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瑾芙打算離開的時候,門被費楠打開了,蘇瑾芙剛要露出驚喜的神色,便聽到費楠說:“瑾芙,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
他希望看到的人是誰?
他以為是誰?
蘇瑾芙道:“費楠……你怎么樣了?”
蘇瑾芙看著費楠有些憔悴的樣子,她差點脫口而出,費楠哥哥。
費楠沒有回答,他拉開門,道:“進來吧!”
蘇瑾芙便跟著走了進去,進去之前,她朝著一樓看了一眼,見羅飛燕和費清源的臉上都露出歡樂的神色。
費楠打開房間的燈,讓原本明亮的房間更加亮堂。
他隨意指了指沙發(fā)的位置,隨后,不等蘇瑾芙坐下,他自己便坐了下來。
因為睡眠不足的緣故,費楠的臉上還都是疲憊的神色,他半瞇著雙眼,等著蘇瑾芙開口。
蘇瑾芙坐下,她的目光始終在費楠的身上,看著對方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此刻她又開始后悔起來,也許她不應(yīng)該這么自私的。
可是此刻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
“費楠,你還好嗎?”蘇瑾芙的聲音很輕柔,像是怕驚擾了此刻昏昏欲睡的費楠一般。
費楠抬起頭,看著蘇瑾芙,他的目光只是掃了一眼蘇瑾芙便又飄向別處,他活動了一下因為睡在沙發(fā)上而有些僵硬的脖子,道:“瑾芙,是靖婷叫你來的嗎?”
蘇瑾芙聞言,剛才心中的內(nèi)疚感立刻消失殆盡。
靖婷?靖婷?靖婷?
為什么他的心中永遠只有姐姐?
蘇瑾芙還維持著臉上的最后一絲微笑,聲音卻失去了溫度,道:“費楠,為什么你的心中永遠只有蘇靖婷?”
費楠聞言,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此刻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絲笑容的蘇瑾芙,他剛才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費楠哥哥”。
費楠想起上一次蘇瑾芙直呼自己名字,是在她對自己表白的時候。難道?
費楠搖搖頭,道:“瑾芙,我此刻不想和你探討這個問題,你姐姐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心里有她,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br/>
“可是你們昨天已經(jīng)取消訂婚了,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了!此刻她就在費宅外面,她甚至連來看你一眼都不愿意,你就這么一廂情愿……”蘇瑾芙驟然吼道。她站起身,看著費楠,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們已經(jīng)取消訂婚了,可這并不妨礙她在我的心里!”費楠甚至都未抬頭,根本沒有注意到此刻蘇瑾芙梨花帶雨的樣子。
“費楠!你失心瘋了嗎?她不愛你,你難道感受不到嗎?”蘇瑾芙聞言,眼淚更是如雨點般落下,她伸手抓住費楠的身子,使勁地?fù)u晃著。好似如此,費楠心底的那個人就會變成自己一般。
費楠只是輕輕推開蘇瑾芙緊緊抓住自己的手,道:“瑾芙,別鬧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費楠的語氣很平淡,他的手背上有蘇瑾芙滾燙的眼淚,他昨天花了好久的時間才告訴自己,既然蘇靖婷的心中沒有自己,那他就放手。
至于蘇家的其他人。他暫時也不想見。
蘇瑾芙聞言,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止住眼淚,她哪里在鬧。她不過是讓他看清事實而已。蘇靖婷的心里沒有他,為什么他還是不肯放手。
“費楠,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覺得,你是這么薄情之人。和你取消訂婚的人是蘇靖婷,不是我蘇瑾芙,為什么連我。你都要拒之千里之外?”蘇瑾芙許久才道。
此刻,她已經(jīng)平靜下來。
原來在一個不愛你的人面前,哭、鬧是沒有用的。
“瑾芙,你回去吧!”費楠再次下了逐客令。
蘇瑾芙站在原地,許久。
她轉(zhuǎn)過身,離開了房間。
當(dāng)她下到一樓的時候,羅飛燕和費清源都圍了上來,兩人剛想說些什么,卻看到蘇瑾芙臉上清晰的淚痕,兩人對視一眼,只好作罷。
“羅姨,費叔叔,我先回去了!”蘇瑾芙丟下這一句,甚至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便飛快地奔出費宅。
站在二樓房間的費楠,透過窗戶,他看到庭院里蘇瑾芙飛奔出去的背影,他知道,她一定是又哭了。
蘇瑾芙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那么愛哭鼻子。
只是蘇瑾芙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野里,費楠才轉(zhuǎn)過身,他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語,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瑾芙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她是一個心思極其單純的女孩,所以在自己面前才不會有所隱藏。
他明白她的心思,可他卻不能接受她的感情,他的心中住著另一個人,如果接受,便是對她的不負(fù)責(zé)。
費楠嘆口氣,他走下來,看到父母臉上都是擔(dān)憂的神色。
“費楠,快來,吃點東西,你看你,都瘦了?”羅飛燕見費楠下來,她立馬起身。給身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
“媽,哪有那么夸張,不過是一兩頓飯沒吃。”費楠嘴上說著,還是順從地跟著母親進去餐廳。
費清源自然也跟著進了餐廳,他就這么一個兒子,看到他難過,他寧愿受到傷害的那個人是自己??捎械穆烦蹋瑓s是必須要他自己去走。
費楠在母親的監(jiān)督下,吃到快要撐不下了,他放下碗筷,看著父母擔(dān)憂的神色,這一刻,他覺得,原來和蘇靖婷取消訂婚,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過,可剛才看到蘇瑾芙跑出去的那一剎那,他心中居然有種異樣的情緒。
費楠的目光看著父母親,道:“爸爸,媽媽,對不起,讓你們擔(dān)憂了,我沒事。靖婷和我提過很多次取消訂婚,是我自己不能面對現(xiàn)實。現(xiàn)在終于塵埃落定了!”
羅飛燕和丈夫費清源對視一眼,難道瑾芙來了一趟,費楠就好了,難道費楠真的喜歡瑾芙?
如果是這樣,那就皆大歡喜了!
羅飛燕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兒子,只要你沒事就好。你也別怪靖婷,她在外流落十多年,忘記你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再說,有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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