機,長槍短炮,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嘉賓中的男士都幫忙在屋子里進進出出,幫忙端菜,端飯reads;。
女士們坐在桌子前,磕著瓜子,嘻嘻哈哈聊著天,親熱的就像一家人。
凌東端著一片紅燒肉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顧銘義挑水回來,身子一震,端著紅燒肉的盤子明顯的晃動了一下。顧銘義也看到了他注視的目光,兩個人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又本能的避開。
陳子浩走上前,拍了拍顧銘義的肩膀,幫忙把顧銘義的扁擔(dān)從肩膀上放下。
“還說我笨,你才是個笨蛋,肩膀還挑著水,還在這里傻站著,你以為你是舉重運動員啊。”陳子浩埋汰了他一句。
顧銘義微微一笑,彎身要提水,陳子浩一把攔住了他,說道:“這活就交給我吧,瞧你一頭大汗,趕緊洗手吃飯。”
阿婆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忙從屋里出來,樂呵呵地說道:“瞧,把這孩子累的。阿蘭,你怎能讓客人挑水。”
“阿婆,沒事,不累?!?br/>
“那那趕緊吃飯,我把飯也做好了?!?br/>
“我早就聞到香味了,阿婆,我要取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标愖雍埔魂囷L(fēng)般旋進了屋子里。
下一秒之后,陳子浩就兩手端著盤子從屋里走了出來,大喇喇地坐在桌前,并且招呼顧銘義坐下。
只是在看到顧銘義跟陳子浩坐下之后,賈遠媽媽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從中間的位置換到了最邊上的位置。
“喂,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我想靠著你??!”陳子浩怒目圓睜,拍桌站了起來。
陳子浩本來脾氣挺好的,但是來到這里,被賈遠母子還有卓方卓風(fēng)兄弟一再挑釁,他已經(jīng)滿腔怒火。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顧銘義拉著他的胳膊說道:“生氣拍桌子,這個毛病要改,快坐下?!?br/>
“你看她什么態(tài)度,一副為老不尊地模樣。”
“喂,陳子浩你跟我媽嚷嚷什么!你tm就是一個娘們,三八才會喜歡跟女人嚷嚷,有什么,你沖我來啊?!辟Z遠叉著腰,站在桌前叫囂著。
陳子浩盯著賈遠,面無血色,蒼白一片,拳頭攥著‘咯吱’響。
顧銘義在旁邊攥著陳子浩的胳膊,依舊能感受到他渾身在顫抖。
賈遠知道陳子浩在這么多攝影機前面,不敢對自己怎么樣,畢竟這是個24小時網(wǎng)絡(luò)直播節(jié)目。打架?就算是電視臺也不能允許吧。想到這兒,他更加挑釁的看著陳子浩。
嘉賓們都眾目睽睽的看著他們。
卓方輕聲對卓風(fēng)說道:“看陳子浩的臉色,恨不得胖揍他一頓?!?br/>
“你看賈遠那得瑟的表情,真的欠揍,我覺得這次真有好戲看了?!?br/>
“怎么著,你只能汪汪,有種動手啊!”
“銘義,你別拉我!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狗玩意,我來教育他!”
賈遠挑釁的態(tài)度,終于激怒了陳子浩這只蟄伏的野獸reads;!只見陳子浩甩開了顧銘義,一個箭步從桌子上飛了過去,攥著拳頭,直接沖著賈遠的臉搗去!這架勢頗有種魯提轄拳打鎮(zhèn)關(guān)西的英雄氣概!
顧銘義冒出了一頭冷汗!他急忙跟了上去,因為他怕陳子浩吃虧!
“臥槽!真上了!這才是真男人??!”
“你看顧銘義的臉都綠了!”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卓風(fēng)跟卓方站在不遠處,一臉幸災(zāi)樂禍。
賈遠看到陳子浩肥了過來,直接愣在了那里,連跑的想法都沒有,他眼睜睜的看著那發(fā)白的指骨到了自己的鼻尖上!
這一拳重重的搗在了賈遠的鼻子上!
賈遠直接捂著鼻子哀嚎了起來!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陳子浩這一拳似乎費耗盡了全身力氣,只是他的心中的憤怒仍然沒有平息,他攥著拳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小遠,我的兒子!導(dǎo)演,導(dǎo)演,你們快出來,快叫救護車!”賈遠的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陳子浩打了,急忙飛奔了過來,再看到賈遠淌著鼻血之后,馬上呼天搶地了起來!
岳江夫婦也急忙走了過來,看到賈遠的慘樣,岳江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孩子,都是一起出來玩游戲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打出血來了?!?br/>
“怎么你也要嘗嘗這拳頭的滋味?”陳子浩橫眉倒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樣。
岳江的先生忙把岳江拉到一邊,小聲說道:“這孩子瘋了,你少說一句?!?br/>
村民們都站在后面圍觀,不敢上前。
顧銘義輕輕地拉過陳子浩的手,輕聲說道,“打得好,我跟你共進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溫情脈脈!
