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去他家!我不要!他是流氓,是壞人,我不要跟他睡!”蘇小澈還沒答話,女孩子忽然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叫了起來。
“好好好,不跟他睡,不跟他睡,姐姐跟你一起睡啊?!绷滞耔みB忙安撫她。這孩子,受到的傷害太大了。
蘇小澈想了一下,說道:“那這樣吧,小瑜你跟她一起在我那里睡,反正我那有幾個房間?!?br/>
林婉瑜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于是打電話跟母親說自己在警察局加班,就不回去睡了。
三人很快回到璧月園蘇小澈的新家。進(jìn)了房門,蘇小澈就讓林婉瑜帶女孩子去洗熱水澡,身上濕透了肯定不好受。
蘇小澈自己也去了另外一個洗手間洗澡,他的主臥房很大,有幾十平米,里面有浴室。
蘇小澈洗好澡出來,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隱隱聽見洗手間里傳來那女孩子嗚咽哭泣的聲音,還有林婉瑜的柔聲安慰。
過來好一會,兩人洗好出來了,林婉瑜帶著那女孩子進(jìn)了旁邊的客房,給她吹干頭發(fā),然后哄她睡下了。
等她睡著后,林婉瑜輕輕走出房間,掩好房門,來的蘇小澈身邊坐下,嘆了一口氣,憤怒的說道:“你知道嗎?這孩子身上還有傷痕,那畜生真不是人!唉,真是可憐的孩子......”
“什么?!”蘇小澈也憤怒了,那畜生真下得去手,不僅污辱了女孩子,還虐待她?
“這孩子說,那個人變態(tài)的,不但那個......強(qiáng)行占有了她,而且還用煙頭燙她,說她不聽話......”林婉瑜說著,眼角有淚花閃動。
“王八蛋!”蘇小澈狠狠一拳砸在茶幾上。
“你干什么?待會又吵醒她了?!绷滞耔ぐ琢怂谎?,嬌嗔道,趕緊又側(cè)頭去聽客房內(nèi)的動靜。
“哦!不好意思,我太憤怒了!”蘇小澈低聲道,“對了,她知不知道那畜生是誰?”
林婉瑜搖了搖頭,說道:“她并不認(rèn)識對方,但對方開始的時候說是她父親的同事,來幫她料理父母親的后事的,誰知竟然是頭惡狼......”
“那她父親的單位在哪里?趕緊派人去了解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現(xiàn)在又走不開,這孩子的情況很不穩(wěn)定,我不能離開她。”林婉瑜為難的說道。
“那就你給警察局打個電話,我去報案跟他們說說具體的情況,你在這里陪她?!碧K小澈想了一下說道。
“好!這孩子叫陳婷,她父親叫陳樹峰,是個大廚,其他的她就什么都沒說了,她剛才哭得厲害,情緒很不穩(wěn)定,我就沒繼續(xù)問?!绷滞耔c點頭說道。
“陳婷,陳樹峰,大廚,好,我這就去警察局?!碧K小澈記住了這些,然后拿了車鑰匙和手機(jī)就走。
蘇小澈風(fēng)馳電掣般趕到警察局,這時候警察局大多數(shù)警察都已經(jīng)下班了,只有不多的一些警察在值班。
蘇小澈走進(jìn)接待室,大聲道:“警察同志,我是來報案的!”
恰巧,上次蘇小澈被抓進(jìn)來的時候?qū)弳査哪莻€警察趙奕也在值班,見到蘇小澈,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堆起滿臉笑容,熱情洋溢的說道:“哎呀,是蘇先生來了啊,快里面請!”
上次蘇小澈驚動了華夏國十大王牌軍之一的虎賁軍軍長韓戰(zhàn)親自連夜乘飛機(jī)來保釋的事情太過轟動,當(dāng)時趙奕也是經(jīng)手人之一,親身目睹,深受震動,因此對蘇小澈也印象十分深刻,知道他背景深厚,自己萬萬得罪不起。
這時見蘇小澈深夜到訪警察局,于是連忙大獻(xiàn)殷勤,請他坐下,并泡了一杯好茶給他。
蘇小澈自然也認(rèn)得他,淡淡的說道:“趙同志不必客氣,我這次來是來報案的,希望警察局為民做主,盡快破案!”
“哦?”趙奕微微吃了一驚,這次又有什么要緊事情搞得蘇小澈連夜來報案?當(dāng)下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先生,不知道你要報的什么案情呢?”
蘇小澈有些奇怪,自己出門走得匆忙,沒等林婉瑜打好電話就趕著出來了,難道林婉瑜沒打通電話給警察局?不然這個趙奕怎么好像絲毫不知情?這沒道理的啊!
