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二章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誰的
興許是看出她眼神里的戒備,男人主動一笑,指向了超市對面的公寓大樓,“我是a一座的住戶,剛搬過來,要是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把東西提回去,你住在哪一棟?”
“不用了,我的東西不重?!?br/>
她眼神微變,a一座離她居住的地方有些遠,也許這人的確是這里的住戶,是她疑心太重了。
謝過了對方的好意,藍悅獨自往公寓走去,忽然嗅到一陣如同咖啡般醇厚的古龍水味,像是某個系列的男士香水。
她皺了皺眉,祁宴君今天似乎沒有用香水,這股味道是從哪里來的?尋找了一番,最終在挎包上的錢包里找到了味道的來源,隨即想起了方才在超市門口有一面之緣的男人。
嗅著香水的味道,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出男人雅致的臉,忽然這種香味和他非常般配。
回到公寓里,祁宴君還躺在沙發(fā)“嗯嗯啊啊”的無病呻吟著,還故意直勾勾的看著藍悅,像是在勾引,“小悅兒,我肚子疼,你過來給我抱抱。”
“我沒有時間!”
藍悅板著臉走進廚房里,擰開水龍頭把雙手探進去。微涼的流水從白皙的指縫間流走,很快就把手指凍得泛紅。
她抿了抿干燥的唇舌,卻覺得這股涼意還不夠,率性把雙手都放進去。微涼的水沿著手腕一路往下,冷得輕吸涼氣,這才勉強壓住了心中的燥熱。
方才一推開房門,她就看見祁宴君躺在沙發(fā)上,白色的襯衫隨意敞開著,不僅能看見他胸膛上結(jié)實的肌理,甚至連他腰間松松垮垮的褲頭也能看見。
她敢肯定,祁宴君是故意的!
“小悅兒,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誰的?”
剛想轉(zhuǎn)過身,鼻尖冷不丁的擦過一堵硬物,嚇得藍悅往后跌退了兩步,定睛一看才看見祁宴君站在面前,“你進來干什么?”
“你身上為什么會有別人的香水味?!逼钛缇脑捴貜?fù)了一遍,彎下腰枕在她的肩膀上,雙手在她腰間狀似不滿的捏了捏。
藍悅吃痛,“方才在超市碰見一個鄰居,聊了幾句?!?br/>
“哪個鄰居?”祁宴君埋首在她的發(fā)絲間,嗓音聽起來悶悶的,“哪有人出門去趟超市也特意用香水的,小悅兒,我不高興了?!?br/>
這語氣聽得就像是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藍悅一下子就想起了藍宸皓。不得不說,祁宴君這副蠻不講理的模樣,和藍宸皓十足相似。
被他這么一鬧,藍悅也硬不下心把這人推開,仔細(xì)回憶著方才在超市里情況。
除了那個突然撞到她身上的陌生人外,并沒有其他的不對勁的地方。至于,那個男人也不過是順手幫她把錢包撿起來。
對方身上還穿著西裝,估計是剛從公司加班回來,身上還帶著香水味也很正?!,F(xiàn)在很多人上班前都會慣性的使用香水,就連男人也不例外。
她沒法算把這些事告訴祁宴君,這男人今天似乎特別不對勁,只是避輕就重的告訴他在半路上被一個陌生撞到,錢包掉到了地上。
“你錢包呢?”祁宴君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fù)過來。
但藍悅還是察覺到了他語氣間的變化,意識到事情也許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擦干雙手把錢包拿來,看著祁宴君把錢包翻開一遍,驀然從錢包夾縫里拿出一粒比米粒還小的黑色小豆子。
“這是什么?”