凌東跟王佩芝也走了過來,他們自然是向著陳子浩的,心里雖然在為陳子浩叫好,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畢竟還有這么多太攝像機呢!凌東蹲下身子,扶起了賈遠,看了看他的鼻子說道,“沒事,陳子浩還是知道下手分寸的,只是出了點血而已?!?br/>
“怎么沒事,出了這么多血。兒子,你醒醒啊,你別暈過去了。導(dǎo)演,張寬導(dǎo)演,要出人命了!我兒子暈過去了!”賈遠的媽媽凄厲地喊叫聲在安靜的村子里,格外的滲人。
賈遠捂著鼻子,痛的眼淚直往外流,哪有心思配合他媽媽讓他裝暈的計劃!
“兒子,你別暈過去!兒子你站起來!”賈遠的媽媽夸張的哀嚎,讓小花綠葉十分地反感!小花干脆給了賈遠睜得大大眼睛來了一個特寫,配合他媽的哀嚎,形成了一個鮮明的諷刺效果!
“來來來,讓讓,我來看看!”張寬聞聲趕了出來,“哎呦,出血了,我叫了村里的醫(yī)生過來了,我們先讓醫(yī)生瞧瞧。”
“張導(dǎo),我們來高興地參加節(jié)目,我們不是來挨打得!你是怎么選人的,選了這么一個天殺的來參加節(jié)目,動不動就打人,這樣誰能受得了!”賈遠的媽媽看到張寬似乎就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reads;。
“嗯嗯,這一會再說,我們先讓醫(yī)生看看孩子,好不好?”
“這里的醫(yī)生能行嘛?我這孩子可是偶像,萬一是什么都不會的庸醫(yī),治壞了我兒子怎么辦?”
王佩芝的白眼直接翻到了銀河系。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媽這個模樣,就不能怪賈遠弱智了!”卓方也翻了個白眼說道。
張寬的臉色果然掛不住了,他竭盡全力保持聲音平穩(wěn),說道:“那要不然找船把他送到三亞去?”
“媽,您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不想折騰,趕緊讓醫(yī)生看看,疼死我了!”
“好好好,兒子,你忍住,別生氣,醫(yī)生,醫(yī)生,趕緊給他看看?!?br/>
“我是庸醫(yī),我不會看!”醫(yī)生剛才聽到了賈遠媽媽說的話,肚子也有氣,哪有這樣說話的人!
“你這醫(yī)生怎么這么小心眼,小地方出來的人是不是都這樣!”
“咳咳!”凌東簡直是忍不住笑了,只好咳嗽了幾聲!
卓風(fēng)跟卓方想笑又不能笑,憋得肚子疼。
“張導(dǎo),我實在受不了了!回去睡覺了,您要把我淘汰也好,處罰我也好,我認了!”陳子浩歪著腦袋,大喇喇地說道。
“張導(dǎo),他打人,你一定要把他趕回去,如果您不淘汰他,我退賽!”賈遠疼痛稍減,捂著鼻子說道。
“對,退賽!我們也不干了!這個小伙子豎鼻子瞪眼睛,還喜歡打人,誰能受得了!”岳江也附和道!
“就是啊,看把我兒子打的,真是沒有教養(yǎng)!”
“就你有教養(yǎng)!”陳子浩的火又上來了!
“看,還這么不尊重長輩!”岳江的先生說了一句。
“行了,都別吵了!”張寬冷哼了一聲,“之前都簽過合同,不能隨便退賽,要交違約金你們都忘了嘛?你們誰想退賽就退賽,有替補隊員,但是違約金要準備好?!睆垖拸妷盒念^的怒火,溫聲說道。
鴉雀無聲,寂靜一片!他們都想起了合同上的違約金,確實不是小數(shù)目!
“哎呦,媽媽呀,疼死了,趕緊讓醫(yī)生給我止疼!”
賈遠又哀嚎了起來。
陳子浩掉頭就走,顧銘義跟張寬對視了一下,微微一笑,急忙跟了上去!
阿蘭在旁邊一直看著,看到陳子浩跟顧銘義走了出來,走上前,輕聲說道:“咱家還有山羊在外面吃草,現(xiàn)在天黑了,你們正好跟我把它們牽回羊圈?!?br/>
“好!”顧銘義馬上應(yīng)答道!
顧銘義知道陳子浩心頭的火還沒去,把他放在這里,見著這些人聽到哀嚎,只會讓他更加不舒服。也幸虧阿蘭這么聰明,想到先讓他們出去走走,真比待在這里強百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