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還沒到手,我怎么會走呢?”
葉牧嘴角微微一揚,腳步不停,依然向著湖邊而去。
“站??!”
兩名點蒼派弟子攔住了葉牧。
兩個點蒼派弟子,筑基四境的實力,此時眼神冰冷的看著葉牧,語氣冰冷,看樣子葉牧只要在一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不想死,就趕緊讓開!”
葉牧微微抬頭,看向那點蒼派的兩名弟子,眼神之中滿是淡漠,現(xiàn)在靈劍震動的越來越厲害了,所以說葉牧并沒有時間跟著他們糾纏。
“找死!”
兩個點蒼派弟子眉頭一皺,繼而爆發(fā)出真元之力,直接朝著葉牧出手而去。
他們可是四大門派弟子,怎么可能讓人如此羞辱,安逸的生活早已經(jīng)讓他們養(yǎng)成了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容不得有人對他們半點的羞辱。
葉牧眼神一冷,繼而抬腳踢出。
筑基四境而已,不足為懼!
此時葉牧身上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而那兩個攻擊葉牧的點蒼派弟子心中不由的一驚,雙雙的互看了一眼,不過現(xiàn)在劍已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所以兩個人把所有的真元之力一下子都爆發(fā)了出來。
即便兩個點蒼派弟子拼盡全力,可是依然沒有改變什么,葉牧這一腳之下,兩個點蒼派弟子全都倒飛了出去,口吐鮮血,不過并沒有生命危險。
因為葉牧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所以并不想出手殺人。
葉牧一腳踢飛點蒼派兩個弟子,使得蒼楚對葉牧開始有些正式了起來,而其他點蒼派弟子則一下子把葉牧給圍了起來。
點蒼派三長老此時陰沉著臉,渾身九境大修士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而后凝視著葉牧道:“小子,你有點太猖狂了!”
葉牧看都沒看那點蒼派三長老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到小島之上,那劇烈顫抖的靈劍身上。
“如果你們不想被埋在這里,那就給我滾開!”
葉牧盯著那靈劍,而后淡淡的對著點蒼派的眾人說道。
“找死!”
身為九境大修士,在這世俗界那可是頂級的存在,走到哪里別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現(xiàn)在葉牧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如此說話,這讓三長老很生氣。
“等一下!”就在三長老準備對著葉牧動手的時候,上官亦凡開口了,他攔住了那三長老。
因為上官亦凡知道葉牧有辦法封印住這靈劍,剛剛靈劍要掙脫的時候,就是葉牧暫時把靈劍給封印住的。
攔住三長老之后,上官亦凡在蒼楚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在這里,蒼楚才是點蒼派的頭,所以上官亦凡需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蒼楚。
蒼楚在聽完之后,看向葉牧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片刻之后,蒼楚直接揮了揮手道:“都閃開,放他過來!”
見蒼楚下了命令,那些點蒼派弟子都讓開了道路,而那三長老也是瞪了葉牧一眼之后,閃身到了一邊。
葉牧冷冷的看了那三長老一眼,而后直接走到了湖邊,此時那靈劍抖動的更加的厲害了,大有沖破禁忌的勢頭。
葉牧不敢在猶豫,微閉雙目,而后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金色符文從葉牧的口中飛出,而后朝著那把靈劍飛躍而去。
當那金色的符文觸碰到那靈劍之后,竟然閃出一道道的金光,而那把靈劍仿佛十分的討厭那金色符文,每當那符文近到靈劍跟前的時候,那靈劍就會拼命的抖動。
此時那金色符文仿佛在和那靈劍纏斗,不斷的交織碰撞,發(fā)出一道道金光,而葉牧的額頭開始隱隱的出現(xiàn)絲絲汗跡。
不過這個時候,山體已經(jīng)不再搖晃,只有那湖心小島還在隨著靈劍的抖動而發(fā)出陣陣的顫抖。
蒼楚看著雙眼微閉的葉牧,眼神不斷的閃爍,變幻不定,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葉牧禁錮這靈劍的時候,上官家族地之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是狼煙四起,殺氣彌漫。
地上有著無數(shù)的尸體,哀嚎遍野,殘垣斷壁到處可見,現(xiàn)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官家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已經(jīng)不太明顯了,因為傷亡太大,上官龍嘯不得不讓黃字輩子弟全都撤出了戰(zhàn)斗,直接守住大殿,把所有婦女和孩童都安置在了大殿之內(nèi)。
