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依舊在延續(xù)著那個故事,出奇的沒有跳躍,而伴隨著那道身影的淡淡背影,最終停頓在一方這樣的畫面......。
一方圓桌,那道身影站立,宛如暴風(fēng)雨里的小魚般無力,卻是那般的淡定,甚至,是輕笑著。
看著前方,那幾個最有權(quán)力的老人,此刻,眼神無比的犀利,淡藍(lán)色的眸子第一次出現(xiàn),眸子里的溫情不再,一種淡淡的無情感營造著些許的壓抑。
“我只想說句,我還活著,我徒弟也不一定死了!”村長在說出這話后直接離席,留下一地‘觀眾’。
“我知道,這樣,很得罪人,但是,少族繼承之物,必須歸還?!币活^發(fā)全白的老者開頭,算是承認(rèn)晨風(fēng)的少族之名。
“尤其是那卜殼!”旁邊,滿頭繃帶的人影亦是搭腔。
“還有,你在村里的那些......。”
“村長走了,我們還活著,他是公主認(rèn)可之人,是不是親子我們不論,只要公主將他視為繼承人,我等必保他!”旁邊霧氣中的人直接打斷,
“注意度,不用喊的,老兄,他敢伸手就試試,真當(dāng)我們這群人也是忘恩負(fù)義啊?!迸赃吳嗌路鞒鑫⑿Γ贿^,殺氣驚人。
“何況還有一個衛(wèi)隊呢,他們的職責(zé)可是只保衛(wèi)少族,連帶族長的命令都可違抗的呢?!?br/>
這樣一語后,原地陷入淡淡的安靜。
良久......。
“那么,就是這樣了嗎?這無用之名還掛在我這?”那道身影開口,掃過每一個位置。
“是,但是,村子繼承之物回收的話,那么你腦中的圖書亦要......?!?br/>
“天葬!你想開戰(zhàn)嗎?”迷霧站立,直視那滿頭繃帶之人。
“麻麻,聽我說完嘛。”但見那滿頭繃帶之處慢慢變形,最后,數(shù)條符文從中蔓出,凝聚成一面潔白小紙。
“拔除符?!鼻嘁氯似鹕恚掷锞o握腰間的大刀。
“放心,你們可以查看,這是與圖書掛鉤,別忘了他的身份,若是多除些什么,弄出不好的東西,死的可是我。”那人直接開口,留在繃帶外的眼睛,無比的憧憬?
“就這個?”依舊是平靜的開口,此刻,能做決定的只能是他!其他的人,若是護(hù)他,自然不會讓他接受。
但那些之前吆喝著說是不會忘恩的人卻也是保持著沉默,眉心,有些淡淡的皺......。
“晨風(fēng),你真的決定了嗎?”終究,一道迷霧身影輕立,有些不確定的問著。
“那樣,你以后,所有的見識,不是封印,是拔除了?!?br/>
“只能拔除圖書吧?”
“肯定!”
“那好,我答應(yīng)!”
晨風(fēng)一指點(diǎn)向小紙,然后,數(shù)道符文沒入,又迅速回撤,上方,多了許多秘文,不過,不及回收便消散。
“想探底找別路!不然,第一個滅了你!”晨風(fēng)看向紙張消散后顯現(xiàn)的那根尷尬的手指,輕喝一聲。
噗!
一道劍光劃過......。
旁側(cè)一道帶著黑色面具的身影輕立,手中,白劍染血!
“我父親,終究是留著一些東西的?!?br/>
他這般說了一句,而后,輕輕的走開,留下一地有些沉默的所謂高層!
“還要這般嗎?”
“能怎樣呢?”
在路上,這樣的兩句對白后,便是沉寂。
而后的,便是走路,那道身影在有些昏暗的巷道,仿佛在費(fèi)力的掙扎著前進(jìn)......。
再接著,畫面在那道巷子的黑暗里結(jié)束,新的波動出現(xiàn)。
此刻,他十五歲的樣子!
有些慘白的臉依舊保持著幾年前的病態(tài),眸子里,依舊是那般淡淡的,不在意一切。
腳底,是一處淡淡的六棱形。
光芒一閃,世界,換了幅風(fēng)姿,一方火紅色的山顯現(xiàn)。
這里,火紅色是唯一的色調(diào),連同世人眼中碧綠的草,在這里,也需要用淡紅色的草進(jìn)行描述!
整片世界在這里,只有紅色!
紅色的草,紅色的光,紅色的石頭,紅色的天空,紅色的......。
世界中央,一道麗影,穿著一身青白色的裙紗在那里靜坐,感應(yīng)到晨風(fēng)的到來,那人停止修行,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眸。
那一瞬,世界儼然失色!
那雙眸子,成了世界的唯一!
晨風(fēng)對此毫無知覺,輕輕走近,靠近那道麗影,蹲下,輕輕抱住她。
“好想你!”
簡單的三字,全世界的色彩似乎都不再單調(diào),絲絲暖意彌漫。
二人依靠,望著千米外的火山崖,欣賞著別樣的風(fēng)景。
“那個叫軒轅伊人的女孩,是你前世的戀人吧?”天心靜躺在晨風(fēng)懷中開口。
“不知道?!彼@般回應(yīng)了一句,卻是有些疑惑。
“天知道她為什么提親,而且是明顯的屈尊?!?br/>
“按理說,前世斬斷,任何人,哪怕是親身母親自人生中路過,也只是路人,不會有任何多余的感覺的?!?br/>
“但他為什么會知道你......?!?br/>
“或許她有些特殊吧。”天心微閉上眼,一滴淚劃過,激起絲絲紅色,“我在一處古祖手札上看到了一句話?!?br/>
“千年一轉(zhuǎn)生,你還有多久?”
“我和你說過的啊,還有差不多,八十多年吧?!?br/>
“如果那些人少榨干些,或許會久活些吧。”
有著淡淡的自嘲聲音在響。
“我們分手吧!”平地驚雷!
世界瞬間進(jìn)入安謐,撕扯的安逸。
在回蕩聲里,這幾個字不斷擴(kuò)大,晨風(fēng)可以確定,他絕對沒有聽錯。
他低頭,伊人不在,她動用了法術(shù)逃離!
十米外,天心臉頰淚痕輕掃,她沒有掩飾自己的心。
“為什么?”那道人影開口,這是所有分手人的第一反應(yīng)吧,但是除了這句疑問,卻沒有太多波動,依舊在那靜坐,伸手觸碰著下方的紅色小草,感覺著那剩下的余溫。
“我不能和她共享你,哪怕,她比我更先遇到你!”天心堅決的開口,似乎,也在這樣讓自己堅決!
“不用否認(rèn),開啟靈魂之眼的我可以很清晰的聽出當(dāng)你聞聽到‘軒轅’二字的波動,一種復(fù)雜的波動!”