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川來接這個女人的時候半里還穿著一身睡衣,風打在半里的身上,說不出寂寥,沈長川趕緊下車,脫下身上的西裝直接就披在了半里的身上:“夜里涼,怎么不多穿點衣服?”
沈長川的呵斥聲令半里不禁緊了緊身子,抖著唇:“沈長川,我好怕?!?br/>
接觸到熱源,半里更加向沈長川的懷里縮了縮,沈長川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的將半里帶上車。
車上半里依偎在沈長川的懷中,想到今天聽到的話,說道:“十里跟長清鬧矛盾了,今天長清喊十里江小姐,十里她一定很難過吧,吶,你知道沈長清在哪嗎?”
沈長川皺著眉頭:“還不清楚,大概明天就知道了。”
沈長川的話像是定心丸一般,砸在半里的心間,舒服安心,混合著男人身上好聞的煙草味,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躬也拔來的時候沈長川正坐在陽臺喝咖啡,沈長川半瞇著眼睛,看著躬也拔的眼中泛著一絲寒意:“查到了嗎?”
“躬也拔有些猶豫,在沈長川逼仄的目光下開口道:“沈長清現(xiàn)在在梁若林住的附近,我認為沈長清今天可能會再次取梁若林的命?!?br/>
后面這一句,躬也拔其實是不想說的,就怕沈長川會為沈長清做點什么,可是躬也拔這句話剛說完,不知何時起來的半里聽到躬也拔的話,轉(zhuǎn)身就要跑出去,被沈長川快速攔截下來:“一大清早的你要去哪?”
這么明顯的狀況,沈長川怎么會不懂?可是他還是要明知故問,希望半里沒有聽到,半里卻蒼白著臉轉(zhuǎn)問道:“沈長川,你告訴我,長清他現(xiàn)在在哪里,長清他不能出事啊?!?br/>
沈長川見著半里的模樣有些惱怒,這個女人此刻怕是一心都想著沈長清吧,就這么的放不下他?她們都已經(jīng)纏綿這么久了,怎么,這個女人就這么長情呢。
半里怎么會知道沈長川心中的彎彎繞繞,一個勁的抓著沈長川的胳膊焦急道:“沈長川,你知道的是不是?!?br/>
躬也拔看著面前的場景,他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沈少爺大概會因為這個女人去管江家的閑事。
沈長川示意半里冷靜下來,按壓著半里有些激動的身子:“半里,就算我們知道沈長清在哪,你有沒有想過,怎么去阻攔,沈長清的性子你怕是也知道,他要做的事情絕對不會罷手,我們?nèi)チ?,只是徒增沈長清的絆子?!?br/>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沈長川,我知道怎么阻攔沈長清,他在哪里,你告訴我好不好?”
“你有什么辦法?”沈長川的聲音徒然就冷了下來。你是想幫沈長川去殺人嗎?
聽到殺人兩個字,半里愣在了原地,有些錯愕的盯著沈長川:“沈長清要去殺梁若林?”
“不然,你以為,十里跟沈長清這一前一后是要做什么?十里有梁若林保著,沈長清他有什么?我直接跟你說了,沈長清沒了十里的幫助,梁若林的一根手指頭他都碰不到。
“有我,有我,沈長清有我,沈長川,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對不對”?半里慌張的應道,像是怕沈長川不答應一般,長清不想拖累十里,我知道,但是你幫我,長清他是不會知道的,拜托你,救救他,沈長川。
半里祈求般的聲音令沈長川一陣厭惡,連著長清長清長清的叫都覺得反感起來,轉(zhuǎn)手掐住半下顎冷冷道:“幫你?回報是什么?你這具身體?還是這張不怎么好看的臉?”
“你,沈長川的話堵的半里說不出話來,仔細一看,半里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在生氣,他在生什么氣?她們之間明碼標價,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想到這里,半里也不再跟沈長川置氣,像是交易般快速的說道:“可以哦,你幫我之后,這具身體,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氣死他了,這是沈長川現(xiàn)在的感受,隨后沈長川輕笑一聲,看向一旁低著頭的男人冷聲道:“你也聽到了,江小姐要找沈長清,還不快帶路?!?br/>
躬也拔微微彎腰:“我這就去開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