她驚訝的湊過去,借著亮光也只能勉強在祁宴君的指尖上看見一粒黑色的小東西,看著不像是灰塵。
而且,錢包一直都在放在包里,不可能會無故沾上這種東西。
“也許是竊聽器?!?br/>
他拿來紙巾把黑色小東西輕巧的放上去,臉上的陰沉卻一直沒有散去。去到陽臺上給黎一堯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些事情,祁宴君的臉色才好看了些,瞇著一雙上翹的桃花眼往a一座那邊望來,深邃的眼睛里透著寒意。
因為在錢包里發(fā)現(xiàn)了個小東西,藍悅也只能把在路上碰到的事情都告訴了祁宴君,其中就包括了這個幫她把錢包從地上撿起來的陌生男人。
對方曾直接觸碰過錢包,竊聽器很有可能是他放下去的。
黎一堯很快趕過來,把竊聽器拿回去檢查。
折騰了一通已經(jīng)十點了,藍悅把鍋里的粥攪拌了下,加了些切碎了的青菜里,簡單的做了個青菜粥,又準(zhǔn)備了調(diào)料。
吃完后,按照原定計劃,她就要過去趕飛機了,行李箱就放在門口一直沒有動。
但是方才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讓她不得不懷疑對方早就盯上了她,要不然也不會剛好在超市里碰見。她直覺在錢包里安裝竊聽器的就是那個撞到她身上的黑衣人,只是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jù),她也不好多說。
如果這個時候去機場,說不定還會碰見那些人。
她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
“小悅兒——”
她剛拿出手機想要取消今天的行程,就聽見了祁宴君的聲音,疑惑的抬頭望去,沒想到祁宴君也正好望了過來。
瞧見她手里拿著的東西,祁宴君眼里閃過的笑意,起身坐到她身旁,“不用取消,帶著我一起去就好了?!闭f著,還故意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蹭了一下。
她敏感的避開,說不定祁宴君今早就是打著這個主意,才一直纏著她。這些人突然出現(xiàn),正好給了祁宴君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這的確是最好解決辦法。
要是沒有出現(xiàn)意外,關(guān)曉曉那邊應(yīng)該是在處理何建了,公司的高層會在短時間內(nèi)辭退,她必須馬上找到黃總,維持雙方的合作,這才能避免給公司帶來更加嚴(yán)重的損失。
只是,要帶著祁宴君過去嗎?猶豫不決的目光落到了祁宴君身上,她拿不定注意。之所以要去京城找黃總,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避開祁宴君,要是和祁宴君一起過去,不就是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小悅兒?!逼钛缇滞樕喜淞瞬?,利落柔軟的短發(fā)蹭在了臉上,細(xì)麻的酥軟感蔓延向全身,藍悅咬著牙才沒有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我的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不能在延誤?!?br/>
言罷,起身回到房間里,想要再收拾些東西,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祁宴君笑彎了眼,當(dāng)即買下今天下午飛往京城的機票。
時間定在了四點。
他們提前了三個小時出門,也許是因為祁宴君陪在身邊,藍悅一路上也沒有再碰見意外。車子從a一座的大樓前經(jīng)過時,她透過車窗多看了眼,想起了那個幫她把錢包撿起來的人。
那個人的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外表,看著不像是普通人。
對方什么信息都沒有留下,她也無從探究。
飛機沒有延誤,他們準(zhǔn)時在傍晚六點多抵達京城,直接去到早已預(yù)定好的酒店。關(guān)曉曉只讓秘書給她預(yù)定了一間單人房,本想著讓祁宴君自行安排,誰知道這人卻厚著臉皮拿走她的行李箱,直接走進了她的房間里,還擰開了礦泉水喝了口。
趕了一天的飛機,藍悅懶得跟他折騰,先去洗了澡,一會兒再讓酒店安排房間。
她洗澡時,隱隱聽見了外面的傳來祁宴君的談話聲。
借著窗簾間的細(xì)縫望過去,祁宴君就站在打開著的窗戶前,背對著她,手里拿著手機。
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見他的語氣帶著寒意,“查到了?……嗯?!?br/>
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他掛了電話就往外走,經(jīng)過浴室時擰下眉頭,似乎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