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笑著離開了胡媚兒的房間,臨走的時候還看了胡媚兒一眼,不過院長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胡媚兒則是臉色羞紅的瞪了院長一眼,緊接著在院長離開了之后,胡媚兒才有些羞澀的來到了張炎的身邊,低著頭不敢看張炎,小聲的問道:“爺爺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
“說什么了?”張炎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問道。
“你說說什么了?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胡媚兒羞憤的跺了一下腳,低著頭不敢看張炎,聲音也越來越小。
張炎聞言覺得十分的奇怪,心想今天的媚兒老師怎么這么反常呢?平日里媚兒老師可是一個十分大膽奔放,甚至在張炎看來是一個十分性感嫵媚的成熟美女,怎么今天突然間害羞起來了呢?難道媚兒老師轉(zhuǎn)性了?還是說這個人是假的?
張炎有些疑惑的說道:“媚兒老師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間變得害羞起來了呢?這也不像平常時候的你???難道說你不是媚兒老師?你是別人假扮的不成?”
胡媚兒聞言頓時知道爺爺并沒有跟張炎說自己的事情,不由得心里更加的害羞了起來,心想自己剛剛怎么就這么丟人呢?想起自己剛剛的窘迫樣子,胡媚兒不由得內(nèi)心十分羞憤,惱羞成怒的瞪著張炎說道:“沒說就沒說,你真是一個木頭。”
“額,”張炎聞言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腦袋,笑著說道:“你這么說話才是我的媚兒老師嘛,只是院長究竟要跟我說什么呢?還是關(guān)于你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沒事情,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就別在這里廢話了,小心我收拾你,”胡媚兒嫵媚的白了張炎一眼。
張炎聞言小聲的反駁道:“你現(xiàn)在可不是我的對手了,我可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武宗八重的修為了,在這武宗境界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是我的對手了,媚兒老師你可收拾不了我了?!?br/>
胡媚兒聞言頓時閃身來到了張炎的面前,伸手揪住了張炎一只耳朵,用力的提了起來,并且用手扭動著,問道:“怎么?你小子現(xiàn)在膽子肥了?敢跟我動手了不成?”
“疼疼疼,”張炎一連喊了三個疼字,緊接著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媚兒老師,我哪敢跟您動手???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這一馬吧?!?br/>
胡媚兒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胡媚兒的笑特別的燦爛,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波濤洶涌也在劇烈的抖動著,松開捏著張炎耳朵的手,捂著自己的嘴笑著說道:“你真這個小子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br/>
張炎看著笑容滿面,面若桃花的媚兒老師,在看著其那身前的波濤洶涌,以及露出來的那一絲渾圓和雪白,張炎不由得眼睛有些看直了,直勾勾的盯著媚兒的洶涌,鼻子中甚至有著鼻血流了出來,不過張炎依然沒有注意到,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胡媚兒笑著笑著發(fā)現(xiàn)不對,結(jié)果看到張炎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胡媚兒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緊接著伸手在張炎的腦袋上用力的打了一下,嗔怒道:“看什么呢?再看將你眼珠子挖出來?!?br/>
張炎聞言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媚兒老師,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樣子真的好美,好性感!”
“喲,你還知道性感呢?”胡媚兒哼了一聲說道:“我以為你是一個遁入空門,不碰酒色的人呢?!?br/>
胡媚兒說著話這才看到張炎的鼻子都流鼻血了,不由得白了張炎一眼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竟然流鼻血了?還不趕快擦一擦?!?br/>
張炎聞言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用手去擦自己的鼻血,只是兩個鼻子都在流鼻血,張炎這么一擦直接將鼻血擦得滿臉都是,讓一旁的胡媚兒看了又好氣又好笑,不由得笑著說道:“你是真笨啊,還是我?guī)湍悴涟伞!?br/>
胡媚兒說著話直接來到了張炎的身前,十分關(guān)心的拿出了手帕,在張炎的鼻子上為張炎擦鼻血,只是胡媚兒要比張炎矮了一些,在加上有些半彎著腰幫張炎擦鼻血,這讓張炎從胡媚兒的領(lǐng)口看到了里面的山峰,好大好白,張炎都忍不住要伸手摸一把,但是還是沒那個膽量,只是這么刺激之下,張炎的鼻血越來越多了,簡直是如噴泉一般噴了出來。
胡媚兒則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怎么回事?。吭趺丛讲猎蕉嗄??”