那些黃字輩子弟實力太低,戰(zhàn)斗起來除了當炮灰,徒添傷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所有上官龍嘯才會把他們撤了下來。
而此時風度翩翩,滿身儒雅之氣,一把折扇的上官青衣,此時已經(jīng)滿身的鮮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敵人的,那把折扇則成了殺人利器,每一次揮動之間,都會有一名點蒼派弟子命喪折扇之下。
現(xiàn)在上官青衣已經(jīng)殺紅了眼睛,在他的腦海之中,除了殺人,就是殺人,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念頭,現(xiàn)在很多上官家子弟都同上官青衣一樣,他們腦海里面只有戰(zhàn)斗,不畏生死,因為他們知道,在他們的身后,在那大殿之上,就是他們的老婆和孩子,他們不能退,只有拼死一戰(zhàn)。
上官龍嘯帶著幾位族老,跟著點蒼派幾個長老大戰(zhàn)著,看著不斷死去的族人,上官龍嘯的心在滴血,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也許今天就此完結(jié)了。
整個上官家,從一個二流世家,經(jīng)過百年隱忍發(fā)展,現(xiàn)在成了名門大家,可是在這一天之內(nèi),怕是上官家再也當不起這名門大家的名頭了,現(xiàn)在整個上官家子弟傷亡將近一半,就算是不被滅族,想要發(fā)展起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在自己的任期,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上官龍嘯知道自己雖死也難其救,堂堂上官家天字輩子弟,竟然背叛了家族,出賣了家族的秘密,這樣的事情,怕是整個上官家的恥辱,而上官龍嘯也沒有臉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抱著必死之心的上官龍嘯,此時猶如發(fā)狂一般的,毫無章法可言的進攻,他把自己渾身暴虐的氣息毫不吝嗇的散發(fā)了出去,他現(xiàn)在一心求死,只要能夠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就可以了。
見到這上官龍嘯竟然用同歸于盡的方法顫抖,點蒼派長老蒼勁松嘴角一揚,冷笑一聲道:“就你這無賴般的打法,真是辱滅了我們九境大修士的威名。”
蒼勁松說完,運氣全力,一個閃身躲過上官龍嘯拼死一掌之后,朝著上官龍嘯的后面一掌拍出。
上官龍嘯一個踉蹌飛了出去,緊接著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直接趴在地上,很難在爬起來了。
“家主!”
幾名族老見上官龍嘯被一掌擊飛出去,頓時驚呼一聲,紛紛過去把上官龍嘯給扶了起來。
上官龍嘯此時臉色蒼白,眼神之中滿是絕望之色。
原本上官家的幾個族老對付點蒼派的長老就有些吃力,現(xiàn)在上官龍嘯受傷不能在戰(zhàn)斗了,他們更加的吃力了。
不但這里,上官家實力明顯不足,就算是兩位九境大圓滿的兩人,此時也逐漸的分出了勝負。
在蒼宣齡和上官家老祖戰(zhàn)斗的地方,百米之內(nèi),沒有一個人靠近,不管是上官家的子弟還是點蒼派的弟子,都十分默契的閃開了這一塊地方,因為他們知道,不管是誰,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肯定會被兩個人戰(zhàn)斗的氣息波及,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傷的。
現(xiàn)在蒼宣齡和上官家老祖戰(zhàn)斗也到了白熱化,在他們的腳下,深坑已達數(shù)米之深,每一次兩個人的碰撞都會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不過此時卻看得出來,上官家老祖有些力不從心了,嘴角之上溢出了絲絲血跡。
很快,蒼宣齡和那上官家老祖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塵土四散飛濺而起,而那上官家老祖則是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上官家老祖這一被擊飛,上官家眾人則是滿臉的驚恐之色,現(xiàn)在這上官家老祖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有老祖在,他們就有戰(zhàn)斗的希望,可是現(xiàn)在,老祖竟然被擊敗了。
“老祖……”
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上官龍嘯大喊了一聲,但是他卻不敢上前,因為那片區(qū)域的氣息太過剛烈,以他現(xiàn)在受傷之軀如果上前的話,估計走不到老祖面前就斃命了。
上官家老祖被擊飛之后,整個人氣息瞬間回落,臉上更加的蒼白無力,落地之后,艱難的爬了起來,眸子之中也變得開始渾濁,這一戰(zhàn),機會耗盡了他所有的真元之力,這還是有精氣丸輔佐,要不然他都抗不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