不過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多想,于是直接開口說道:“我報告的這個案情,林婉瑜也知道,她沒有打電話過來嗎?”
“林妹妹?啊,不,林婉瑜同志她沒有打電話來??!”趙奕驚訝的說道。
“奇怪了,不可能啊,我來的時候她明明說會打電話會警察局說明一下的??!”蘇小澈疑惑不解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蘇先生,冒昧問一下,您剛才是和林婉瑜同志在一起嗎?”趙奕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眼里閃過一絲隱藏的嫉妒。
的確,林婉瑜人美聲甜,身材好,出身好,功夫也好,在警察局里就是一個被眾星捧月的對象,不止趙奕喜歡她,何春立喜歡她,局里還有不少男警察明里暗里都在喜歡她,只不過林婉瑜一個也沒看上。
最近,蘇小澈來警察局接過幾次林婉瑜,每次來都是手捧玫瑰花,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兩人在戀愛了,這一來,不少男警察都嫉妒得要死了。
不過,嫉妒歸嫉妒,趙奕可不敢表露出來。蘇小澈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哪有資格跟他爭風(fēng)吃醋?光是他那輛阿斯頓馬丁,就足夠絕殺自己了。
“對啊,小瑜現(xiàn)在還在我家里,有什么問題嗎?”蘇小澈疑惑的說道。
“哦,沒有,沒有,沒有問題。”趙奕尷尬的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訕訕然的說道:“我是說,林婉瑜同志怎么沒和您一起過來?”
蘇小澈哦了一聲后說道:“這就要說到我要報警的這個案子了,現(xiàn)在受害人在我家里,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小瑜正在那里陪她脫不開身,所以我就先過來說明一下情況......”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警察走了進(jìn)來,看見蘇小澈,有些疑惑,眼鏡后面的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接待室里除了趙奕還有另外兩名警察,和趙奕一樣,看見這個高瘦警察進(jìn)來連忙起立喊道:“范副局長!”
范副局長大約三十來歲,聞言推了推眼鏡框,點點頭說道:“都在呢,這位是?”
趙奕連忙說道:“范副局長,這位是蘇先生,他是來報案的?!?br/>
“蘇先生?哪個蘇先生?”范副局長奇怪的問道。
“哦,就是上次韓軍長過來接見他的那個蘇小澈蘇先生?!壁w奕解釋道,上次韓戰(zhàn)過來的時候,范副局長并不在局里,是以并不清楚,只是事后聽說過這么一回事。
但是韓戰(zhàn)的名頭太大,那次的事情搞得潘局長事后立即在局里舉行了內(nèi)部秘密會議,要求在場人員保守秘密,不得隨意散播消息,免得傳出去對警察局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
潘局長如此重視這件事情,事情的嚴(yán)重性可想而知。范副局長也就對這個蘇小澈有了一些印象。
得知眼前這個小光頭就是那個主角后,范副局長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隨即在蘇小澈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不動聲色的說道:“哦,原來是蘇先生,不知道蘇先生這次前來是有何貴干呢?”
蘇小澈說道:“范副局長你好,是這樣的,今晚我和小瑜吃完飯在蘭清江那邊過來,發(fā)現(xiàn)有個小姑娘跳河自殺,然后我和小瑜就把她救了上來,那個小姑娘告訴我們,她爸媽被人逼死了,而她也被那個人渣強(qiáng)尖了......”
蘇小澈說著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說道:“范副局長,根據(jù)受害人的陳述,她說她叫陳婷,她爸爸叫陳樹峰,昨天在東海市醫(yī)院搶救無效死亡,請貴局趕緊派人查一下這個陳樹峰,受害人說她爸爸是被爸爸的同事害死的,只要查出......”
“等等!”范副局長忽然說道:“蘇先生,你說你是來報案的?”
“對啊,我現(xiàn)在說的就是案情?!碧K小澈愣了一下,不知道范副局長此舉何意。
“那個,蘇先生,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了解我國的法律法令嗎?”范副局長咳了一下,正襟危坐的說道。
“什么意思?”蘇小澈感覺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按照我國現(xiàn)行的法律呢,刑事案件也好,民事案件也好,如果確實發(fā)生了,按照正常程序,應(yīng)該是由當(dāng)事人來警察局報警立案的,并且要能提供相關(guān)的證據(jù),否則的話,我們警察局是不予立案偵查的。當(dāng)然,像兇殺案那樣,當(dāng)事人都被殺害了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br/>
“范副局長,你不會是懷疑我報假案吧?”蘇小澈十分氣憤,但仍耐著性子說道。
范副局長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沒有這么說。蘇先生,可是照你所說,你是在江邊救的一個小姑娘,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受到了侵害,那她為什么自己不來報案呢?或者,你為什么不帶她來警察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