“媚兒老師你還是不要幫我擦了,你要是繼續(xù)擦下去的話,我恐怕會失血過多而死的,”張炎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胡媚兒聞言低頭看了張炎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張炎這小子的眼神一點(diǎn)都不老實(shí),不由得伸手打了張炎的腦門一下,這一下拍的十分清脆,啪的一聲,讓張炎感覺到腦門一疼,胡媚兒沒好氣的說道:“趕緊閉上你的眼睛,要是你不想要失血過多而死的話,你就管住你自己的眼睛,再看我就真的將它們給挖出來了?!?br/>
張炎聞言只好閉上了眼睛,仰著頭等待著胡媚兒給他擦鼻血,不過聞著身邊那一縷幽香,張炎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張炎只好在那里深呼吸,讓自己的內(nèi)心平靜下來,而這個時候張炎的鼻血也不噴了,胡媚兒也給張炎的鼻血擦完了,擦完之后,胡媚兒還用力的拍了一下,說道:“看你以后還老不老實(shí),要是不老實(shí)的話,我就讓你血盡而亡?!?br/>
張炎聞言只好求饒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媚兒老師你太有魅力了,你身上的魅力實(shí)在是無法阻擋啊,光是看著就讓人受不了了,這我也沒有辦法啊?!?br/>
“怎么?你光是看著還不行?還想要干點(diǎn)別的?”胡媚兒哼了一聲問道。
張炎聞言立刻擺了擺手說道:“我錯了,我怎么可能有別的想法呢?我對您只有尊敬?!?br/>
“是嗎?”胡媚兒聲音突然間提高了很多,問道。
“當(dāng)然了,您可是我的授業(yè)恩師啊,”張炎笑著說道。
胡媚兒聞言哼了一聲,嫵媚的白了張炎一眼說道:“瞧你那點(diǎn)出息,真是一個沒膽量的家伙?!?br/>
張炎聞言還想要說什么呢,結(jié)果突然間感覺到了有股異動,天地間的靈氣都在這一瞬間劇烈的波動了起來,漫天的霞光出現(xiàn)在了空中,天空一瞬間變成了火紅色,仿佛是有天火在燃燒一樣。
張炎和胡媚兒見狀快速的向著房間外面跑了出去,一時間整個東亂域,甚至是整個人皇界都看到了天空中的巨變,所有人都跑出了房間,站在地上向著天空中眺望著,望著天空中的奇異的波動,只是天空中變得火紅色,但是這是整片天空都是這樣,誰也不知道究竟根源在哪里,所有人都在尋找著根源所在之地。
“一萬年了?”院長站在雷霆學(xué)院后山的山腰處,望著天空的火紅色,望著漫天的霞光,有些感慨的問道:“沒想到一萬年這么快就到了,真是轉(zhuǎn)瞬之間啊,看來這一次又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啊,只是不知道那最終之地究竟有誰能夠到達(dá)呢?”
武技閣,門口的酒長老此時還在有悠閑的喝著酒,搖椅停止了搖動,看著天空笑著說道:“這一次天羽秘境出世,看來我們雷霆學(xué)院也有機(jī)會了啊?!?br/>
酒長老說著話直接站了起來,緊接著在地上走了兩步就消失在了原地,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院長的身邊,院長也有些疑惑的看著酒長老問道:“酒長老您怎么來了呢?”
“這一次的天羽秘境出世,我當(dāng)然要來了,畢竟這一次我們雷霆學(xué)院可是有著很大的機(jī)會了,”酒長老笑著說道。
“你是說?要讓張炎進(jìn)入天羽秘境?”院長恍然大悟的說道。
“當(dāng)然了,這一次的天羽秘境出世的時間也剛剛好,正好可以讓張炎進(jìn)去歷練一下,沒準(zhǔn)張炎真的能夠得到里面的寶物也說不定呢,怎么說張炎的實(shí)力也擺在這里呢,在武宗境界根本沒有人能夠是張炎的對手,我已經(jīng)能夠預(yù)見到了張炎在里面大殺特殺的場面了?!本崎L老意味深長的說道。
院長聞言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你說的還真是對啊,這一次張炎極有可能奪得到里面的寶物,雖然張炎的修為還不是最高的,但是這小子的實(shí)力還是有一拼?!?br/>
院長和酒長老直接來到了張炎和胡媚兒的面前,院長笑著說道:“你么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這就究竟是怎么回事?天空中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異象呢?”張炎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這還是張炎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院長聞言笑著說道:“這是天羽秘境出世的前兆,這種情況會持續(xù)九天九夜的時間,到時候就會徹底的現(xiàn)世,到時候就會知道天羽秘境的入口在哪里了?!?br/>
“天羽秘境是什么?”張炎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