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愛吃醋生氣撒嬌的小女人
安小琳就依了他心里的想法,故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皠硬粍泳妥屓思移飘a(chǎn)。難道蓉城之王厲幕洵,就只有這點手段嗎?
能不能換一個方法?
比如,討好我呀,不要一味的去找別人麻煩。
畢竟抓住自己女人的心,才不需要擔心其他啊?!?br/>
“你懂什么?那叫避免隱患,而杜絕后患。只有把對方一招斃命,才不會有接下來的麻煩?!?br/>
厲幕洵的回答,理直氣壯,口吻特別狂妄。
“爹地你和媽咪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字都沒有聽懂。什么隱患?什么后患?又干嘛要找別人的麻煩呀?”
小家伙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靈氣十足。
“不懂就不要問。”小女人與某個大男人,居然異口同聲。說出了一樣的話來。
“可是……孫中山先生不是說了嗎?學問學問,不懂就要問呀。”厲天天用胖乎乎的小手,輕輕的撓著自己的小腦袋,臉上帶著一副聽起來,特別深奧的表情。
“你居然還知道這個?!卑残×照f了這話之后,再也不敢開口了。
厲幕洵和安小琳都不回答厲天天的問題,小家伙很生氣,吃了早餐過后,都還在向他們賭氣。
一怒之下,厲天天叫著厲叔,把他送去厲園,自己去找厲康康玩。
他們表兄弟二人,感情很要好。多多走動,也是應該的。所以厲幕洵便讓厲火,護送他們一起去厲園。
由于安小琳剛才,一直在給厲天天喂飯,所以自己這會兒才有空吃早餐。
對面椅子上坐著的男人,明明已經(jīng)吃完早餐了,卻還愣坐在那里。換作以前,他早就去厲氏工作了。
不上班的男人,真的很閑,比一個無所事事的女人還閑。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安小琳感覺自己這會兒,在厲幕洵的眼里,跟個怪物似的。
“因為你好看啊?!?br/>
這簡短的言辭,算是他向她說的情話嗎?
“你清理了后院,那我是不是也得替你,清理一下前院啊?”
“什么意思?”他沒有聽懂。
“意思很簡單,就是你厲幕洵的愛慕者,絕對不止一兩個。不可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具體有哪些人,厲大總裁是不是需要向我報備了一下,避免我誤傷了人家?!?br/>
小女人用力的扯著,手中的面包。如同手中的面包,就是與厲幕洵親近的女人。她要將對方碎尸萬斷。
“只有你?!彼幕卮穑ё秩缃?。猶如再一次,向她表白自己的心跡。
“我以前學校那個小花妹,還有戴著牙套的女剛俠,以及另一個班級的小校花,他們曾經(jīng)都追過你,還對你死纏爛打,你還請她們一起去吃過飯呢。
這些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卑残×諝獾脤⑹种械拿姘?,重重的仍在盤子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安大小姐你,為了炫耀,自己認識了一個帥哥,特意帶她們認識我的。
即便真的是情敵,那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沒有你安大小姐的引薦,她們又如何能夠認識我厲幕洵呢?”這些厲幕洵也知道。
“……”小女人被他反駁得,沒能立刻接上話。
“她們都結(jié)婚了,你要不要告訴她們的老公,她們青春期,所愛慕的男人是誰呀?”
“她們結(jié)婚了,你都知道得那么清楚。你……”
“是你自己太早熟,什么交男女朋友,談戀愛。給她們灌輸?shù)倪@些想法。
如果我這也沒有記錯的話。安大小姐之前還被校長罰跑,并且在操場里大喊‘我沒有談戀愛’一百遍。
對嗎?”
厲幕洵俊美的臉上,泛著悠閑又從容的微笑。
明明就是她對他的批斗大會,怎么一轉(zhuǎn)眼,他就占了上風。還把她青春期的囧事,全部都給扒了出來。
“我上班去了?!卑残×针p手拍打在餐桌上,一幅懶得跟他理論的表情。
“你去上班,我怎么辦?你不陪我嗎?”厲幕洵大聲的詢問。
“你不是有小花妹,還有牙套女他們陪嗎?我就不奉陪了?!毙∨烁┥硐氯?,以居高臨下之勢,盯著他的俊臉?!盎蛘?,厲大總裁就在家里,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神,保保胎吧?!?br/>
她說完之后,轉(zhuǎn)身跑出了餐廳,看來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厲幕洵望著小女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的安小琳,才是最可愛的。愛吃醋,愛生氣,愛撒嬌,愛與他拌嘴。這種生活雖然平凡,但也愜意。
安小琳離開厲宅,去倩琳天使婚紗基金會上班,無疑也是方便了厲幕洵。
她一走,厲幕洵就可以正大光明,在自己的書房里,處理關于厲氏集團的事了。
雖然厲氏集團與幕尚在合作,可是之前還有很多后續(xù)的事宜,還沒有處理周全。
關于兩家公司的合作,厲幕洵在厲氏下了很深的套,即便是法國那些高管,一時半會兒,應該也瞧不出什么。
在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目前蓉城的厲氏,只是在為幕尚打工的問題上,他得先準備好一切。
他是厲家的人,即便楊薈潔想將他,與厲家斷絕關系,然后直接把他凈身出戶??伤麉柲讳^對不是那么好敷衍對付的。
蓉城的厲氏集團,他花的心血,一點都不比幕尚的少。就這樣拱手讓人,他如何能夠甘心。
他是厲家的子孫,更是父親的兒子。他一天姓厲,厲氏就必需掌握在他的手里。
倩琳天使婚紗基金會。
每一個季度,公司都會生產(chǎn)出一批,新的款式服裝,尤其是那唯一一套婚紗。
自從倩琳天使婚紗基金會成立之后,所有出品的婚紗,全部都是來自安小琳之手。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她獨自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子前的椅子上,沒有一點靈感。修長的手指,不停的刷著手機的屏幕上。
上面全部都是關于,厲氏集團如何被法國高管,接手的新聞。以及厲幕洵已不在是厲氏執(zhí)行總裁的事。
一些無聊至極的網(wǎng)友,在新聞的下面,留了很多條議論。有對厲幕洵有利的,但也有對他不利的。
安小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那些新聞全部都是假的,她是當事人,她完全沒有必要去相信,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翻看。
突然,手機屏幕上,彈跳出一條新的新聞。又是她之前和汪一杰,在游玩的時候,草地上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仍舊是被人做了手腳,看起來如同床照的情景。
不僅如此,緊接著還有一個網(wǎng)友,直接在下面,附加了一張,曾經(jīng)她身穿囚服的一幕照片。
對于她不利的言論,頓時刷屏,占據(jù)了很大的流量。這絕對有那些無良的媒體,想通過這些來賺取流量費。
她和厲幕洵如今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管是她,還是厲幕洵,只要是他們倆其中的一個人出事,那都將殃及池魚。
“老板,宮少來了?!泵惽么蛑残×盏霓k公室門,提醒著她。
“城霆?”安小琳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收起來,合上手中的設計圖?!笆帐耙幌?。”
她對門口的米麗急切的說道,隨后繞過辦公桌子,將地上那些自己仍掉的設計草圖,快速的撿起來。
“你很忙嗎?”宮城霆已走進了辦公室,見兩個女人,急切的撿著地上的草圖,他下意識彎腰,把其中一張撿起來,展開看了一下。
“亂畫的,你別看了?!卑残×湛焖賷Z過,他手中的設計圖。然后扯掉,仍進旁邊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