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讓我放人我就放人,那我沈建銘,豈不是很沒面子?”
面對徐思的威脅,沈建銘不屑地說。
“現(xiàn)在,我錢塘市沈家,可是湖商組織的成員之一。我沈建銘身價暴漲,好歹算得上,錢塘市大名鼎鼎的闊少。”
“你徐思這個小癟三的話,我憑什么聽?你家那破建材店,都多久沒賣出去過東西了?”
沈建銘抱著胳膊,戲謔地望著徐思。
湖商組織?又是湖商組織?
楊小凡打量著沈建銘。
這已經(jīng)是楊小凡,從盟城市回來后,第n次聽見“湖商組織”這四個字了。
“我家的店,賣不賣得出去東西,關(guān)你什么事?。俊?br/>
徐思緊握雙拳,怒道。
“秦以沫,我問你,徐思家的店,馬上要破產(chǎn)了,徐思會欠債幾百萬?!?br/>
“你跟著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人,有什么意思?不如從了我!”
沈建銘轉(zhuǎn)向秦以沫,陰涔涔地說。
“他徐思哪怕欠幾千萬、幾億萬,我秦以沫都會跟著他,和他一起還債!”
“愛情的事情,和貧困富有,沒有一丁點關(guān)系!”
秦以沫決絕地說。
“以沫……”
徐思的眼眸中,閃動著萬千情愫。
“去尼嗎的!別在老子面前,演什么苦情戲!”
沈建銘勃然大怒。
“徐思,我告訴你,你家建材店的銷路,正是本大少,親自封鎖的!我特么窮死你!”
沈建銘惱怒地嚷嚷道。
“今天,武道宗門太行(xing,二聲)門的傳人,謝偉元大哥在這里,你徐思插翅難逃!”
“我們可是來了兩位太行門的大能!太行門組建湖商組織,整個錢塘市商界,都控制得了,收拾你徐思、搶你徐思的女友,更是如同碾死一只螻蟻一般!”
沈建銘狂妄地道。
楊小凡看見,沈建銘陣中,有一長一少兩個人,氣息勻稱且悠長,眼神犀利,一呼一吸間,似乎帶著如刺刀般鋒利的殺意。
很明顯,他們不是普通人!
楊小凡推斷,他倆估計就是沈建銘口中,太行門的武道人士!
那名年輕的,估計就是沈建銘說的“謝偉元大哥”;另外一人,年齡大概三十多歲,沈建銘卻沒有喊出他的名字。
看得出來,沈建銘對于那位年逾三十的武道人士,非常忌憚。
“當(dāng)年,我找人揍你的時候,卻在混亂中,害我摔斷一條胳膊,讓我痛苦了整整一年。”
“今天,我要把你徐思的胳膊拆下來,讓你痛苦一輩子!”
沈建銘滿臉猙獰。
“摔斷胳膊,還不是怪你自己蠢!”
徐思即使寡不敵眾,完全處于劣勢,也從未想過逃跑。
“徐思,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看到,你最害怕的一幕。”
沈建銘變態(tài)一般地獰笑道。
“沈建銘,你敢?!”
徐思驚恐地吼道。
“呵,我現(xiàn)在可是湖商組織的重要成員之一,在錢塘市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有什么事情,是我沈建銘不敢的?”
沈建銘狂妄地說。
“沈建銘,你這個狗雜種,我跟你拼了!”
徐思呲目欲裂,握緊拳頭,沖向沈建銘!
但是,徐思只是一個普通人,和混混們打起架來,毫不占優(yōu)勢。
更何況,沈建銘那群人中,有兩名武道人士!
十個徐思,都不夠他們打的!
徐思如飛蛾撲火,孤苦伶仃地,沖殺進人群!
徐思的拳頭,還沒打到人,那名年愈三十的武道人士,突然動身,抬起一腳,踹中了徐思的腹部!
徐思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直接被那名武道人士,一腳踹得,朝天上飛出去一米之高!
徐思“噗”地吐出一大口膽汁、胃液,然后“咣”得一聲,栽到地上!
徐思痛苦地抱著小腹,呻吟著,似乎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徐思!”
秦以沫撕心裂肺地喊道。
“哼,螳臂當(dāng)車,自不量力?!?br/>
沈建銘不屑地說。
楊小凡眉頭微皺,想不到,徐思會這么沖動,楊小凡還在思考太行門,和那兩名武道人士身份的時候,徐思已經(jīng)受傷了。
這一下,肯定傷得不輕,待會兒需要用針灸,為徐思消減痛感。
楊小凡暗自思忖。
“爆哥,你那一腳,踹得真威猛!”
沈建銘朝那名,沖徐思下腳的武道人士,一臉巴結(jié)討好地道。
“嗯?!?br/>
爆哥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沈建銘的態(tài)度,非常滿意。
“哈哈哈,徐思,還記得哥們是誰嗎?”
沈建銘一方,站出來一個人,一臉張狂,嘲諷徐思,道。
徐思艱難地抬起頭,隨即痛苦地閉上眼睛,聲音抖索地說:“李彥志……”
“哈哈哈,徐思,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也有今天!來,徐思,給你志哥,磕幾個響頭!”
李彥志狂妄地,在徐思面前嘚瑟。
“你高中的時候,不是很牛逼嗎?家里有錢,又跟班里的每一個同學(xué),關(guān)系都處那么好,班主任都把你當(dāng)親爹供著?”
“你看看現(xiàn)在,你淪落到什么境地了?連你女朋友,都被沈建銘綁到了手里!”
“當(dāng)年跟你關(guān)系那么好的人,怎么沒人來救你了?嗯?”
李彥志裝逼道。
“那是誰?”
沈建銘陣中的謝偉元,瞧著楊小凡的方向,突然開口問道。
“哼,跟著徐思混的小馬仔唄,揍他一頓!”
沈建銘望了望楊小凡,不屑地說。
楊小凡卻突然邁開步伐,朝沈建銘走了過來。
“楊小凡,快跑……”
徐思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中,吐出來這幾個字。
徐思非常內(nèi)疚,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緣故,害得楊小凡,和他一起遭殃。
“喲,又是一個頭鐵不怕死的?”
沈建銘盯著楊小凡,說。
“那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也擰斷你的胳膊!”
沈建銘殘忍地說。
“跑?怕死?面對你們這群菜雞弱渣,我有什么好怕的?”
“信不信,你們十幾個人,再加上兩個武道人士,在我楊小凡的手里,撐不過一秒鐘?”
楊小凡淡淡地說。
沈建銘等人一愣,隨即爆發(fā)出轟然大笑。
“哈哈哈,這個弱智,怕不是得了妄想癥喲?”
“徐思都被打成這個慘樣了,你還敢口出狂言,你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